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时,夭夭问他,疼不疼?
如何会不疼?
薄薄的皮ròu被火烧得焦黑,镊子轻微一碰,表皮脱落一层,露出下边红色的肌ròu组织。
他自幼习惯疼,因此从不当回事。
唯独一种疼,受不了。
——失去宋栖棠。
时至今日,比失去她更痛苦的,是亲眼看着她痛苦。
“不管我有没有到宋家,复仇都会进行,跟棠棠没关系。”江宴行徐徐抬眼,情绪隐忍,直视阮秀珠,“你有任何的怨恨,冲我来,我受着。”
“冲你来?”阮秀珠盯着江宴行冷峻的轮廓良久,忽而仰头大笑,“其实用不着我,老天自然收拾你,不然,你们的孩子怎么会胎死腹中?”
她漠视宋栖棠遽然大变的神情,“栖棠,记得五月是什么日子吧?”
又转向如遭雷劈的江宴行,“你孩子死在五月份。”
第170章我们有过孩子?
空气突然安静得令人毛骨悚然。
三人相对而站,沉重的气流碰撞,交汇,然后爆发巨大的哑鸣!
宋栖棠眼眸通红,牙关打颤,只想马上找个地方藏起来。
对,她要立刻藏起来,要把那些见不得光的过往藏得严严实实!
森凛han气侵袭几乎石化的江宴行。
余光扫到宋栖棠后退,不假思索扣住她的手。
彼此的肢体接触,他清晰感知到她的颤抖。
那一丝微弱的颤意居然荒诞地传达到他身上,他也不禁跟着抖了抖。
半晌,他缓缓转身,眉目噙着风雨欲来的暴虐,将脸孔惨白的女人拽近自己,偏了下颌骨,忍了又忍,低哑的声音终究带出一股慑人杀气。
“什么孩子?我们有孩子?……哪儿来的孩子?”
话落,一个玻璃杯猛然从左前方掷向江宴行的头!
以他的身手和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