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谈。”
最后4个字,容毓飞故意拖长了尾音。
南弦苍又急又气,心里又感到无比的屈辱。
今天如果不写信,让南禛的人把两千万两黄金送过来,容毓飞是绝对不会善罢甘休的。
如果写了信,信落在他父皇的手里,南弦苍的太子生涯,就将从此画上了句号。
把南禛国大半的财富都给输掉了,他还有何颜面统领天下?
南弦苍一张脸涨得通红,他低着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能缓解此时的尴尬。
此时,擂台下方那些百姓嘲讽鄙夷的声音,也传到了南弦苍耳朵里:
“他们南禛人也太自大了吧?信心满满的找我们太子妃挑战,是不是以为只有他们南禛人才会剑法、医术、下棋?”
“还拿自己的太子金印做抵押,这是多自信呀?”
“太狂妄自大了,不知道什么是山外有山吗?”
“接连输了三次,不知道南禛人脸疼不疼?”
“话说太子妃实在太厉害了,刚刚三场比试,能赢一场就让人相当佩服了,没想到太子妃竟然三战三捷!”
“太子妃简直就是全能女神,难怪太子殿下那么宠爱她!”
“太子殿下和太子妃都这么厉害,我们以后再也不怕其他国家来侵犯了,可以安心过平静的日子了。”
“……”
每一句话,每一个字,都如同一把冰箭,狠狠的扎在南弦苍心里,冻得他全身发冷。
容毓飞已经命归甲,把文房四宝摆在了他面前。
南弦苍无奈,只好写信让南禛国把黄金送过来。
他的信刚写完,归甲就把信纸拿给了容毓飞。
南弦苍眼睁睁的看着容毓飞,拿着他的太子金印,在信纸上盖章。
他心里满是绝望,猛的从位子上站了起来,“本太子身体不适,先回驿馆休息了。”
南弦苍想赶紧回去,跟手下的谋士好好商量商量,接下来该如何应对,才能把这件事情对他的影响降到最低。
看着站在擂台上低头不语的南弦月,南弦苍心里满是愤怒,都怪这个蠢女人!
如果不是因为她输掉了比赛,自己何至于输掉两千万两黄金?
就连太子的金印,也落入敌方之手!
此刻的南弦仓完全忘记了,南弦月找慕浅离单挑,是被他逼迫的;两千万两黄金的字据,也是他南弦苍亲笔写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