介川拍了一下额头,随后说:“我会和你一起,还有円香,我们一起教育女儿,我们一起把她们养大,嗯!”
千雪忍不住笑出来。
“所以这到底是个怎样的家庭?太乱了,太怪了,世界上肯定不会有这种家庭存在呀。”
“看来是有人愿意继续为你接盘呀,千雪。”
円香的声音响起,两人扭过头,发现千雪和俩女儿们在阳台外聆听许久,尽管身上还黏着精液,脏兮兮的,她们仍扑了过来,甜花和甘奈抱住了千雪,円香如一名贤妻莞尔笑着,说道:“只有独一无二的介川将自己作践到这种程度,才会有如此和睦的关系吧。”
“哼,说得挺像那么回事,但我绝对不会承认有这样的窝囊父亲哦。”
甘奈哼声道:“我只有一个爸爸,那就是大鸡巴千雪爸爸,你就乖乖当狗好了。”
“甜花也是。”甜花附和说:“不过狗狗刚才的话,呜。。。。。。真的好感动,只是很可惜,你是条狗哦。”
“这种话是来安慰自己的?”
円香笑着说:“算了,你开心就好,。”
“甜花,甘奈,円香。。。。。。”
介川直接哭了出来:“谢谢你们让我还在你们身边当狗。”
在客厅里目睹这一切的三名扶她是傻了眼,她们嘴角抽抽眼皮直跳,女警道。
“我这是看了一场狗血伦理剧吗?”
运动少女说:“呀不不不,上电视肯定会被人骂死,绝对不可以这样拍啊。”
干练的女人扶着额头,揉起太阳穴说:“小千雪是怎么能认识到这样一家子人才,我们到底是来干嘛的?啊,算了。”
三人对视一眼,释怀道:“至少结局来说也不错,算得上美满?”
“令人羡慕的家庭呢,要不然改天我也去牛一个吧,学校里可爱的小学妹也不少。”
女警拼命摇头:“不是每个男人都是他这样的天生绿奴啊喂,清醒一点!不然回头你牛子被人嘎了还要麻烦我们警察。”
“总之,还是想想婚礼吧。”
干练的女人望着她们这一家子说:“兴许会是一场别开生面的婚礼呀。”
。。。。。。
这是阳光明媚的一天,犹如天空洒下金色的雨,在园林中到处都染着一层金色。
在空地内搭建起的场地就像一颗乳白色的珠宝,落在绿油油的绒布,红色的毯子穿过两侧的椅子,自那由花环编织成的拱门下直达高台,同样是纯白色的婚礼台被布子铺盖,如一块奶油蛋糕,巨大的屏幕立在台子上,连接着好几个音响,播放着将树叶给震动的婚礼曲乐。
那是欢快的,让鸟儿都想要起舞。
介川从未想过自己会在同一天,同一个时候来参加妻子的离婚仪式与再婚婚礼,不过此时的他被扒得赤裸,平躺在拱门之下,被要求当作任人踩踏的地毯。
是的,好似一场行为艺术,但这是一个男人发贱的事实,按照千雪的说法:“大家会脱掉鞋子从你身上踩过,因为来客都是我的扶她好有,在这些人面前你只有被践踏的份明白吗?要认清自己的地位啊。”
介川很能认识到自己的存在价值,那就是供人取乐的最低等杂鱼。
一想到会有那么多脚踩住他身上各处,把他当成垃圾或者擦脚的毛巾,碾过,就兴奋到下体泄出一股股稀精。
男人秒射的症状只会越来越严重,到目前为止他已经无法靠着自身能力来忍耐了,稍不注意精液就会从尿道里流出来,在与肉壁摩擦的刹那带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