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火烈鸟?”
宋栖棠的精力分了大半给设计图,没立刻反应过来。
“好歹你破天荒追周牧远就这么来的,还以为这是你刻骨铭心的记忆。”
苏拓却将她的迟钝理解为不挂心,白她一眼,“记得大华姐吗?”
“记得,教我们雕塑的老师,每天都喜欢黑丝配旅游鞋,永久性更年期。”
宋栖棠扶了扶眼镜,依然没抬头,“别的老师可能不记得,她我肯定是记得的,隔三差五看我不顺眼,有次下大雨还罚我跑步,简直有毛病。”
“谁让你把人家的火烈鸟雕塑弄坏了?不罚你罚谁?”
苏拓闷笑着促狭,“那是她特意熬三个通宵做出来给教育局领导参观的,你倒牛,随便推一下,半边身体全碎了。”
宋栖棠不禁停笔,终于掀起眼皮看他,冷冷纠正,“是被你们害的。”
他们这帮不务正业的纨绔,学生时代常常为伍在学校到处搞破坏。
如果自己是女生里破坏力最强的,男生那边毫无疑问是苏拓。
老师虽然不喜欢他们,可碍于显赫家世,从不会明面留难。
唯独火烈鸟那次,她竟然被全校通报批评。
年深日久,本来还没太深刻的印象,眼下一经提醒,混沌的记忆全部复苏。
“是你们玩推牌九输不起,所以穷极无聊故意捉弄我,害我打烂火烈鸟。”
“真够怂,还好意思拉帮结派,说出去我都替你们觉得丢人。”
苏拓脸上的笑顿时一僵,避开她清澈眼眸,强行转移话题,“那不是重点。”
“重点是,大华姐包括我们校长要你独自想办法把损坏的部分修复如初。”
“我答应了,那晚住学校宿舍。”宋栖棠重新低头,“反正我技术也不赖。”
话落,她突然失神,翻页的手指定格半空,面色晦暗不明。
火烈鸟体型庞大,尽管是雕塑,当时也把她累得够呛。
一晚的时间根本不够用。
她当时连羽翼都没补好便不知不觉睡着了。
第二天迷迷糊糊醒来,想起自己尚未完成任务急得险些摔下课桌,可一抬头,那只破烂的火烈鸟居然栩栩如生伫立美术馆中央!
她当场惊呆,以为自己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