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里插进去吗?”他带有一丝恳求,想尽力保留所剩不多的颜面望向千雪,女人残忍地点了点头,“就在这里。”
于女儿们的笑声里,撕扯着他早就破败不堪的尊严,可这么说也不对,介川他的下体不在为此兴奋地吐汁吗?
男人握住肛塞的一端,颤颤巍巍弯下腰,抬起屁股,他大口喘息,努力去放松后庭,臀肉大开,绽放的向日葵花心正随介川把胸膛里的空气吐出渐渐张开,肥厚的菊肉边缘沾着黏滑的肠液,褶皱在磨炼中消失,只剩下火山口般隆起的菊包,介川闭紧双目,把胶制的黑色物体沿着菊门边缘打转,熟练地先用肠液润滑,然后把尖端对着入口浅浅插入又拔出,做试探。
“就像是小丑在表演。”
円香毫不留情地道出她的感想,更多的羞辱,为介川带来更多的快感,火炉在他腹部燃烧,后庭马上收缩,亲吻住插入一小段的肛塞,对前列腺做初次的挤压,使得汁液从缩腹的小屌里泄出,推动滚珠继续在尿道里滚动,他抖得更加厉害,看起来像是触电。
介川的表情逐渐失去了控制,不再纠结,而是彻底表达最下贱的自己,他张口吐出了舌头如狗样嚎叫,乳首马上勃起,摇晃着下身去甩动短小的‘阴蒂’,在女儿们勉强进行滑稽的动作,后庭正吞吐着将肛塞吞进炽热的肠道,给前列腺带来更多压迫,尿意滋生,蔓延至整根小鸡鸡,纵使他没有了蛋蛋,仍存在射精的欲望,那是名为败犬汁的前列腺液代替了精液,从狭窄的尿道喷发时摩擦带来的射精快意,但睾丸又是的确不见了踪影,于是在名为‘阉人’的挫败感里潮喷。
“齁哦!咕!”
随着肛塞被吞噬到那无底的肉洞,菊穴扩张撑开又给填充的满足把介川被色孽摧残到无可救药的脑袋只会产生大量多巴胺回馈身体,痛苦和意淫皆化作快感一部分,填补高潮罐,肠液从巨门口流出,堪比痴女的爱液,叫女儿们更加嫌弃她们曾经的父亲,眼里满是鄙视。
“狗狗叫得好难听哦。”
“哇,居然都给塞进去了,你这家伙前面还泄出了这么多黏糊糊的液体,连尿道棒都堵不住那里吗?”
“以后换个更粗的尿道棒?”
“那之后怕不是连前面也合不拢啦,噗。”
女孩子们笑起,円香和千雪见怪不怪了,介川不就是这样的男人么,受虐的抖M,还是喜欢被羞辱的绿帽奴,他下盘在肛塞最后一寸推入体内后彻底失去力气,直接跪坐在地,在自己滴落的汁水里双手撑起身子喘息。
介川的阴阜略微鼓起,看来是塞得满满当当呀。
“还能走路吗?”
千雪用脚踩住了介川的锁盖,包裹感十足的cb锁又往男人体内压去,把与没勃起时别无二样的鸡儿踩扁,压迫则触动介川脆弱的鸡儿神经,充满锁内的肉丁仅仅通过挤出锁口的马眼与女人脚心的磨蹭,就要让介川近乎失禁。
“千雪大人,哦哦哦!”
千雪的脚趾弯曲并拢夹住尿道棒外露的部分,缓慢向外抽拔,练舞的脚丫能准确控制力道和速度,所以对介川的下体来说无异于一场酷刑,尿珠从深处滚至马眼,一路上翻云覆雨,对尿道频频刺激,再给推回原处。
滚珠堵塞着最多的汁液,和cb锁一起遏制住介川射精的可能,他觉得鸡儿要爆炸了,可绝不能主动将尿道棒抽出,否则面临的将是真正的,生不如死的恐怖。
“还能站起来吗?”
千雪又一次询问,扶她的巨根就垂在介川脸前,男人闻着肉棒的雄臭,双手抱住千雪的腿肚,挣扎着,努力从女人并没那么大力气的足踏下站起。
“我可以。”
他的脚狠踩地面,努力顶着千雪的美足起身直腰,可在千雪将脚拽着尿道棒又一次抽出时,介川再哀嚎险些跪地。
“狗狗好狼狈。”
“嘻嘻哈哈。”
円香说:“好了亲爱的,别再戏弄他了,我们不是要去泡温泉吗?别叫孩子们等急了。”
“是怕孩子们等急吗?还是自己等不及了?”
千雪把头靠向円香,顺便手沿着浴衣的开敞处摸向女人潮湿闷热的双腿间,撩拨两瓣张合的肉唇。
“嘤”
女人将要瘫软在千雪手上,扶她又恰到好处地把手抽走,把脚从介川下体挪开,在两人将要同时绝顶时戛然而止。
“好啦好啦,不闹了,走吧。”
千雪推开障子门,带着女儿和投来埋怨目光的円香走出,介川犹豫不到两秒,就跟随着她们踏入亭廊之中,纵使有温泉的暖流升高室内温度,寒冷也依旧袭击着一丝不挂的介川,男人的鸡儿在锁里受冻变得更加短小,木屐与地板的碰撞声响回荡在没人的过道上。
能让介川稍感欣慰的,就是旅店生意还没到旺季,不然四处都是人的话,他这番丢人现眼的模样必被广为人知。
不过这兴许也是遗憾吧。
“啊,客人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