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诩见朱平安神色有异,目光微凝,轻声唤道。
朱平安猛然回过神,随即看向贾诩,眼神变得格外凝重。
“先生,若想在父皇面前获得一次赞赏。”
“该当如何去做?”
他没有提及系统的存在,但贾诩是何等人物。
立刻从朱平安的语气,以及那骤然变化的凝重神态中,捕捉到了一丝非同寻常的意味。
贾诩的眼中,闪过一抹深邃的精光。
他没有追问缘由,而是陷入了沉吟。
“获得陛下的公开赞赏”
他缓缓踱步,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
“陛下如今春秋鼎盛,励精图治,目光如炬。”
“寻常的阿谀奉承,只会引其厌恶与反感。”
“奇珍异宝,皇宫大内之中,亦从不缺少。”
“若想真正得到他的赞赏,非得有独到之处不可。”
“或是,能解其燃眉之烦忧。”
“或是,能呈其心头之所好。”
“又或是能向他展现出,一种他过去未曾预料到,甚至不敢想象的价值。”
贾诩停下脚步,目光炯炯,首视着朱平安。
“主公如今在陛下的印象之中,怕还是那个胆小懦弱、不成气候的六皇子。”
“想要彻底扭转此根深蒂固之印象,非一朝一夕之功能够达成。”
“更需奇策,行险招。”
朱平安认真聆听,脑中飞速思索着每一种可能性。
“请先生教我。”
贾诩嘴角,勾起一抹莫测高深的笑意。
“陛下最近,可有为什么事情感到烦心?”
朱平安努力在记忆中搜寻。
朝堂之事,他以往知之甚少。
宫闱之内,父皇的心思更是如渊似海,难以揣测。
“这个久居深宫,对外事不甚了了,让先生见笑了。”
“无妨。”
贾诩轻轻摆了摆手,并不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