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的这个男人,已经偏向雌性的男人,被她们随意欺负,剥夺了穿衣服的权力,还被在网上曝光是个变态,又没骨气,又短小,一点阳刚的男人味都没,说话唯唯诺诺,低声下气,还对着女儿们的脚发情,早泄,阳痿,肠道的样子都被她们用指头探清了,在女儿们面前没有一点一滴的隐私,没了工作,没了房子,没了任何财产,只会学狗叫和发情。
这样的人是她们的爸爸?
好恶心,啊,真的好恶心,这种人怎么可能会是可爱的女孩们的父亲呀,千雪呢?千雪爸爸的鸡巴那么大,还有本事,经常替她们出头,还每天都陪伴她们,和她们性爱,威严满满。
虽说介川养了她们那么多年,但是啊,嗯。。。。。。果然让这种人当父亲完全做不到,如果是当狗肯定没问题。
甜花和甘奈相互点了点头,随即当着介川的面跳下椅子,跑到千雪身边一左一右抱住了她,甜甜地喊道:“爸爸”
“轰隆!”
介川的心像被钉子钉住,他是彻彻底底的,绝望。
“啊呀,一下子就有了两个可爱懂事的女儿,这可怎么办好哇。”
千雪搂住甜花和甘奈,咧嘴笑起,她身下的巨物渐渐翘起了鳌头,耀武扬威展示着一个男人的能耐。
“对不起了介川,这种事我一开始就告诉你说不定会更好。”
円香也站起了身,来到千雪身后,正如一名贤惠的妻子,露出充满爱意的笑颜,把手放在了千雪肩膀。
“但这是没办法的事情,谁让你从一开开始就不行呢?”円香挑眉道:“除了温柔外一无是处的废物,在我身上再怎么卖力扭腰,都不可能把精液射到我的穴道里呀,被人绿也是早晚的事情,不单单是我,换作别人差不多也是同样的结果,介川,你还是趁早认清事实吧,你就是个只会对脚发情的废物,所谓温柔也不过是在掩饰自己无能的性能力,要是真被你弄怀孕了,生下个和你一样短小的男孩该怎么办?”
甘奈猛烈点头:“妈妈说得没错,我们这么优秀的孩子怎么可能是笨狗生下来的呀,早该怀疑了。”
“可能这样说有点残忍。。。。。。但,那个,嗯,狗狗,奈酱和妈妈的话的确有道理。”就连甜花也侧目开口:“狗狗这样的小鸡鸡,就连让我们有感觉都很困难,要是真的和妈妈过一生,我们说不定也会可怜妈妈,不过,非常感谢狗狗这些年对我们的抚养,还有,就是之前我一直说,‘最喜欢爸爸’那种话,千万不要当真呀。”
这一定是场噩梦!
介川选择逃避,对,肯定是噩梦,这不是真的,绝对不是真的,他的人生,他这十几年来的一切行为的意义,没有意义,毫无价值,全部成了泡影。
自己从一开始,就在被千雪戴绿帽吗?从一开始,就是千雪的狗吗?是彻彻底底的苦主。
介川犹如被石化,他瘫在椅子上,眼睛空洞,脑袋成了浆糊。
“别管他了,爸爸。”
甘奈早已迫不及待,她用小手摸向女人胯间凸起的大包,活跃的浓精气味已经透过层层布料涌进她鼻子里了,小穴躁动不已,淫水湿透了她才换上的睡衣,雌媚的淫香自她身上散发出来,女孩的嘴巴里的唾液腺更是分泌出大量的津液,引得女孩不住吞咽。
甜花同样如此,她的眼里多了对千雪的依赖,女孩的动作不大,却默契配合着妹妹一同抚摸爸爸的鸡巴,阳具在手心里跳着,灼热的温度,有力的静脉,粗大,笔挺,女孩的身体立刻回忆起被插入注精后的高潮,便夹着双腿,用手去扣摸湿润的小穴。
円香虽才回到这个家,几年后才重新与千雪再见,这些年来的性爱经验已经被她牢记,女人可是道上有名的便器,她双手托住胸前相较于之前变得更加爆棚的巨乳,那是犹如注了奶浆般的丰盈,焖熟的奶香气息自领口向外飘出,雌汗蒸糜,如果冻般弹晃摇动,贴靠住千雪的脖颈,是温热的水球,上下滚动,为千雪舒缓工作一日的疲劳与压力。
介川所见,曾经与自己亲近的女性全部簇拥在千雪身边,卖力讨好着她,献媚,只求那根将要撕裂连裤袜布料的阳具进入她们空虚寂寞的小穴,如此能够确信,她们的的确确是一家人。
为什么老天要这样对自己?
介川从椅子上滑到地面,双膝下跪,沦为一条彻彻底底的丧家犬,他输了一切,一切!
“我们到卧室去吧。”
千雪提议道:“在这里做也不方便放开手脚。”
“嘿嘿,甘奈都听爸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