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咬着烟,话音模糊不清,把五百块随手塞仪表台置物盒,翻开自己的名片夹,拧开钢笔盖在名片上龙飞凤舞写下一句话。
“你交给她,顺便告诉她,我星城的公寓还是那里,有‘任何需要’随时找我。”
写字的那面往下,他唇角忽而含笑,懒散伸出手,眼神轻淡不失锐利。
迈克点头,接了名片转身走人。
江宴行淡漠收回视线,目视前方一会儿,直至看着宋栖棠的车远去才拨通电话。
“江竞尧待哪儿逍遥了?”
阿群的语气一板一眼,“老地方。”
——
房间里,暧昧的声响终于消停。
江竞尧餍足地翻身下床,捞起打火机缓步走到床边,挺拔身形长久定格黑暗。
星城的夜景分外璀璨,然而室内却不漏半丝光线,只因卧室拉上厚重窗帘。
女人紊乱的呼吸是房中唯一声源,夹杂着类似于痛苦的吟诉。
江竞尧充耳不闻,灰绿色眼眸漂浮薄冰,良久,淡淡嘲讽,“这么不经事?”
锁铐碰撞的响动断续,床凳接连传来磕绊。
下一瞬,女人娇柔的双臂悄然绕过他精壮腰身,“你心情特别不好。”
“这里还受了伤,怎么弄的?”她很心疼,试着抚摸他耳后根,“要上药吗?”
江竞尧抿唇不语。
染着火星的尼古丁味道环绕,丝缕渗透皮肤,并不温暖,犹如绳索扼住脖颈。
扣住那只在胸前不断游走的柔荑,他垂眸审视她,暗沉眉目显得阴森,“把你送给江宴行,怎么样?”
第255章一条狗
女人柔软的身体骤然一僵。
她长发凌乱,掩住半边温丽脸孔,纤长睫毛无助颤动,犹如即将折翼的蝶。
“你腻了我?”
听着她沙哑而哀戚的轻问,江竞尧英朗的面庞毫无动容,泠然陈述,“江宴行最近喜欢的女人,你这模样,刚好合适,”
“可宋大小姐回来了。”
“男人总是管不住下半身的。”
江竞尧意味深长笑笑,“况且宋栖棠如今卯足劲对付江家,他作为罪魁祸首要连坐,新仇旧恨加一起,何年何月把人弄到手?”
再过一两年,江宴行坐牢,跟宋栖棠更没戏。
思及此,江竞尧好整以暇把玩着女人下颚,眯起冰冷的眸子打量她。
“做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