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楠的视野边缘开始发黑,耳膜因水压嗡嗡作响。
濒死感激活了原始恐惧,身体不受控制地挣扎。
“咕噜”
身旁的陈锋吐出一串气泡,眼球开始上翻。
就在众人即将失去意识的瞬间,铁笼终于升起。
“咳咳呕”
她趴在笼边呕吐,却被人拽着头发拖出来扔在甲板上。
纪寒的军靴出现在视线里,鞋尖沾着暗红血迹——不知是谁的。
“名字?”
“不知道”赵楠气若游丝。
“部队番号?”
“不知道”
橡胶棍重重抽在小腿上,她听见自已胫骨发出不堪重负的声响。
“再说一遍?”
赵楠的视线模糊了。
疼痛、寒冷和缺氧让思维变得迟钝,但某个核心依然清醒——这是训练,必须撑住。
“任任务是”她突然露出惨笑,“干翻你们”
甲板上瞬间安静。
“有意思。”纪寒蹲下身,匕首在她颈动脉上游走,“知道我们怎么处理嘴硬的女兵吗?”
他打了个响指,两名“恐怖分子”上前撕开赵楠的作训服。
“卧槽,你们来真的啊?!
"陈锋突然暴起,一头撞向纪寒,却被电击枪放倒,在地上抽搐。
赵楠的瞳孔紧缩。尽管知道是演戏,但布料撕裂的声音依然触发本能恐惧。
她死死盯着纪寒的眼睛,试图找到一丝破绽。
“最后机会。”纪寒的匕首抵上她锁骨,“姓名?部队番号?”
海风突然变得刺骨。
赵楠发现自已在发抖,但不是因为冷——
教官们的眼神太真实了。
那些曾在战场上被俘的传言,那些关于境外任务中失踪战友的耳语,此刻全部具象成眼前的暴行。
“我的明知”她突然用尽全力啐出一口血沫,“是你祖宗!”
电击枪抵上后颈的瞬间,赵楠竟感到一丝解脱。
高压电流贯穿全身,肌肉痉挛导致她狠狠咬住舌头,铁锈味充斥口腔。
众人足足被折磨了近两个小时后才被脱出来。
一个个卷缩在地上,疯狂的呕吐。
可不等他们缓过来,他们再次被强行分别关进了一个铁笼子里。
“哐当!”
生锈的铁笼门被重重关上,赵楠蜷缩在不到一平米的狭小空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