关于庄儒品的潜台词,宋栖棠心知肚明,却没心思多想也懒得说破。
手机忽响。
她低头,许嘉恩的短信赫然入目。
“你对谈书亦印象怎么样?”
后面还配了笑脸图案。
哪怕看不到本人,也能想象出那副少女怀春的模样。
花房的见闻历历在目,宋栖棠不自觉握紧手机,突然有点头痛,眉骨拢起浅浅痕迹。
半晌,她佯装调侃回复许嘉恩。
“那么喜欢他?”
许嘉恩几乎是秒回。
“当然。”
——
许崇年讨好江宴行碰一鼻子灰,直至上车,依然垮着脸。
江连翘的心里无声冷笑,对他的坏心情视而不见,自顾自修指甲。
谈书亦坐副驾座,不时隐秘地偏脸朝向她,面色沉静,轮廓绷得很紧。
花房苟且和宴会上的经历窜进脑海,包括宋栖棠半真半假的提点,挤得他大脑快爆炸。
三人各自心怀鬼胎,衬得车厢内的氛围死寂而凝重,漫长的静默格外难捱。
车子好不容易停别墅门口,谈书亦还没来得及松口气,许崇年的电话倏地响了。
那电话好像带着某种神奇的魔力。
尚未接听,他的脸色便立即阴转晴。
大概防着自己老婆窥探,硬是按捺着激动没接通。
江连翘没偷觑手机,唇角噙着冰冷弧度,面上划过浓厚的讽刺,拎着小包率先下车。
谈书亦指了指女人窈窕的倩影,征询着看向许崇年,“表哥?”
许崇年着急接电话,不耐地挥手,“我有事,你下车吧,可能是同事找我。”
“快走,闲杂人等不能在场,这些工作安排是机密。”
瞅着他猴急万分还故作无所谓的神情,谈书亦情绪复杂,莫大的讽刺自心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