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花凑近了她的父亲,背着人们用她的小翘臀轻轻蹭起了介川的下体。
“这是怎么回事啊爸爸?”
女孩悄声讥笑道:“爸爸被别人当成低劣男性看待,为什么会硬呀,没有受到任何接触与玩弄,怎么小鸡鸡就勃起了呢?”
“甜花,别,啊!”
介川脸色大变,他抓住身边的货架以保持站立,身体在随着女儿的小屁屁压住他的鸡鸡所挑逗而战栗,让员工感到奇怪。
“先生?你没事吧?”
“爸爸一紧张就会发抖。”甜花解释道,然后说:“对不起导购姐姐,给你们添麻烦了,是甜花不懂事非要穿上这件衣服,没有经过爸爸的同意就想买,对不起。”
女孩嘴上这样说,她可是用裙子下的嫩臀弹软的股沟夹住了介川的鸡儿呀,小鸡鸡仿佛是陷入到棉花糖中,圆滚滚的香臀夹击他敏感又孱弱的肉丁,随着女孩的屁股扭动起来,弹性十足的嫩肉接连轻撞着介川的腹部,鸡鸡被按着一下下被甜花的肉尻拍打,股缝在给它加温,再用屁股蛋揉晃着,恰好与他的系带保持亲密接触,让介川双腿发软。
介川的手指死死地抓住货架,他的上身都佝偻了下去,“停,甜花,爸爸会给你买的,爸爸答应你,嗷”
女儿收合臀肌包住介川的鸡儿撸动,那发生亲密接触乱伦的背德感,本就被人瞧不起再知晓自己是个恋童的变态对女儿下手,警察说不定马上就到了。
“唉?爸爸真的要给甜花买吗?不会很为难吧。”
她把屁股撅得更翘,甚至是稍微踮起脚尖,让自己软糯的阴唇去亲吻介川的蛋蛋,哦天啊,哦天啊,介川的脑子要被女儿的体温给烧过载了,腹部的欲火越烧越旺,早漏的鸡儿还能坚持几下。
“爸爸,我呢?”
甘奈也靠近,她抱着熊黏着介川,实则是悄悄用手去掐介川的屁股。
“百分之十的高利贷呢,”她嘟囔道:“爸爸能还得起吗?”
“只是给女儿买点礼物就要把房子都给让出去了呢,爸爸你是傻子吗?”
“霍啦霍啦,要在女儿的公主裙上射出来吗?这样就必须给它买下来吧。”
“肯定会社死的,然后被警察叔叔抓走,我们绝对不会说爸爸好话哦,然后爸爸再被公司辞退,沦落为不得不依附我们和千雪爸爸的狗,这是爸爸想要的未来吗?”
“千雪爸爸可是在等待着的呢。”
“快点答应吧,再找千雪爸爸借十万来,答应的瞬间连同脑袋都用鸡鸡给吐出来,在女儿可爱的屁屁上。”
“我们会在家里用废弃的纸箱给爸爸搭建一个舒服的狗窝,还会有专门给爸爸玩的玩具。”
“大家都在看着呢,姐姐们开始察觉到不对劲了哦。”
“再不做出决定,就都完了。”
“只需要回答‘好’。”
“快点说,爸爸‘好’。”
“对那十万元百分之十利息的无理贷款回复说‘好’。”
女儿们的声音已经变成了恶魔的低语,介川快要疯掉了,他像是只猴子去蹭女儿的屁股,从蛋蛋里涌出的精液正在一点点把他为人的神智给吞噬。
试想看,世界上真的会有这种人吗?为了短暂的性欲去纳贡,去出卖自己,为了一时的快感把房子和人生都拱手相让了。
但事实是,的确有。
有的人天生就是当狗的,社会需要划分人的等级,其他人应当为此而庆幸,毕竟这种人的存在是甘愿成为他人的垫脚石,来自毁自己人类的身份与价值。
介川就是这样的存在,所以,他已经将自己的人格掩埋在女儿们带来的快感中,在Q弹的屁股里,勃起的无能早漏小鸡鸡死死地顶着甜花的臀,在精子将喷发的同时,他失去理智回复了‘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