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
“归甲拼死保护我娘,身中数十刀,全身上下都是伤口,简直惨不忍睹。”
“看在他忠心耿耿的份上,你就原谅他这一次吧!”
“他下次若是再犯,惩罚加倍。阿毓,你看这样如何?”
慕浅离的要求,容毓飞从来都不会拒绝,“归甲,你起来吧!”
归甲心情复杂的站了起来,“属下多谢殿下不罚之恩。”
容毓飞面无表情的说道:“记住太子妃刚刚说的话,若有下一次,惩罚加倍!”
“是,属下谨记,以后绝不再犯!”
打发走归甲之后,容毓飞拉着慕浅离进了书房。
“阿毓,你要批阅奏折吗?我帮你磨墨吧!”
容毓飞把慕浅离摁在门板上,控制在双臂之间,目光深情的看着她。
“不用了,父皇体谅我作战辛苦。特许我不上朝。也不用处理公务了。”
慕浅离暗暗叫苦,阿毓不上朝了,岂不是有更多的时间折腾她了?
正想着,身体便已经腾空而起,被容毓飞打横抱在了怀里。
容毓飞坐在书桌后的雕花梨木椅上,慕浅离坐在他腿上,双手圈住他的脖子。
“阿离,真想就这样一直抱着你,直到地老天荒。”
他低沉磁性的声音,分外好听,慕浅离忍不住抬头,在容毓飞脸颊上亲了亲。
容毓飞眼神瞬间变得幽深,他一手搂着慕浅离的腰,一手摁住她的后脑,迫不及待的吻了上去。
落在她柔软的唇瓣上,容毓飞的动作不自觉的变得十分轻柔,视若珍宝般,小心翼翼。
慕浅离缓缓的闭上眼睛,沉浸在他的温柔里。
陡然间,她的身体又腾空而起,容毓飞把她放在面前宽大的书桌上。
书桌上上书卷、奏折把退到一边
容毓飞骨节分明的大手,动作熟练的解开了她的腰封。
书桌旁的地面上,明黄色的太子蟒袍,水蓝色的宫装,绣着云纹的珍珠秀鞋,堆放在那里。
慕浅离白皙如玉的脚丫,脚趾头都蜷缩着。
书桌的桌角,立着一个笔架,挂在笔架上的狼毫毛笔,微微晃动着。
沉重的黄花梨木书桌,桌角与地面发出刺耳的声音。
慕浅离全身无力,小脑袋靠在容毓飞肩膀上,小手圈住他的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