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茵想了想,干脆从手机相册调出张照片,送到她手旁。
“汉娜暂时不能回国,托我代她向您问好。”
宋栖棠眼睛一扫,触及屏幕里的混血面容,眸波微微晃闪,凉静神色瞬时风起云涌。
阿茵看到她水波不兴的轮廓总算浮出起伏,趁热打铁道:“您肯定认识她,她是我朋友,也是江先生训练的保镖之一。”
强大的冲击席卷神思。
宋栖棠脸色端凝着拿起手机,脑海骤然窜过疾电,似乎明白了某件事。
“她在监狱里叫海瑟薇,是……”
顿了顿,一抹不冷不热的弧度突兀挂唇角,“江宴行安排她进去的?”
用的问句,语气已经偏向笃定。
“当初挑选她,江先生花费不小心思,恰巧她遗留案底,身手还不错,送进去照顾您正合适。”
宋栖棠指骨收拢,眸色忽而浓稠得不透任何光芒,胸腔奔腾着滚烫的焰海。
猛烈的焰火炙烤心肺,逐渐的,蔓延到整张脸孔,汇聚深不见底的瞳眸。
自己坐牢的第三年,海瑟薇出现。
在那种地方,不受欺负根本不可能。
即便安分守己,每天还是会遭遇不同程度的欺凌。
最终海瑟薇的到来改变了一切。
她用强硬手腕拉帮结派,处处保护自己跟隋宁。
为消除自己的戒心,海瑟薇甚至故意创造机会获取她的帮助。
原来这其中离不开江宴行的手笔。
难怪海瑟薇对她们那么好。
宋栖棠抿紧唇,纷乱的心绪缓缓平静,唇尾掠过似是而非的笑意,“你来替他当说客?”
“江宴行没吩咐你找我,不过我估计他能猜到你有此一举,这招欲擒故纵,玩得很溜。”
信手投银勺进咖啡杯,她妩艳的眉眼染着讥诮,“心软是女人最致命的短板。”
“我们偶尔也理不清江先生对您的复杂态度,他明明很关心您,身体一康复就授意汉娜混入奥克兰,但又交代汉娜不必告知他您的近况,所以很多事情,他的确不知情。”
“或许……很长一段日子,江先生同样苦恼该如何面对您以及你们的将来,想不通干脆就逃避。”阿茵看着阿群,目光深了深,“他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