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冉失魂落魄地走在街道上,最终还是决定拿起手机,给她最依赖的人拨去电话:“哥,我怀孕了,我怕。”
徐晨接到电话后,丢掉酒瓶,立刻奔赴冉冉的住址。
他找到她时,她蜷在沙发上,满脸泪水。
徐晨温柔地抱住她:“别怕,有哥在。”
冉冉哭丧着脸说:“哥,这孩子会像她吗?”
徐晨摇头:“我不知道,但我会陪你一起面对。”
他带她回了家,决定守着她,把这场灵魂的错乱撑到最后。
如今,萧玥顶着冉冉的身体,挺着孕肚,脸上却没有新婚的喜悦,只有一种冷漠的满足。
冉冉顶着萧玥的身体,抚摸着腹部,眼里是无尽的茫然。
她俩都时常一个人坐在阳台上,望着远处的霓虹灯,想在记忆中找回曾经的自己。
徐晨在妹妹怀孕的那些日子,常去寺庙焚香祈福,他害怕爷爷日记提到的“不幸”与“代价”会遗留给下一代。
九个月后,两具怀孕的身体在同一天分娩。
医院里,婴儿哭泣声此起彼伏。
萧玥和冉冉满怀期待地看向各自的孩子,脸上露出了一丝微笑。
10:
夜色朦胧,树影婆娑。
冉冉放下满月的孩子,走到徐晨身边:“哥,我得去找她,把话说清楚,这是她的孩子。”
徐晨摇了摇头:“你去找她干嘛?她不会在乎的。”
冉冉咬牙道:“可我在乎。
我得问她,为什么要毁了我,为什么要毁了所有人。”
徐晨沉默片刻,点点头:“好,我陪你去。”
赵晓义的豪宅里,灯光奢华而冰冷,萧玥站在阳台上抽烟。
室内婴儿床上的男孩睡得正香。
她自言自语:“这算什么,还得替她养孩子。”
她赢了徐晨,赢了冉冉,可这胜果尝着像砒霜,一寸寸蚀掉五脏六腑。门铃响起,赵晓义去开门,见徐晨和冉冉站在门口,愣住了:“徐晨,你咋来了?”
他看向“萧玥”,眼神不禁闪躲:“嫂子,你是来……”
冉冉打断他:“晓义,我是来找她的。”
赵晓义张了张嘴,没说出话,侧身让他们进来。
萧玥听到动静,从阳台走回客厅,看到两人,忽然一笑:“哟,真会挑时候。这是来给我满月的儿子送红包的?”
“儿子?”
冉冉走上前看到一个熟睡的婴儿,不由地睁大眼睛,嘴唇颤抖:“他,他是我的孩子……”
“什么你的孩子?”
萧玥冷笑着,用身体把她和婴儿床隔开。
冉冉眼眶泛红:“萧玥,你太过分了,你抢了我太多东西!”
萧玥瞪着她:“你呢?我占着你这副身子,失去了徐晨的爱,难道你就没有夺走我的东西吗?”
徐晨走上前说:“萧玥,你到现在还不觉得自己错了吗?”
萧玥转向他,眼泪顺着脸颊滑落:“我错了,我错就错在太在乎你。可你的眼里只有冉冉,我算什么?你肯早点对我好,我至于这样?”赵晓义像个局外人似的站在一旁,听他们越吵越大声,忍不住喝斥:“你们别吵了,孩子在这儿呢。”
可似乎没人听到他的话,空气里的火药味更浓。
冉冉突然冲上前,抓住萧玥的胳膊:“把我的身体还我!把孩子还我!”萧玥甩开她,吼道:“那是我怀胎十月生的,凭什么还你?”
两人扭打在一起,徐晨上前拉开她们,却难分难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