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妈被江御的人毁容,她希望我代替父亲做江家的家主。”
凝眸审视他一会儿,宋栖棠讽刺地笑出声,眉梢眼角流淌着戾气,“既然这么听你妈的话,为什么还要爱上我?为什么不对我斩草除根?为什么千方百计缠着我?”
“哪儿有那么多为什么?你以为自己三岁小孩?”
江宴行放开她,深凉的轮廓微偏,目光不知驻留何处又淡漠绕回气势凌厉的宋栖棠,眉宇间噙着一成不变的疏离,冷静地陈述,“我爱你,跟我对付宋家是两件事,相互并不矛盾。”
“你知道,人活着总是善变的。”
他长身玉立离她一步开外的地方,看似近在咫尺,实则遥不可及。
唇边浮现况味阴凉的浅弧,他倏地凑近,浓郁的男性气息笼罩,牢牢将她禁锢自己的世界。
“我那时候觉得自己能放弃你,毕竟儿女情长相比血海深仇,太无足轻重,你我坚持在一起,不提各自家人,光是本身便难以承受。”
“你不会原谅我对宋家的所作所为,我得时刻提防着你哪天谋杀亲夫。”
“这样的日子太疲惫了,更没多余的精力化解你余生对我的仇恨。”
宋栖棠眼睫轻微一颤,面庞铺着薄薄的谑意,“分析的入情入理,你非常了解我。”
“但重逢你的那刻突然察觉,之前失去你的五年过得多浑浑噩噩。”他轻拍她的面颊,指节若有似无挨着那颗泪痣,“所以,我总让你别刺激我,因为我没办法真的放弃。”
第271章面具
“我刺激你?”
宋栖棠横眉冷对,拍开他的手反唇相讥,“三少指鹿为马的本事还真厉害,怪不得能把你家老东西哄得服帖,连太子爷都快给你让位。”
“以后叫我三哥比较好听。”江宴行哂然眯眸,顺着她的嘲讽不动声色转移话锋,“江竞尧究竟找你做什么交易?”
宋栖棠甩了甩发疼的手腕,“你想知道?”
她眸子轻漾星芒,顾盼的神采张扬至极,似笑非笑瞥向男人,“别以为我没发现你故意转移话题。”
“青梅竹马的情分,的确非同一般,可知己知彼的也不止你一个。”
“公平起见,你告诉我,你费尽心机回江家的真实目的,我就告诉你,江竞尧找我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