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雪儿流着泪指着黑洛的脸,一脸被辜负的怨毒。
“阿洛!当初的事你怪不得我,你明明那么有钱却故意装穷,后来我爸的生意出了事儿,他逼我跟老白在一起,我也是没办法的!”
“黑洛,是你欺骗我在先,你怪不得我……”
阮茶茶看着叶雪儿声泪俱下的表演,看的津津有味。
黑洛这个无情的浪子,这个杀千刀的魔鬼,却一脸冷漠的转头,对陆鼎圣说。
“阮茶茶今天请假没问题吧?”
陆鼎圣沉迷在叶雪儿的苦情戏里,吃瓜吃的正爽,下意识的点了点头。
黑洛邪恶的勾着唇,在阮茶茶耳边磁性低喃,“小姐姐!我有点恶心,你发发善心送我回家呗,我可以把我的一切都奉献给你!”
“我可以帮你暖被窝,我可以做你一辈子的小狼狗,只舔你一个人,舔到一无所有,我也心甘情愿!”
“一时舔狗一时爽,一直舔狗一直爽,小姐姐行行好,求求你了,带我走吧,我很好养活的!”
阮茶茶震惊的一呆,黑洛的骚话连篇与画风突变,让她忍不住嘴角狂抽。
叶雪儿显然也听到了,被这一万多吨扑面而来的狗粮,把她暴击到怀疑人生。
叶雪儿一瞬间止住了眼泪,用无比怨毒的眼神,死死地瞪着阮茶茶。
“黑洛…你在开什么玩笑?她凭什么?凭什么?”
黑洛搂着因为凭空多出一个绝世舔狗,而呆如木鸡的阮茶茶,潇洒的转身离开。
他时不时低头吸一吸阮茶茶发间的香气,那表情变、态中透着让人无法直视的帅,和说不清道不明的犯贱。
叶雪儿看着阮茶茶和黑洛一起离去的背影,嘴角勾起狰狞嗜血的弧度。
她死死捏着拳头,捏的指节森白。
阮茶茶开着拉风酷炫的兰博基尼,载着病娇大佬黑洛回去别墅的路上。
她终于从黑洛口中得知,黑洛和叶雪儿几年前狗血到无以复加的那段感情纠葛……
原来几年前,黑洛还不是现在的黑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