介川终是苦苦求饶:“放过我吧,再也走不动了,说什么都。。。。。。”
他说着说着只觉头晕目眩,眼前一黑躺倒在椅子上。
“爸爸!”
在昏迷前一秒,他听见了女儿们关切地呼喊,随后失去了意识。
他大概是做了个梦,梦见微风从阳台飘进屋内,菜肴的阵阵香味散在餐厅,饭桌旁,女儿们正在和静坐的某人说笑,介川定神望去,那个人,那个抿嘴含笑,眉目传情的女人,正是他的妻子円香呐。
“怎么了?老公,快来一起吃饭呀。”
熟悉的声音足以温暖人心,是她,没错!介川鼻头一酸,泪水夺眶而出。
“亲爱的,你回来了。”
承载着他美好记忆的女人,他甘愿为她等待一辈子的円香重新出现啦。
“我不会再离开你了。”
円香说道:“我会和你还有女儿们永远在一起,这些年委屈你了,老公。”
“円香。”
介川热泪盈眶,他的梦想成真了。
“爸爸,爸爸?”
耳畔传来甘奈的声音,房间忽然震动,妻子与女儿们的身影渐渐消失。
他不甘地呐喊,“不!”在下一秒睁开双眼,猛地起身,惊慌失措地环顾四周,自己还是在林子里的长椅上。
天色已经暗了许多,橙红色的云从西边浮现,东方已是泛紫,看来他睡得很久,非常久。
“爸爸,你哭了。”
甜花贴心地递来手帕,介川道一声谢谢,吸了口鼻涕去擦脸上的泪珠。
到底是一场过于真实的梦吗?
“没事吧爸爸?”
女儿们问道:“是不是因为我们,还有千雪爸爸,爸爸才难过?”
“不是的。”介川摇了摇头:“是想起你们的妈妈了。”
女孩们松了口气,神色又恢复到了往日的嚣张,冲介川嘲讽道:“什么嘛,原来是想起了妈妈啊,千雪爸爸倒是之前提过那个女人。”
“唉唉?千雪她认识円香?”
介川瞪大眼睛,他万万没想到居然会有这种事情。
甘奈摊开双手:“毕竟妈妈之前也是舞蹈演员嘛,千雪爸爸那么优秀,和妈妈见过不是很正常。”
“什么时候?这些年吗?千雪还有没有给你们说别的?”
介川激动地直接抓住甘奈的肩膀,女儿被父亲的力气给弄疼了,介川又忙松开手,低头说:“抱歉。”
“千雪爸爸没说太多,就去年见过,给我们讲也是这些,我们也没有细问,满意了吧。”女孩气呼呼地说了一连串话,随后把脸转了过去不理介川了。
男人一心只想着円香,抱怨道:“你们怎么不多问问啊,她可是你们的妈妈。”
“生下我们后就离开的妈妈吗?只有爸爸一个人养我们到现在,辛苦挣钱还让我们玩弄,除了爸爸的照片外我们对妈妈的印象早就都忘完了。”
甜花也有点生气,语速都变快了许多,氛围一下子尴尬住了,想想也是啊,都这么多年了,女儿们怎么还能对她们的妈妈有感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