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挑眉,忽然抬起长腿勾了一侧的椅子落座。
“出去,我跟他们有事谈。”她正眼都没看那几个莺莺燕燕,兀自拿起一盒新扑克。
“你说出去就出去?算老几?”鲍叔腿上的女人冷嗤。
宋栖棠眉目沉静,撕开玻璃纸娴熟洗牌。
蓝白纸片雪花似的从她手中翻转,搭成一座令人眼花缭乱的桥,尔后重新收拢,指腹轻转,一摞纸牌被利索分成三半。
“出去。”
“别让我说第三遍。”
她撩起睫毛,眼神幽邃得宛如黑潭,淡漠启唇,“你们再敢在这里多待一分钟,我凌晨就找人搜你们窝。”
女人对上她慑人的眸光,不由滞了滞,下意识起身,余光划过鲍叔,又忙不迭坐回去。
鲍叔半抬眉,拍女人臀部,“你们先去外面。”
等内室只剩下三人,宋栖棠后靠椅背,唇边泛起绵长的笑意。
“我和他加起来好歹一百多岁,你在我们面前发号施令,是真心不把我们放眼里。”
铨叔目色冷冽,阴云笼罩老脸,“宋栖棠,即便是你爸也得待我们客客气气。”
“刚回来就想翻云覆雨,”鲍叔阴郁地瞥一眼宋栖棠,“以卵击石。”
“既然你们还晓得提我爸,说明你们的情义还在。”
宋栖棠低笑,摊手示意桌上的牌,“我没想不劳而获,只要您二位今晚赢了我,就当我从没来过。”
第247章掌权的考验
女人的声调淡定而沉笃,却莫名令人信服。
她言笑晏晏,根本谈不上凌然,可刚才驱逐那几个舞女的威势实在不容小觑。
鲍叔眼皮一跳,冷哼,“你要拿这家赌场和我们做赌注?”
“不止是赌场吧,”宋栖棠狭长眼尾透着股说不出的狡黠,“胜和还有其他人。”
话落,铨叔猛然拍桌大笑,笑得毫无掩饰,充分表达了他对宋栖棠的轻蔑。
“你是蹲监狱把脑子弄傻了还是被那些珠宝迷了眼?就凭你,还想笼络胜和的兄弟?宋显义生前那么娇宠你,想不到把你惯得连他一根指头都比不上,太悲哀了。”
铨叔大概真觉得可笑,桌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