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愣,猛地抬头,才发现三楼的一个窗户砰的从里面被人迅速关上了。
我心里顿时咯噔一声。
等等。
看这个方位,这个窗户,好像就是小晴她们在的那个包厢的窗户?
我暗道不好。
我刚才只顾着看四周,倒是忘了看楼上了,该不会是被报社里的哪个人看见了吧?
我心里正有些郁闷,不想秦寒夜就冷冷问:“苏玉,你东张西望干嘛呢。”
我这才回过神,忙说:“没什么。”
哎。
算了。
被人看见就看见吧,随缘吧。
想到这,我也不躲躲藏藏了,安静的任由秦寒夜将放进车里。
不得不说,秦寒夜疗伤的确是有两手,我的脚踝本来扭伤的那么厉害,睡了一觉起来,竟然就已经完全没感觉了。
第二天,我照常去报社上班。
刚到报社,我就听见几个新人正在聊昨天穆晓曦的死。
“就死在三楼储物间?不是吧?我们就在三楼,竟然完全不知道?”
“哎呀!那时候你们都喝醉酒了,鬼哭狼嚎的,外面打仗了你们恐怕都不知道!我也是今天看新闻才知道的!”
“死的还是穆大导演和陈曦的女儿,诶,你看报纸上照片么,那么漂亮一个小姑娘,太可惜了吧。”
“可不是么,明明是花样年华啊,哎……”
大家正在感慨,我为了假装自己不知情的样子,故意走过去随口问:“怎么了?”
我原本以为大家会和平常一样跟我绘声绘色的讲昨天的案件,可没想到那两个同事转头一看见我,脸色却是突然僵住了。
“没、没什么。”只见那两个同事跟见了鬼一样,立刻拿着手里的报纸就溜了。
我愣住,不由看向身边的小晴,“他们吃错什么药了?”
可没想到小晴看我的表情也有点古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