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茶茶就这样坐在两间医馆中间,枯坐了一上午。
来往的路人,都围在那里看热闹,就是不敢上前让她看病。
一阵风吹过,卷起几片落叶,划过阮茶茶的脚边,茶神门的门前偶尔走过小猫两三只。
中午的时候,阮茶茶捧着盒饭,吃的嘎嘎香。
毕竟枯坐了一上午了,她都饿的前胸贴后背了。
阮茶茶扒拉着盒饭,目光扫过对面神医门的三楼,那个诡异的在大白天还一直拉着窗帘的房间。
阮茶茶微眯着眼睛,总觉得那窗帘后面有个人影,一直没动。
阮茶茶低头吃了一口外焦里嫩,香甜可口的锅包肉,再次抬头的瞬间,似乎看到窗帘被扯开一条缝,后面的人影却转瞬即逝。
阮茶茶继续低头吃着饭盒里的锅包肉,嘴角勾着一抹淡淡的笑。
三楼的那个房间,应该是苏御风的办公室。
神医门总部的这个医馆,苏御风是坐堂的名医,阮茶茶是不会记错的。
此时此刻,三楼的办公室里苏御风从窗帘后面,缓缓的走到自己的办公桌前。
他拿起桌子上的安神茶,喝了一口,又烦躁的放回桌子上。
他在自己的办公室里来回踱步,又鬼使神差的走到了窗帘后面,拉开一条缝,偷偷去看坐在马路上,吃盒饭吃的嘎嘎香的阮茶茶。
苏御风微微皱眉,他没想到,阮茶茶居然真的跟神医门唱起了对台戏。
这时候,土门小师弟石修连门都没敲,直接闯了进来。
苏御风冷着脸转过身,冷声问他,“有什么事儿吗?”
小师弟愤愤不平道,“掌门师兄,阮师姐简直太过分了!她在对面开了一家医馆,还跟咱们唱对台戏?”
“你也该管管了,不能放任她这么继续无法无天吧?”
苏御风面无表情的说,“阮茶茶现在是门外人,门外人在我们对面开医馆,我们没有权利干涉!”
“你今天跟我说这话,是觉得我苏御风的医术,会输给阮茶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