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耻。”她低斥,毫不犹豫清除聊天记录并拉黑了对方。
但心口憋的恶气半晌不通畅,大股热血翻滚着堵塞喉咙,久久难以平复。
指骨下意识拢紧,凯蒂猫的耳朵铬到手掌,低眸一看,脸上的愠怒更多几分。
米娜昨天告诉过她夭夭在宠物医院遇见江宴行,她急着前往金锣街没多问,想不到今晚倒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
“糖糖,你好没?我们要开吃了哦。”
夭夭的唤声倏然惊醒宋栖棠。
“你们先吃。”她稳着声线淡定答话,飞快换上长裙,想了想,仍把手机原样放回藤椅。
临近门口,转眸看向黑屏的手机,又改变主意揣手里出门。
——
吃过宵夜,离零点只差十分钟,夭夭迫不及待嚷着放烟花。
庄儒品选了适合小孩玩的花炮交给她,温声嘱咐,“站远些,要你姨陪你,别炸到眼睛。”
夭夭乖巧地点头,淑女走了三四步,还是耐不住兴奋拉起宋栖棠冲门外。
明年是兔年,许多兔子图案的烟火接连窜上漆黑夜空。
夭夭蹦蹦跳跳,一路欢呼着,睡醒的小卷毛也咬住她裙角跟着一起跑。
塞伊达俯瞰山下绵延的万家灯火,“第一次在Z国跨年,真的很美。”
T国的华人数量不算少,跨年的氛围并不逊色国内。
不过新年贺岁原本便属于Z国,自然气氛要更热烈温馨。
过年,就得家家户户亮着灯。
宋栖棠拢了拢披肩,仰视夜幕缤纷的流影,嘴边噙着一抹恬淡笑意。
“我八年没在星城迎跨年夜,哪怕只是待别墅都感觉非常满足,可惜隋宁明天要回滨城不能来,否则我们更热闹。”
“棠棠。”塞伊达忽然侧首叫她。
宋栖棠应了声,偏脸瞅着塞伊达。
绚烂夜光中,异域脸孔的女人定定直视她,忽而倾身抱着她肩膀,“恭喜你,终于回家了。”
心头猝不及防流淌过温煦暖意,仿佛三月艳阳萦绕。
宋栖棠眼底晶莹浮现,含笑抱住她,“谢谢,这儿也是你的家。”
塞伊达凝视近前的庄儒品,“有你舅舅的地方,就是我家。”
庄儒品温然一笑,顺势牵住她的手,“习惯吗?我们去放烟花?”
“没听她刚才说的那么ròu麻?”宋栖棠把玩着打火机揶揄,“我和夭夭一起放,不打扰你们。”
庄儒品丝毫不认为被小辈打趣多丢脸,佯装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