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属于大山的孩子,同这座国际大都市格格不入,与身前家世显赫的女人更是云泥之别。
一时间,谈书亦的心紧紧蜷缩起来。
他的沉默被江连翘看在眼里,眸底荡起若有似无的冷讽,扬唇一笑,“逗你玩而已,你怎么就认真了?”
谈书亦一僵。
“我是江二小姐,掌握着起跃四分之一的权力,虽然我老公不懂怜香惜玉,可我养了几个小鲜ròu,够我无聊消遣了,又不用生孩子糟蹋身体。”
江连翘随意摊开自己手掌,光彩熠熠的鸽子蛋映入谈书亦视野。
“你表哥送的,知道多少钱吗?”她端详谈书亦愈加黯淡的脸色,笑颜如花,不屑撇嘴,“哪怕你正式进入国家科研组,没半辈子存款也买不起。”
谈书亦体内奔腾的活血逐渐沉寂,想回应江连翘,却不晓得自己该怎样表达。
良久,他努力克制着涌上心口的酸涩,轻轻推开江连翘,“我先送你下楼。”
原本就不该产生那种交集。
若非……
隐约的红晕攀上耳尖,谈书亦不敢多回忆,害怕自己真沦陷万劫不复的地步。
江连翘看到他这副木讷的样子,只觉得兴味索然,可想起许崇年有意撮合他跟许嘉恩,心里忽而飘过一片阴云,骨子里的无忌争先恐后冒出来。
当初勾引谈书亦,为的就是给许崇年添堵。
如若半途而废,自己在书呆子身上花费的精力岂非白耽误了?
“下楼做什么?你表哥忙着应酬,宴会还没到一半,谁会留心你我的行踪?”
她踩着高跟鞋近前,指头若即若离搭上谈书亦的皮带扣,唇尾撩起玩味,“莫非担心嘉恩找你?哦也对,你坐的她家车子,她本来就喜欢你。”
“许家,你娶了嘉恩便是乘龙快婿,以后能扶摇直上,往后可以少奋斗好多年……”
“我从始至终没这么想!”谈书亦忽然扬声打断,斩钉截铁地反驳,“我会凭自己的本事在星城闯出名堂,我也不可能喜欢她!”
江连翘眼波微动,深深看了一眼谈书亦,柔曼的双臂搂住他脖颈,红唇蹭着他嘴角,笑声混合刻意喘起的气息飘溢,“那你喜欢谁?”
谈书亦不语,脑中思想斗争激烈,停半空的手尝试着去推开她。
“我想,就现在。”她不由分说将他撞上那面花墙,沙哑的声音靡靡响起,“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在哪儿?也是天台。”
“那晚我特别难过,你表哥的野种夭折,算命的说他家有母虎食子,他把气撒我身上,我在天台喝酒,你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