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子下吸我肉棒也行。”
“不,不是的。”
介川的手在发抖,他捏着金色的勺子,不断翻搅着咖喱,越来越黏了,绿色的汁液和白浊液体融合,所呈现出一幅令人反胃的景象。
但是,他是千雪大人的狗,女儿们的妹妹,所以必须要听爸爸和姐姐们的话,哪怕厌恶也要接受。
这是他亲自选择的结果,再怎样逆天的行为,也要做好心理准备。
挖起一小坨米饭,介川鼓起勇气将其送入口中,闭上眼睛,痛苦地缓慢地咀嚼,米饭软糯,那难闻至极的味道在嘴里爆开,单是精液还好,但是加上素咖喱本身具有的独特清香,天啊,这种东西简直了。
“唔!”
介川拼命咽下被咀嚼得近似泥浆的米饭,立刻拿起边上的柠檬茶往喉咙里灌,还不如昨天女孩子们的袜子呢,至少口感不会这么恶心,还有点香。
“好吃吗妹妹?”
甘奈笑着明知故问,介川哪敢说不好吃呀,他强颜欢笑点了点头,甜花见状也是笑起,她从挂着的小腰包里摸出一个小钥匙,那正是介川身上平板锁的钥匙。
“妹妹这些天表现得很棒哦,作为姐姐也应该给妹妹点奖励,不要乱动,姐姐帮你把小鸡鸡上的锁打开,今天下午妹妹你就能自由自在地勃起啦,嘿嘿。”
“这里吗?”
介川慌张道:“直接脱掉裤子万一被别人给看到了,会招来警察。”
“不是有桌布遮挡嘛,妹妹可别乱动。”
说着甜花钻到桌子下,介川怎敢乱动啊,他僵硬的就像块石头,在欢声笑语的环境里,做龌龊的事情罪恶感以数倍增加。
这时甘奈道:“妹妹,继续吃呀,怎么不吃了?”
女孩撑着桌子起身,前倾上身靠向介川,挖了一大勺精液咖喱饭举到介川嘴前。
“哇,爸爸你看那边。”
有小孩发现了甘奈的行为,大人们转头看来,在他们眼里,是一名可爱的女孩子正懂事地给她爸爸喂饭吃呢。
“真温馨啊。”
“咱家孩子就对我没那么亲。”
“那是她爸爸吗?还是哥哥?好年轻呀,她妈妈也好漂亮。”
介川现在是骑虎难下了,好在人们没有注意到在半截长的桌布下有个女孩正窸窸窣窣捣鼓什么,甜花就在这公共场所里偷着给介川解开裤腰带,撕开纸尿布时发出的声响让介川头皮发麻。
“妹妹怎么搞的,忍耐汁弄得纸尿布里哪都是。”
甜花嘟囔着,介川也不想啊。
“妹妹?啊——”
甘奈仍在他面前举着餐勺,悄声道:“要是不吃的话我就要用嘴喂爸爸你咯。”
那怕不是真的要被关进监狱里啦。
介川只得小声说:“谢谢姐姐。”
他一口咬住餐勺,精液在每一粒米饭上都有,他不敢再细细品味了,仰着头,闭上眼,奋力地将它咽下,再喝起柠檬水润喉,冲掉嗓子眼里的怪味。
与此同时,在他身下,甜花也将钥匙捅进锁内,扭转着打开平板锁,介川内缩的小鸡鸡大半截都躲在皮肤里,直到确信cb锁真的从身上离开,它们才胆怯地冒出头来。
对女孩来说都算短小的鸡鸡很快滴垂忍耐汁,甜花用食指轻轻弹了它一下,小肉丁就晃了起来,可惜的是甜花没有再给它多余刺激,就让父亲的小肉棒重新回到暗无天日又不那么舒服的纸尿裤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