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嘉恩近前握住宋栖棠的手,眼泪一颗颗砸她虎口,“周公子打电话给我,说你提前……”
下文难以为继,双手不由加重力道,瞥向宋栖棠身后,不偏不倚交接曾妮好奇的眼神。
“你朋友?”曾妮满脸探究瞅着宋栖棠,神色多了几分狐疑。
许嘉恩的眼睛往两侧扫荡,发现这家服装店很普通,普通得毫不起眼,卖的也并非高档货。
只要想到宋栖棠入狱的悲惨日子以及重获自由后还得被柴米油盐继续磋磨,她的心便异常难过。
“你们好,我姓许,”她温柔地笑笑,转向宋栖棠,盯着她水眸一字一顿,“是棠棠的闺蜜。”
宋栖棠默然不语,感受着手上细腻的温度,冷硬心脏一寸寸冰消雪融。
隋宁见状笑道:“我们也是栖棠朋友,我姓隋,她姓曾。许小姐,外头冷,你进去坐坐吗?”
“不用了,谢谢。”
许嘉恩摇头,小心翼翼征询宋栖棠,“我奶奶病重,下午还得回去照顾她,我想单独和你待一会儿,方便吗?”
宋栖棠抬眸。
许嘉恩这一路约莫风尘仆仆,眼睑下隐约可见青黑,目光难掩重逢的欢喜与忐忑,眼睛险些黏自己身上,看得出始终在努力压抑情绪。
心底生出无奈的叹息,她抿唇,反手盖住许嘉恩手背,声音沙哑得风吹不散,“你饿不饿?”
许嘉恩怔然,眸中的紧张顿时转变为雀跃,忍笑不说话,拼命点头。
——
“我听周公子说,阮姨做了肾移植手术,她情况怎么样?”
许嘉恩原以为宋栖棠只愿陪她去公园坐坐,没想到,宋栖棠竟带她回了城中村的家。
宋栖棠拎着热水壶出厨房给她倒水,“下个月初出院,目前情况还算不错,许奶奶好吗?”
其实从周牧远打电话的那天起,她就依稀预感自己的故人会接连不断出现。
除此外,内心深处更是叫嚣着某种不太安分的因子,那些危险念头像零星火簇未灭的灰烬。
“我奶奶肝脏不太好,周公子看过阮姨吗?可惜我下午要走了。”
“我请他别去打扰我的家人。”宋栖棠神情如常,将没用过的玻璃杯递给许嘉恩,“当心烫,家里只有些简单菜,你不如尝尝我的手艺。”
许嘉恩惊奇,“你现在还会做菜呀?”
问完,又猛然意识到自己失言。
如今宋栖棠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