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尺高天之上俩道人形虚影对立而站,随着那道伟岸倩影抬手,借助宗门阵法无数道辉煌流光对着魔宗冲击而去,和魔宗防护阵碰撞在一起,然后散开如同凡尘烟花绽放
随着阵法破开那一瞬间,无数人影或踩着飞剑,或骑着某种带着翅膀的坐骑,纷纷往魔宗山门攻伐而且,似乎生怕去晚了分不着好处了,灵石,药材,法宝,可都是些好玩意
此方修炼界谁人不知,今日可是云瑶宗反攻魔宗的大日子,说起俩宗仇恨已经语焉不详,似乎几万年来一直在互相攻伐,没人记得起因,也没人在乎起因
哪怕是最低微的杂役弟子,都能扯出自己同对方宗门的爱恨情仇,来彰显自己的政治正确,虽然大部分杂役弟子们可能都没见过魔宗之人,但侃起来却又若有其事的模样
云鸢何许人也?
哪怕你去修仙界最边缘的界域,寻个刚踏上修仙道路没多久的萌新来,都能将云宗主那传奇的前半生婉婉道来,以此可见她在整个修仙界的知名度
说起云鸢就不得不提起云瑶宗了
在很久以前云瑶宗是那种很典型的只招收女弟子的宗门,在某任已不知晓名讳,但极其厌恶守旧的人担任宗主后,才开始破天荒的招收起男弟子,值得一提的是,这位史册里语焉不详的伟大存在,早已在数万年前飞升上界
但由女宗变革而来的宗门,对于男性始终是有些偏见的,这件事从往后数万年间,依旧没有任何男性担任宗主这件事便能看出来,到现在云瑶宗已经和平演化为了以女为尊的宗门,并且宗门绝学也只有女性才能学到
云鸢出生于小渔村,在三岁时被她师父带入宗门,六岁开始学习术法并且展现出极其强大的天赋,术法带来的斗法优势也为往后云鸢赚取修行资源带来了便利
同她强大的悟性相比,云鸢的修行天赋也是世间一等,自从她十二岁接触道法开始,在修道旅途上近乎坦途,于十八岁那年踏化神期,从此寿命不在是限制她的枷锁
此刻
这位被上任云瑶宗主亦于厚望的现任宗主云鸢,被人从天上击落了下来,像是被人重伤一般捂着胸口,在青色旗袍末端遮掩的白色绸缎之下,隐隐约约露出的肌肤,是她那肤如凝脂的纤细小腿
再往下则是那双不堪一握的玉足足腕,小巧莲足套在黑色高跟鞋里面,细细的鞋跟踩断了树枝,发出咔擦的响声
因打斗波及,云鸢那如雪白发上装饰的花瓣头饰掉了许多,因为服饰原因,修长的玉颈上的青色衣领与锁骨处大片丝质近乎透明的布料,极其欺骗视觉,以及衣领中间的流苏点缀,衬托得反而像云鸢被人带上了项圈一样
说起这云鸢的穿着起来,倒是也有几分离经叛道的意味在里面,衣着主体是一件在大腿处便开衩的青色旗袍,但大腿却是有布料遮着,配着丝带缎绸的褶皱袖子,衣袖香肩位置还有着花纹图案
旗袍也不像旗袍,反倒让她穿出了裙子的感觉来,值得一提的是裙摆处还有着和头顶样式相同的花瓣连着,足腕上还绑着丝带同黑色的高跟鞋搭配着
云鸢那纤细的玉手捂着嘴,弯着腰咳嗽,想起最后自己还是没有挡住,魔宗宗主最后那道可耻的偷袭,嗔怒着骂道:“咳咳!该死,太不小心了!”
