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蓝色。??’
裙裾间蜜穴垂坠的晶亮黏液仿佛在说汁水快要满溢而出。
从后庭的翕张幅度能看出正在拼死忍耐。
我勉强选完衣物,逃也似的冲出店铺。
‘商……哈啊??诡异的震动。快停下。生意?’
我咬唇瘫坐在地,后背重重撞上墙壁。
蹲姿使汁液直接滴落,在地板汇成小小水洼。
“客人?您还好吗?需要帮您叫救护车吗?”
从刚才起就神色异样的店员怯生生凑近询问,她却只垂首嗫嚅。
“啊。不用?只是突然有老鼠窜过?碰到腿……咿?稍微休息会就好……?,
所以。”
“啊。好的。如果情况恶化请立刻告知。”
我暂时关闭震动功能,等待她平复喘息。
申雅英扶着座椅缓缓起身,踉跄着逃向洗手间,裙摆翻飞间消失在店铺转角。
她攥着浸湿的纸巾擦拭腿间,喘息声顺着隔板孔洞漏进来。
“真要命……现在连站都站不稳……今天就不该出门的”
尾音里带着潮湿的嗔怪。
从清晨在家里的晨间侍奉,到公交车上隔着校服裙的爱抚,更衣室镜前的强
制高潮,再加上方才餐桌下的隐秘震动——光是记得住的就有四次。
放着家里柔软的大床不用,非要在公共场合玩这种危险游戏。
我切换成半透明模式比划着道歉手势,她轻咬下唇继续呢喃。
自动扶梯将我们送上顶楼,阳光突然倾泻在屋顶花园的藤蔓上。
虽然才下午四点,但灼人的暑气让这里空无一人。
缠绕着玫瑰的铁艺秋千在风中轻晃,树荫下的双人长椅还带着露水。
申雅英提着裙摆小跑过半个花园,突然揪住我的领带拽向紫藤树后的长椅。
“像乖狗狗那样坐好,把腿分开?”
“刚才在试衣间撞到脑袋……现在还嗡嗡作响……抱我上去。这里的绣球花……
很配我的新内衣颜色吧?”
我点头时喉结擦过她敞开的领口。
她忽然用膝窝夹住我瘫软的欲望,指尖顺着衬衫纽扣滑进裤腰。
当硬挺的弧度顶住蕾丝内裤时,她猛地跨坐上来,吊带袜金扣硌得我大腿生
疼。
“粗暴点也没关系哦……毕竟幽灵先生从早上开始……就一直在偷瞄试衣间
的监
控吧?”
“等把我喂饱了……陪你去挑领带哟?要系着它……把我绑起来吗??”
轻轻点头
“所以呀~既然是最后一次……我会让你舒服到脑袋一片空白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