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吼吼,你都不知道她爆了多少男人的菊花了,而且还特别喜欢找那种,自以为是的男人爆菊哦,最后把他们雌堕就给丢了不管了,这些人估计只会有可悲的人生吧。”
“所以他为什么要躺在这里?好奇怪。”
“呃,要绕过去吗?”
大家议论纷纷,千雪见状立刻来解释道:“大家请脱掉鞋子踩着他的身体过去就好。”
“唉?”
“是婚礼的一环呐。”
她笑着说:“等会儿你们就会知道他的身份了,总之,只要明白这是条喜欢受虐的绿帽公狗就行,拜托了。”
运动少女愁眉苦脸挠了挠眼角,“呀,怎么说好呢,我不是那种抖S的说,而且脱掉鞋子什么的,会有味道吧?被闻到了肯定很丢脸,呐,千雪姐,我能直接跨过去吗?”
此时她身后的一名扶她拍了拍少女的肩膀鼓励道:“安心吧,我稍有了解,对于这样的男人来说,味道越大他就越喜欢,这没什么。”
“唔。。。。。。那好吧。”
运动少女忐忑地脱下了脚上的跑鞋,是很标准的,学校里发下来的跑步鞋,胶头,白面,不过因为经常穿所以略有磨损,从少女裸露的脚踝和看出有明显的颜色分层,犹如提拉米苏蛋糕,奶油和巧克力的分界线,随着鞋子脱落,害羞的少女露出了她那一双僵硬的脚掌。
是赤裸的脚丫直接穿进鞋子中,汗水无处可去,所以在足底和脚趾间大量的残留,一股浓烈的汗酸扑面而来,让介川身体不受控的忽然颤动,他用鼻子大口呼吸,一阵风便扫过少女的脚丫,弄得她痒痒的。
“好奇怪啊,这么做真的能让人开心吗?咕。”
羞涩的扶她抬起了足底奶白的玉足,因踩过地的缘故,所以沾上了几根翠草,是糕点上的点缀,就这么对着介川的面部踏来。
略硬的脚掌正好能盖住介川的五官,少女感觉脚丫一下子陷入了泥沼中,软绵绵的,而且从鼻孔里喷出的空气于足底铺开,每个地方都是温热的,酥麻的,竟然是,有点舒服来着,哇啊。
不行不行,痒得受不了,为什么会这么舒服啊?平常自己挠自己的脚丫也没这种感觉啊,说来上次不小心踩到石头时也差点爽得在裤子里射出来,原来自己的脚这么敏感吗?呜
运动少女眼前转起了圈圈,她犹如在一艘于海浪中摇曳的小船上,脚趾前后晃动着,将介川的鼻孔给翻开,将趾缝间最为浓烈的气息进入了介川的呼吸道,直冲男人的天灵盖,刺激着他小鸡儿拼命摆动,锁紧环下的精液感觉都能崩断这卡在皮肤下的皮绳,喷涌而出。
“你没事吧?”
少女身后的扶她急忙扶住她,运动少女结结巴巴地说着:“我,我,我没事,哇啊啊啊,不喵,妙啊,哇啊!”
她的肉棒竟然勃起了!
必须赶快从这个家伙身上过去才是。
她咬着牙,眼睛一闭将另一只脚踩在了介川的肚皮,少女身体的重量全部压在了介川体表,介川只觉体内有气团顺着喉咙往嘴巴里冒,他便情不自禁张开口,恰好舌头从迅速拿开了的五根脚趾逐一填过,少女重回地面的同时猛地哆嗦下,她双腿绵软一下子以鸭子坐的姿势倒在地上,慌张地想挡住鸡鸡,却为时已晚。
“讨厌,呀啊啊啊!”
胶水般的浓精就这么从她肉棒里喷了出来,就像喷泉,这两枚硕大的卵蛋里到底储存了多少精子?
扶她们发出了一声惊呼,只见这根鸡巴持续喷薄着,少女捂住脸悲鸣道:“好丢人,丢死人了,在千雪姐的婚礼上射精什么的,呜呜呜呜,我不是故意的千雪姐。”
“怎么了?”
千雪见有情况发生立刻跑了过来,见到少女勃起的阳具还有不停向外喷出的精液,以及她湿漉漉的脚丫,女人当即明白了一切。
円香拿来一包湿纸巾,看来她们早有应对特殊情况的方案。
“没事的,没事的,射精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嘛。”
“但是,这是千雪姐的婚礼啊,而且大庭广众的。”
扶她们听闻此言忍不住纷纷轻笑起。
“不丢脸哦,我们都是扶她呀,扶她的性欲很强是众所周知的事情,我像你这么大的时候上课时都在自慰哩,射到避孕套里扎成个精液气球,塞到桌子里满满都是,有一次搬桌子不小心掉了出来,溅了一个女声全身都是,你这算什么呀。”
语必,大家笑得更开心。
运动少女也停止了抽泣,她看了眼介川,气呼呼地说:“都是他的错,突然舔了我的脚,不然我也不可能丢脸。”
“那么。”
千雪回头道:“就劳烦大家好好教训一下我这条连地毯都当不好的狗咯,狠狠地从他身上踩过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