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能牺牲挚爱,始终把感情藏得严实,包括宋栖棠亦一无所知。
那只所谓的火烈鸟……
百分百出自江宴行之手。
不过既然他做好事不留名,自己成全他。
收拢来袭的思绪,江竞尧重新掀眸看向宋栖棠。
“宋大小姐,邵琼很让你讨厌?”
宋栖棠漫步行到栏杆边,似笑非笑,“是憎恨。”
“邵琼妹妹恬不知耻算计我爸,还想做我后妈,宋家落难那阵子,我四处求援,邵琼居然要我给她下跪奉茶。”
她偏头,晚风悠悠拂过脸颊,卷发若有似无遮蔽眼底叠涌的冷冽波光,“脸大如盆,怎么不去死?”
江竞尧失笑,眸中暗芒忽隐忽现,“最毒妇人心,果然没说错。”
“戾气别这么重,很容易吓退你的追求者。”他双手抄袋,缓步走向她。
江家人的皮囊素来出挑,江竞尧又生的斯文俊雅,若刻意温言带笑,更能迷惑人心,他看着她的眼神同样直白,直白得充满侵略性。
宋栖棠身姿舒展得更妖娆,“男人的心肠比女人狠毒千百倍,你看现在的社会新闻,动刀子见血的可都是你们男人。”
“万一遇人不淑,女人就相当一只脚跨进了棺材,只等着哪天被你们磨刀霍霍,说不定还得死无全尸。”
花房晕黄的暖光笼罩她侧脸,抹胸礼裙随着轻挑动作略微下滑,冰肌流转莹白珠芒,雪丘形成的阴影高低起伏。
春风绵柔的夜晚,她犹如艳丽花妖,等着将入瓮者敲骨吸髓。
“听这刻薄的语气,看来江宴行伤你不浅。”
江竞尧堪堪停在她身前,嗅着风中独属于她的香气,玩味扬唇,“假如我送把刀给宋小姐,你对我的印象是不是能好点?”
“那得看多锋利。”宋栖棠懒洋洋挑眉,漫不经心伸手。
光影流离斜射,她巧笑倩兮,媚骨神态勾人心弦。
江竞尧唇边笑意更深,忽地握住那截细腕,另一只手臂直接揽她入怀。
温香软玉覆盖胸前,他幽邃的眸光反而平静下来,找不见半分暗涌。
“貌似江老爷子忙着给大少找老婆,有合适的人选吗?”
宋栖棠轻触他挺括的衬衣领口,眼尾斜斜上翘的弧度酿着锐气。
“名门闺秀是跑不了,不如宋小姐试试?”
他低头,温热唇息喷洒颈侧,喉管震动的声音贴着皮肤蔓延耳廓。
“你嫁给我,江宴行的表情一定很精彩。”
“虽然有些麻烦,但牡丹花下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