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晓义脑子里闪过徐晨和萧玥的身影,忽然伸手拦住了她。
他感觉这么做是偷情,他知道身前之人是徐晨的女友萧玥,这让他良心有愧。萧玥抬起一只手,拍了拍他的脸:“咋的?怂了?”
赵晓义看着她,眼前的“冉冉”散发着成熟的媚态。
他想起前天的事,心里蠢蠢欲动,也顾不得谁是谁了,把萧玥抱进怀里,与她再度缠绵。
一个小时后,赵晓义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
萧玥刚离开,他身上还残留着她的温度。
他闭上眼,脑子里闪过两个女人的画面:萧玥性感的身体有着冉冉纯真的柔情,冉冉玉洁的胴体散发萧玥火辣的热情,这样的交错让她们美得更胜以往。冉冉和萧玥,一个是徐晨的妹妹,一个是徐晨的女友,灵魂互换后的她们与徐然纠葛更深。
而想到徐晨,赵晓义却有些喘不过气来。
他清楚,自己又干了件亏心事,又一次背叛了自己的好兄弟。
愧疚感像汹涌而来的洪水,把他拽回了十年前:大学时代,他总和徐晨结伴,上课吃饭打球,形影不离。
可每次较量,徐晨总能压他一头。
期末考试,徐晨的分数总是高他几分;辩论赛,徐晨的言辞犀利得让他无话可说;校运会、篮球赛、模拟交易……只要徐晨在场,他最多当个第二。他拼尽全力,却始终逃不出徐晨的阴影。
有一回百米短跑,他觉得自己总算有了机会,这是他的强项,高中时蝉联两届冠军。
可训练时,看到徐晨的身影,他又一次感觉徐晨还是会赢。
他咽不下这口气。
比赛的前三个小时,正巧是中午饭点,更衣室空荡荡的,没胃口的他溜了进去,颤抖着把一枚铁钉塞进了徐晨的跑鞋。
那一刻,怦怦的心跳声像是擂鼓,手心全是汗。
他抬头张望,四下无人,便慌忙逃了出去。
一切不出所料,徐晨因脚伤退了赛,被一位同学搀着一瘸一拐走向医务室。他本该暗自得意,心里却空得发慌。
轮到自己上场时,脑子里全是东窗事发的景象,他的呼吸越来越紧,快要窒息,短短一百米像是马拉松一样跑完,瘫坐在地上,最后拿了个倒数第一。最伤他自尊的是大四那年,徐晨被挑去毕业典礼上演讲。
谁都觉得他当之无愧,偏偏赵晓义心里不服气。
他趁乱把徐晨的发言稿换成了一张白纸,想看他出丑。
可徐晨上了台,翻开空白稿子后从容一笑,像没事人一样脱稿讲了一通,依然口才惊艳,赢得满场掌声。
而自己坐在台下,牙都快咬碎了,嫉妒像烈火焚心。
无论什么事,只要有徐晨在,他就得不到最好的。
而徐晨从始至终都没察觉,以为他们是真心相待的好兄弟。
这两天,他背着徐晨睡了徐冉冉和萧玥,他感觉自己终于在某方面胜过了徐晨,得到了他永远得不到的东西,心底涌起一股病态的快感。
他翻身下床,发誓这辈子一定要把“徐冉冉”娶到,一定要占有徐晨最珍视的东西。
……
如果不是亲眼看到朋友圈的照片,徐冉冉永远都不敢相信,自己的未婚夫真要跟萧玥成亲——他们在布置婚房,贴喜字、铺床品,还忙着一次次的彩排。冉冉给赵晓义打去电话,他没有接。
发去了很多条质问的消息,等到深夜才得来一句答复“希望你能祝福我。”冉冉失魂落魄地躺在浴缸里,低头看着水面倒影,她苦笑,可映出的却是萧玥嘲笑的神情。
她哭着用力拍打水面,水花溅满浴室。
尽管不想承认,但她眼下没法用萧玥的身份嫁给赵晓义,也没法用这个身份去阻止他们,只能眼睁睁看着婚期临近。
她试着安慰自己,或许有一天灵魂会归位,她还能回到晓义身边。
可一想到萧玥用她的身体穿着婚纱被赵晓义亲吻,她的心还是止不住地淌血。徐晨也试图挽留萧玥。周六上午,她正和赵晓义在宴会厅彩排,明天就是他们大喜的日子。
赵晓义一见到徐晨,立马堆着笑迎上去:“好兄弟,你可算来了,我让冉冉约你过来一块彩排,你没接到电话吗?”
徐晨当然没有接到,因为萧玥压根没打。
看着自己兄弟若无其事的样子,徐晨真快觉得赵晓义是个不知情的受骗者,然而真正的冉冉去找过他,被他蹂躏得遍体鳞伤,他怎么可能不知情,不过是揣着明白装糊涂。
徐晨看了他一眼,冷冷地说:“我想跟‘冉冉’单独聊聊。”
目光已落到萧玥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