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茶茶满意的看到叶渊痛苦的皱起眉心,发出嘶的一声,她笑的无比天真,却无比邪恶的说。
“叔啊!你一个大老爷们墨迹啥啊?欠掐啊!”
“饭我都给你送来了,你犯啥贱啊?”
“别不知道好歹赶紧吃,你吃完了我还要把保温桶拿回去呢!”
“你牛啥牛?我不是只给你一个人送,还有叶姨呢,别自作多情!”
“快点吃吧,听点儿话,别逼我掐你!”
阮茶茶一边威胁恐吓,一边捏着叶渊的肉,咬着小白牙,又用力拧了几下。
叶渊呼吸一窒,喉头痛苦的滑动,手掌在桌面上紧紧握成了拳。
阮茶茶翻了个白眼,打开了保温杯,把菜摆在叶渊面前。
阮茶茶做的饭菜,色香味俱全,飘着引人口水的香气。
叶渊冷着一张面瘫冰山脸,偷偷的用眼尾的余光,打量面前还冒着热气的饭菜。
茄子溜肉段,鱼香肉丝,家常凉菜,鲜族咸菜,叶渊发现都是自己爱吃的。
叶渊的嘴角轻轻勾了一下,冷着脸用力扒拉开阮茶茶邪恶的小手。
他腾的一下站起身,转身在身旁的洗手池里,用香皂,把手洗得干干净净。
叶渊擦干了手坐下来。
阮茶茶黑白分明的大眼睛,笑盈盈的看着他,“你啊!就是牵着不走打着倒退,天生犯贱没够,对你好点,那脸拉的跟长白山似的!就是欠掐!”
“赶紧给我吃,吃完,我还有事儿呢?”
叶渊似乎早已习惯了阮茶茶语言上的侮辱,对她说的那些刺激他的话已经麻木了。
他听到阮茶茶最后那句,拿着筷子的手冷冷顿了一下,转过头冷漠的问她,“有事?什么事儿?”
阮茶茶的眼中,闪过一抹促狭,故意逗叶渊,“我的事儿,你管得着么,你是我啥人啊?”
“别瞎打听!赶紧吃你的得了!”
叶渊被阮茶茶毫不客气的给怼了,一瞬间脸色有点不太好看。
他冷哼了一声,别扭道,“是啊,我又是你什么人呢?打听你的事儿?有意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