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恩……”段月的头上下地动着,嘴里发出了淫荡的喘息声,“色老板……你的这个太让人着迷了!”吞吐了好久她将嘴巴抽离了龟头,抬头对着陈歌。
“是吗…?”陈歌望着段月淫荡的表情,内心产生相当满足的感觉。
如果不是黑色手机出现,以自己一个普通鬼屋老板的身份那有机会和这些絶色女鬼做爱。最多只是偷偷占一些吓晕女游客便宜,那有现在如此性福,陈歌心中不禁感慨着。
此时段月将红嫩的舌头伸得长长的,接着就用她那粉红色的舌尖温柔地舔起敏感的肉棒顶端来。顺着润滑的唾涨,灵活的舌尖在椭圆形的龟头上一圈又一圈,不停地舔着。紧跟着她又忽含忽舔,有时将肉棒整根含入口腔吸吮,有时则伸出舌头舔着敏感的龟头。
当段月再次吐出肉棒时,那巨大的棒体已因为沾满了她口中透明的唾液而发出了妖媚的光泽。而在窗角透来的光线下,就连肉棒勃起时所突起的那一根根粗硬而又强劲的血管,都可以看得一清二楚。
“接下来换你让我束缚了哦!”段月说道。然后便离开了陈歌的身体,走到床边躺了下去,微微抬起头来用一种极尽淫荡的眼神盯着陈歌看。那样的神情,仿佛在透露着一股极尽淫贱的讯息。
陈歌已无心想其他,脱去了自己身上的衣物,移到她的两腿之间跪坐着,然后抱起了她的腰部,将脸凑近了大腿内侧的深处。
“啊啊……”段月的喉间不自觉地泄漏出一声充满期待的娇吁。半发情状态下的蜜穴早已像个充满淫水的浓密沼泽,陈歌的舌头便像要舀出她那盈满的淫荡液体一般,由下往上用力地舔农了起来。
“哈……啊……啊啊……好……”段月的身体不禁向后弯曲反挺,而胸前挺立的乳房也更加高耸地晃动着,顺着这样的肢体动作,陈歌将舌头探金了蜜穴中心肉缝的内部,这样的刺激之下段月再也忍耐不住,用两手猛压着他的头部,一边扭动腰伸摩擦这,一边仰头发出淫荡的声音。
“呜!啊啊……不……不行了……再这样下去的话就要……”她的两手拽住陈歌的头发,拼命地向上拉着。陈歌也就顺着她的动作挺起了上半身,一下子跨骑到了她的身上,握住了自己早已血脉贲张着肉棒,把它对准了蜜穴的入口。
“要来真格的了哦。”一边在肥厚的肉唇上摩擦了几下,陈歌一边说着。
“嗯!快点!快进来!”段月的反应相当急切,合龙双腿夹住陈歌的腰催促似的向自己这边拉着。
陈歌顺势挺腰前推,充满温热滑润液体的蜜穴毫无抵抗地接受了肉棒的入侵,瞬间就已经全部进入了……
“哈啊……啊!啊!!啊!!!”肉棒顶端的龟头已经撞上了柔软的花心的时候,身下段月突然全身起了一阵哆嗦似地颤抖着,同时陈歌清晰的感觉到阴道内突然爆发起一股猛然的收缩,不多时又舒缓了下来,大量温热的液体开始从两人交合的缝隙间渗透出来。
躺在床上的段月喘息着,无力的样子就像虚脱了一般,但她依然不忘用她那双似乎带电的媚眼向身上的男人望了望,脸上有些羞红,似乎在不好意思。
“已经高潮了吗?”陈歌大概明白了她在不好意思些什么。
“对不起!因为已经好久没有做爱的关系,等等!我为什么要道歉啊?还不都怪你这么长时间都把我一个人丢着!”有些矛盾的话语,加上那种扭捏的表情,陈歌突然觉得比自己年长许多的段月忽然变成一个惹人爱怜的小女孩。爱怜地亲了亲她的额头,陈歌轻搂着身下丰满柔软的躯体给她一些恢复的时间。
“这个状态下很敏感,所以接下来要温柔一点喔……”休息了一会,段月的气算是喘匀了,她开始半推半就地要求下一回合。
“放心,今天我会做到你满意为止!”陈歌说完就抓住段月的双手将她从床上拉起,然后把她放在自己的腰上。
