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日程安排比较紧凑,来去仓促,只顾得上看眼Rhian简陋的墓。
临登飞机前,宋栖棠突然提出查档案的想法。
可她到X之后忙着扩展自己事业,暂时搁浅了这件事。
浓密眼睫遮住宋栖棠眼底变幻的色调,淡声启唇,“档案里面包含我生产的记录,你当我缅怀吧,阿茵曾经告诉我,邱家插手我入狱的事。”
“我就猜,如果我狱中所有的动向都被邱家人掌握,那孩子呢?”
她似笑非笑,水眸流转的嗜血阴光令隋宁猛然打了个han噤,“孩子的秘密前脚露馅,邱家后脚就绝种,大概是江宴行的杰作。”
“难道邱素屏的侄孙跳伞身亡不是意外?”隋宁错愕睁大眼,“江宴行未免太不计后果了。”
“他犯不着给自己留把柄,除非……”
宋栖棠低柔的轻语缭绕舌尖,字眼模糊难辨,原先涣散的眼神霎那变得阴骘。
除非她们母女当年出事,是邱家人彻头彻尾的阴谋。
孤零零的墓碑在脑海一闪而逝,犹如万箭攒心,将血ròu翻搅得尽是疮痍。
宋栖棠闭眼,极力抑制情绪,眉骨笼着极浓厚的恨意。
可怕的猜想逐渐成型,隋宁手脚冰凉,心里沸腾的痛惜与怒火沉得她快喘不过气。
“真恶毒,那是条活生生的命,他们怎么下得了手?幸亏你走运,否则只怕一尸两命!”
田恬的声音突兀插进来,“宋总监,您要的咖啡泡好了,外面有人想见您。”
宋栖棠已经调整好纷乱的心绪,“谁?”
——
AN的办公大楼半年前就开始动工装修。
自从晓得宋栖棠即将回国,苏拓隔三差五路过这片地段都会忍不住猜度她坐办公室的情景。
幻想无数次,如今终于亲眼见到,半天没回过神。
宽敞明亮的办公室里,宋栖棠靠着大班椅,可有可无瞥向自己一眼,那气场简直绝了!
可能上班的缘故,她身穿大地色系小西装配高腰九分西裤,内搭的衬衫干净整洁,整个人知性优雅,举手投足中散发浓郁的女人味。
“哟,以后该叫宋老板。”
他没正形地笑笑,双手兜夹克口袋东张西望,瞥见那面华光熠熠的壁柜,眼珠子差点滑落,“好家伙,你设密码了吗?”
宋栖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