鲍叔抬起的步子倏忽定格,不敢置信侧首,“你傻了?”
“候叔有句话说的对,即便冒险,也是你们带我来的,来都来了还临阵退缩,传出去惹人笑话,连我爸都免不了被人说道。”
宋栖棠的胸口浅浅起伏一下,深呼吸,站定后瞥向候祖良,“听说你们这边偶尔有人到金锣街的赌场闹事,我如果顺遂过关,您不但把阿俊放了,以后也请约束好手底的人。”
候祖良审视她略微苍白却依然镇定的面容,神情不由复杂几分。
“你眼下是AN的设计师,何必蹚浑水?你要想清楚,假如有半点闪失,我可不负责。”
“当然,没准儿阿行会给你出头。”他兴味眯眸,声调冷冽,“枕头风最管用。”
宋栖棠毅然推开鲍叔,清凌凌的目色翻涌着雪涛,“但凡宋家人,无论男女,都没孬种。”
“别用江宴行压我,他到我面前,也只有被我非打即骂的份儿,否则我不会回来。”
“您之前没回过星城,估计并不晓得我年少也算声名在外,”她施施然迈步,鞋尖敲击地板在偌大的仓库发出清脆回音,“玩快刀是吧?我一个人多无聊。”
“给你些颜色就开染坊,阿行那是喜欢你才让着你,”候祖良冷笑,“屁大的丫头片子还想拖老子下水陪你玩快刀?”
“我与他的纠葛,三言两句掰不清,您倘若能管得住他,那就警告他离我远点。”
宋栖棠腮边的酒窝深陷,娇懒挑眉,“江宴行先前污蔑我恃宠而骄,我寻思着自己一向循规蹈矩,哪儿有恃无恐过半分?不过他这么说,我就试试。”
“您比我大三四十岁,我阅历是不如您,但胆量这东西不分年纪,我想亲眼见识见识您的能耐。”
“见识我的能耐?”
候祖良眉梢一挑,眸底迸发的精芒越加凌人,“初生牛犊不怕虎,你玩不起。”
“玩不玩得起,玩过才见分晓。”
宋栖棠笑眼弯弯,不驯的神情逐渐沉静,认真凝视候祖良,“我输了,大不了赔上这只手,我赢了,想必从今往后,能得到的更多。”
她攥紧指腹,拾起被他抛地上的刀,“候叔,您觉得我说的对吗?”
第250章机关算尽作了茧
候祖良与宋栖棠对视。
面前大言不惭挑衅的女人似是无知无畏,她的面相比实际年纪更嫩,顾盼神飞,那双眼睛宛若水晶清透,却间或闪过锋利的光芒。
可能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她身上不仅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