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谨言整个人如坠冰窟,血液都被冻得凝结了。
他狠狠的颤抖着,咬牙切齿的看着面前的阮茶茶。
“阮茶茶!你做人不要这么过分?我已经跪在你面前尽情被你羞辱了?你还想怎样?女人!别把事情做的那么过分!”
阮茶茶勾了勾唇,笑的越发过分。
“郑谨言啊!跟你比,我今天做的还算过分吗?”
“郑总我看你是豪门的馊臭软饭吃多了,忘了你当年在垃圾桶里抢粑粑吃的过去了吧?”
“那些被你和你的所谓兄弟,伤害的无辜人,他们也曾经拼了命的乞求过你吧?你何时想过要放过他们呢?”
郑谨言狠狠一抖,阴鸷的眼死死盯着阮茶茶,“阮茶茶!你说的是我郑谨言么?为什么你说的事,我都不记得了?”
阮茶茶撩了撩头发冷笑道:
“郑谨言你大概觉得,我是没有证据对付你,定不了你的罪吧?”
“呵呵!没文化果然很可怕!你以为我让你从监狱出来?是因为对你无可奈何吗?”
“你怎么这么天真啊?时至今日还觉得我动不了你?你的大脑勾回大概是被粑粑抹平了吧?”
阮茶茶的声音不大不小,却让郑谨言如坠冰窟。
他喉头一紧,阮茶茶眼中无所顾忌的嘲弄,让他背脊发寒头皮发麻。
阮茶茶居高临下的笑了,用脚尖点了点地上的红酒。
“郑谨言!人家韩信可是还能忍胯下之辱呢?而你居然连撒在地上的几万块钱的红酒,都不肯舔?你还真是张狂了呢!”
“如果我不知道你曾经是个怎样的垃圾人渣,我还以为你真的是生长在郑家,那个金枝玉叶的大少爷郑谨言呢?”
阮茶茶掩唇,冷魅的笑了。
她用只有她和郑谨言两个人才能听到的声音说。
“渣男!我不揭发你的真实身份,并不是我怕了你了!或者我没有能力让你吃这个枪子儿!”
“只是我觉得,让你一下子就这么死了,太便宜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