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色的袖珍枪与军刀赫然入目。
宋栖棠微微一愣。
睫毛翕动,她神色复杂地觑着江宴行。
江宴行淡声启唇,“珠宝首饰能锦上添花不能绝渡逢舟。”
“再说,我的大小姐自幼戴着珠宝钻石长大,早玩得不要了。”
他单手扶住她脸颊,温热呼吸钻进她敏感的耳蜗,音色低缓缠绵,“别同那些庸脂俗粉计较,你晓得我只是消遣。”
宋栖棠手指蜷缩,眼波幽幽流转,竟然感觉他渣得天经地义。
瞳眸隐晦落定盒子,渴望油然而生。
军刀其次,银枪确实非常漂亮。
“按你手大小特制的,已经装了子弹。”江宴行眉峰扬起,握着她手覆盖枪身,“试一试。”
“江先生讨女人欢心的方式真特别。”宋栖棠检查保险,发现弹匣的确没空置。
江宴行慵懒调侃,“因为是世上最特别的女人。”
暗涌不知不觉溢满低垂的水眸,心脏深处逐渐渗出阴黑的血。
下一瞬,她突然举起那把枪对准男人眉心。
“我认为,这是你讨我欢心最实际的法子。”
微燥的夜风陡然变得肃杀!
江宴行面无表情,身形岿然不动,望着容色冷漠的宋栖棠。
月光荡漾各自同样幽邃的瞳孔,氤氲迷离锋利的han芒。
“拿我送你的枪,杀我?”他仍不显山露水,黑眸浸着潭流,映照皎洁月辉,“出息。”
她歪头,明眸皓齿,端详他处变不惊的模样,笑得恶劣十足,“我说过,想要你的命。”
他索性斜倚栏杆,不温不火开口,“人给了你,命自然就是你的。”
她冷嗤,酒窝甜美,唇畔绽放危险的娇媚,“我不要你的人。”
闻言,江宴行俊美的五官蒙上淡薄阴翳。
“杀了我,今后谁讨你欢心?谁护着你?”
良久,他不慌不忙扣住宋栖棠手腕,猛然拽住她腕骨,转环将她紧箍胸前,枪口抵住她太阳穴,腔调拖得溶曳。
“说你特别,真不让我失望,我有种预感,自己今晚要放虎归山。”
冷硬的孔洞戳着太阳穴筋络,窒息感如风卷天地夷平了思绪,脆薄肌肤被硌得疼。
宋栖棠闭闭眼,清晰听见扳机若有若无扣动的声响,讥诮地接腔。
“你今晚肯定会放虎归山,谁让我是宋栖棠?江先生,男人的爱,需要经得起考验。”
两人依靠栏杆,回旋的风寥寥吹起宋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