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米左右的距离,感觉走了许久。
“喂,快一点呀,你在墨迹什么呢?”
四人已经上了婚礼台,介川还在那夹着腿缓慢行进,司仪稍有犯难,自己该现在开始,还是继续等着呢?
千雪看不下去了,她走下台,抬起手就是对着介川的打屁股狠狠抽来,‘啪’的一声,介川嚎叫着,挺腰抬臀,只见这肥尻荡漾出了一阵阵骚淫的肉色波涛。
“唔噢噢噢!咕噜呜呜呜呜!!!”
“啊呀,似乎发出了很可爱的叫声嘛。”
千雪笑道,随后她拉扯着介川脖子上的项圈,帮助男人带到了台子上。
“抱歉司仪,可以开始了。”
司仪愣了几秒,随后匆忙点头道:“嗯,啊,那么,呃,那么有请新郎新娘说些什么吧,和对方有关的,爱也好,未来的展望之类。”
“哦,稍等,这里我想插入一个过程,毕竟只介绍了我和円香,有些话是要让这个变态来说的,毕竟没有他的话,我和円香也不可能走到今天。”
“哈啊?”
司仪完全搞不懂情况,不过人家给钱嘛,唉,想怎么弄就怎么弄吧,这场婚礼本来就够奇怪了。
“谢谢。”
千雪拿走了介川手上的鲜花,在男人诧异中将话筒交给了他,眯眼笑道:“说点什么吧,蠢狗,比如说自己是如何一步步走到今天的,又是如何一步步失去一切的,我知道你最喜欢将自己掏心掏肺,展露给别人看自己的愚蠢,通过别人的鄙夷中获得快感。”
不得不说,千雪对介川看得还真是透彻啊。
介川拿着话筒,眼眸闪烁着面对台下一张张期待的,戏谑的脸有点紧张,心在跳动,肉棒在抽搐,人们看着他的小鸡鸡一下下翘着脑袋,胸部也上下起伏,不久后,听到了他发出的第一个声音。
“那个,大家好,我是叫,叫介川,然后现在的身份是,千雪的家里的,一条狗奴了,这样。”
台下的扶她们对此并不意外。
“然后,那个,呃,円香她,她是我的前妻。”
“哦哦哦?!”
扶她们直起腰,起了兴趣。
“对,円香是我的前妻,但甜花和甘奈不是我的女儿,她们的确是千雪的孩子,我替千雪养了十多年的孩子!”
这可是重磅消息啊,有的扶她张大了嘴,这个家伙比她们想象中还要离谱。
“当然最开始我并不知情。”介川解释道:“最开始我什么都不知道,円香其实和我结婚两年后就离开我了,我一直是把女儿们给养大,但不得不承认,我是足控,还是个抖M,后面这点我一开始是意识不到的,因为对円香的思念,和无人帮我排泄欲火,我经常用女儿们的袜子自慰。”
有的扶她被惊到了。
“哇,这个人,是的确有点变态的。”
介川继续说:“可我只做过这一步,对女儿们绝对没有任何坏心思,当然这种事现在来看都已经无所谓了。总之,事情的一开始是她们与千雪相遇,因为千雪在舞蹈学校里授课,我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女儿们和她产生了关系,然后就,被发现我用她们的袜子自慰了,因为很小,被比较,被戏弄,再被女儿们用脚踩踏,会兴奋,会爽到直接射精,于是无法自拔,开始沦为女儿们和千雪的‘妹妹’或者说‘女儿’,这是我第一个身份。”
円香静静地笑着,望着介川的侧脸,听他讲述更多事。
“后来就是被各种调教,戴锁,开发乳首,被女儿们管控着,非常的耻辱,但自己已经逐渐沉迷其中,身体会因为女儿们的抚摸所颤抖,脑袋会因听见女儿们的羞辱言语而麻木,不知道何时起,可能是被女儿们用假阴茎开发菊花,可能是在女儿们面前失禁尿出来,我逐渐丧失了父亲的尊严,男人的尊严。”
“之后为了更多的快感,我向着千雪缴纳工资卡,余额,存款,车子,房租,只是为了一瞬间的高潮,将自己的一切都给了千雪。去游乐园那次,是最印象深刻的,我和女儿穿着玩偶服,当着别的小孩子的面被抽插菊穴,然后工作人员拉开了拉链,我彻底社死,视频还被传到了网上,也沦为了千雪和女儿们的狗。”
介川咽了咽口水。
“几个月后,円香回来了,嗯,不是因为我,是因为千雪,我在这时才知道円香和千雪是青梅竹马,从小做爱到大,円香的小穴早已是千雪的形状,所以和我那短小,无用的鸡儿做爱时她没有任何感觉,但是本心又是个淫贱的女人,无法得到满足,又怕伤害到我,选择离开。”
“我知道这一切后最开始很害怕,怕円香离开我,怕女儿们不要我,怕我被丢弃,和她们没有了瓜葛,但后来,我接受了,释怀了,心甘情愿戴上绿帽,被ntr,然后变得更加无可救药,以至于连男性的特征都快消失,成为一条被侮辱就会兴奋的贱狗”
“所以,”介川深吸口气,面向千雪,他的双腿哆嗦着,呼吸急促,闭上了嘴,腮帮因咬牙而鼓起,再平缓,张嘴又一次吸了口气,膝盖让人猝不及防地落下,跪倒在地,对着千雪土下座,叩首道:“非常感谢!千雪大人!非常感谢您让我认清自己的本质,给了我第二次人生!我心甘情愿将妻子和女儿们献给您,愿意退化为一条彻底的母狗,活在您和円香与甜花和甘奈的身下!”
铿锵有力的言语,真诚的效忠,所有人都被他这一出给惊到了。
但母女三人很快恢复平静。
“什么叫‘献出’?你可真会给自己张脸呐介川。”
“我可从来没觉得蠢狗是爸爸。”
“唔,狗狗,不要自我感动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