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塘:“???”
好家伙!
都市男频文突变小h文,又180度急转直下,变成了碎尸惊悚片??
程洛不是单纯的像一张白纸吗?!怎么能说残暴就残暴!
搁谁听听,这是小朋友该说的话?
“一。”
“我错了!”俞塘手都发抖了,赶紧开口保命:“我知道错了,我不该骗你,不该反悔,我现在就帮你!不止现在帮你,以后你想干什么我都答应你!保证伺候到你满意为止!”
“这就对了嘛!”程洛立刻松开他的手,再次扑到他身上蹭来蹭去,笑容比那田野里的太阳花还灿烂,鼻子几乎陷在俞塘的衣服里,小狗一样嗅啊嗅,搞得俞塘鸡皮疙瘩都起了一二三四五六层。
俞塘:“……”
哎,心累。
他觉得跟程洛相处,早晚得神经衰弱。
把程洛哄好之后,俞塘才得以脱身,趁着程洛拿着钢笔在纸上涂涂画画的功夫观察起了这个空荡荡的房间。
没有床、没有柜子、没有被子、没有枕头、没有桌子也没有椅子。
唯一有的就是中间那张很大的地毯和那一张起了毛边的拼图。
白色的墙壁,惨白的顶灯,环境压抑又窒息。
他打开卫生间的门,只看到淋浴、马桶和洗手台。
还有一个极其朴素的牙刷和漱口杯。
这就是这个空间里包含的所有东西。
单调的让人难以置信。
关上卫生间的门,俞塘看向兴致勃勃画着画的程洛,有点儿无法想象他是怎么在这种地方一待就是三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