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你跟我混,叫我苏哥,只要有我在,你就是圈内的孩子王,他们都不敢欺负你,待会儿介绍我大外甥给你认识。”
“我叫夭夭,大名宋南乔。”
夭夭眨眼,被这么多人瞧着也并不怯场,仰视苏拓,“听糖糖说,你的大外甥已经十岁,我见过很多大孩子,可小北鼻见得少,我要见你的小外甥。”
“这丫头满身机灵劲,一看就让人喜欢。”苏拓失笑,俯身捏她脸蛋,“小外甥在喝奶,你想见他就先进去。”
正聊着,许家人的车停在不远处。
宋栖棠侧首,看到许崇年夫妻相继现身,许嘉恩与父母坐后一辆车。
水漾的瞳眸闪了闪,她朝许崇年点头致意,尔后,玩味瞥向穿绿色露背礼裙的江连翘。
江连翘神色如常,“宋小姐,今天真漂亮。”
“连翘姐姐快别打趣我,我们都是客人,参加谢小公子的满月宴,哪能喧宾夺主?”
异于那晚去江家赴宴的张扬,宋栖棠的礼裙并非耀眼浓色,而是一袭淡绯抹胸及膝裙,侧边开叉,收腰拢起的褶皱很显腰细,不规则形裙摆随着行动飘逸如云。
整套莹润的珍珠首饰衬得她气质格外清新淡雅,不似那夜的凌厉艳烈。
即便如此,美人的娇柔风韵依然显露无疑。
在场者面面相觑,心照不宣交换了一个眼色。
江宋两家势同水火,如今双方碰面就绵里藏针互掐。
江连翘讽刺宋栖棠招摇,后者直接挑明自己只爱在江家喧宾夺主。
许崇年不耐听女人阴阳怪气撕逼,瞅两眼美貌动人的宋栖棠,拍老婆手背,“走吧。”
江连翘淡漠扯唇,勾住许崇年臂弯缓步往大门去。
苏拓低低在宋栖棠耳畔叨唠,“绿裙子穿得挺合适,两公婆私下里各玩各的。”
宋栖棠嗤笑,对此懒得发表意见。
余光里,许嘉恩随同一名身形修长的年轻男人下了车。
她扭过脸,眉梢诧异地挑起。
“那是许崇年表弟谈书亦,借住许家念书,貌似搞科研。”苏拓轻声解释。
宋栖棠若有所思,衔接许嘉恩投来的眸光,挑眉更高,意味深长笑笑。
许嘉恩赧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