云鸢师父多年的礼仪教育也没教会云鸢仙子如何骂人,红着脸憋了许久只能抱怨自己技不如人,虽然魔宗宗主也受了重伤仓皇而逃
云鸢低头捂着嘴咳嗽,手指缝隙夹着许多被血液浸润的发丝,突然间剧烈的咳嗽伴随一阵柔弱的嘤咛声:“唔嗯~~”在空旷的树林中回荡,娇嗔中伴随着云鸢妩媚狂颤的青色眸子
这声咳嗽中夹杂的嘤咛如同少女怀春的娇喘般,伴随着燥热鼻息与小腹间一股燥热的气流惹得云鸢浑身酥麻,云鸢那绯红小脸写满了情欲,眼神氤氲起来不自觉间竟樱唇半开吐着香舌,嘴角挂着一丝晶莹剔透的香涎
云鸢双腿不停的相互摩擦着,淫靡的肉腿紧紧的夹在一起扭捏着,花穴虽没有直接含入手指,但也在不停分泌着透明的液体打湿着云鸢的贴身衣物,稍许之后竟变成了旗袍中的肉腿夹着玉手不停摩擦
云鸢皱着琼鼻思虑起自己到底受了什么阴招,此时身子不听使唤的燥热起来,就同那发情的母畜般脑海里不停想着些低贱淫乱之事
眼眸中闪烁着不解的光芒,明明已经服用了解毒的丹药,那丹药也含有能够解开媚药的成分,为何?
“为何,我还是有些头晕舌燥的!?唔嗯~~”云鸢自己也丝毫没有察觉到自言自语间已经带上了一丝鼻音,长年身居高位以及修行带来的不沾凡尘的谪仙气质,已然崩坏
连带着走起路来也昏昏沉沉如同醉酒的凡人一样,差些倒在地上,脸上挂着醉醺醺的潮红,若不是身上穿着的衣裙搭着身材脸蛋,让人看起来如仙似幻般分不清真假仙女,恐怕没人觉得她会是堂堂云瑶宗主
云鸢素手挽起旗袍下摆,青色的修长美甲在穿过树叶的阳光下很是耀眼,云鸢低头往小腹发热的来源一看,竟然是由诡异的粉色形成的爱心形状,细看不难发现爱心上布满诡异的道纹
在脑海中搜寻图案的信息,似乎在书阁中的哪本书上见过,云鸢想起来了,(催情咒:字面意思,催情状态)但很不巧的是,魔宗宗主本人施展的催情咒可没有那么简单
它会附带不同的淫纹效果,而此时云鸢中招的淫纹就是最基础的淫荡,敏感度双双翻倍,并且永久固化无法被任何手段祛除,这还不是最可怕的,最可怕的是它的附带作用,永远为奴
云鸢手撑着树干,玉手捂着嘴企图不让自己娇喘出来,哪怕周围并没有人可以听得到,心里想着:“这是中了催情咒!?糟了~是最难缠的淫纹!”
“唔嗯?~”可惜,最后她还是没有忍住娇喘了出来
云鸢想到最后自己就会变成,只要露出的肌肤触碰到外界空气,都会原地吐着舌头发情,然后变成人人都能上的淫乱肉便器母畜,顿时觉得找个主人也不是那么难以接受
现在云鸢说话都有些带着绵软无力,浑身气力都被抽离:“不行,在没有找到主人之前,淫纹对身体的改造会一直进行下去嗯?~要尽快找到主人!唔?~”
云鸢双腿间花穴已经开始泛滥,高潮后的粘稠液体浸濡了旗袍下摆,肉眼可见云鸢双腿间那白色的绸缎已经湿透了,连带着淫液顺着双腿肌肤滑进了高跟鞋里面,淫液得寸进尺一般浸濡着云鸢的小脚
云鸢最后还是没有在野外变成肉便器,然后不停高潮至死,她遇到了魔宗逃兵小杂鱼林陆,又或者说,是林陆遇到了她
“你真是那云瑶宗主,大名鼎鼎的仙女云鸢!?”林陆满脸疑惑的望着刚遇见没多久,拦住自己并且莫名其妙的磕头认主完之后,因为自己命令而和自己舌吻的云鸢
传闻中云鸢仙子的不近凡尘林陆是一点都没看出来,他也无法相信舌吻后唇分还拉丝的淫贱女子就是云鸢,但很不巧的是,魔宗弟子几乎人人都认得云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