“啊!呀!”整个改变姿势的过程中陈歌的肉棒始终没有离开过段月的身体,避免不了的大动作摩擦弄得她的身子一颤一颤的,“讨厌!叫你温柔点的嘛,啊……哦……继续……”段月抗议道,但同时陈歌已经慢慢开始再次抽送起来,绵绵的快感把抗议变成了满足的呻吟。
“嗯嗯……啊?!……嗯哼……啊呜……呀!”陈歌渐渐地加强动作,开始用力地往上推送,不断加剧的节奏和力度让段月淫叫不止,身体也不受控制的翻起肉浪来,特别是那一对丰满的乳房就在陈歌眼前不停地上下摇晃着。
被那美景所吸引的陈歌用一只手臂继续支撑着段月的腰部,另一只手则伸向了她的双乳,柔软的肉体在手中规律地弹动着;同时穿插在腰部的摆动之间,他的手指在硬立的乳尖上也开始了爱抚的律动,上下夹攻之下段月高潮后本就敏感得很的身体反应越来越大。
“啊!不行……啊呜……我真……的不行了啦!”原本轻轻地环绕在陈歌颈上的手,突然间灌注了一股沉重的力道,有些迷茫的段月似乎在寻找依靠一般地将他的头拉向自己,嘴唇相碰的瞬间两个人的舌头马上纠缠在了一起。
“恩……”呜……”无法发出清晰的声音,但两人依旧用行动表达着热情,当陈歌将段月搂得更紧的时候,她也开始扭动起自己的腰回应着。肉棒紧紧地包裹在蠕动的肉壁之中,随着两方躯体的扭动而进行着往复不断的摩擦蠕动。
“嗯呜!嗯哼!啊!”不多时段月似乎已经忍受不住下半身袭来的快感,不自觉地脱离了接吻状态。
“啊呀!啊!哦!哇!”随着拴彼此腰部动作的节奏越来越快的同时,段月发出了同样越来越快的尖叫声,她的蜜穴也很快仿佛痉挛似地紧缩了起来。
“啊啊!啊呀!陈歌!给我!”呼喊着爱人的名字的同时段月再次冲上了快感的高潮,用力将陈歌的脸埋进自己的乳间,身体于声线一样剧烈地颤抖着。
“呼……啊……哈……”高潮的颤抖持续了好久,似乎耗尽了力气的段月像只泄了气的皮球般软绵绵地趴在陈歌的身上,然而含着肉棒的肉穴依旧在一阵一阵有规律地收缩着,在这样的挑逗下,陈歌终于再也忍耐不住了用力向上顶,肉棒顶进阴道的最深处开始了猛烈的喷发…
把段月送回画册待命后,这时天已亮。
他手脚冰凉,偏偏自己没有任何难受的感觉。
“体温还在降低,不过不是很明显。”睡眠时间很短,但是陈歌却很精神:“越到晚上越清醒,对睡眠的依赖也在不断下降,而精力反而更旺盛,这到底是好事,还是坏事?”
陈歌现在已经不是一个人的,他如果倒下了,那恐怖屋里所有的鬼怪也将失去容身之所:“我不能舍弃那些鬼怪,那些鬼怪也很难离开我,暂时就这样吧,希望活棺村那位老太太身上的悲剧不要在我这里重演。”
穿好衣服,陈歌回到地下场景当中,当他进入活棺村时,看到了令他很惊讶的一幕。
缸鬼以一种和他身体完全不相符的敏捷,在许音和白秋林的追击下疯狂逃窜,他总能在两鬼攻击到来之前,以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躲闪开。
“这家伙似乎是因为长时间生活在水中的原因,动作比我们想象中要灵活,宛如一条滑不溜秋的黄鳝。”老周站在一边,边看边点评,更远处还是一大堆人偶学生在瞧热闹。
“真是个糟糕的比喻,不过看来特训很成功,这缸鬼还是很有潜力的。”陈歌唤回许音和白秋林,将缸鬼带出鬼屋,放在乐园的水上娱乐设施当中。
身体一接触到水,缸鬼的速度再次增加,他速度很快,但脸上的表情还和以前一样,似乎是有些怀念当初自己一个鬼藏在缸底吐泡泡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