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王梓杰慢慢的抽出了插在林文文下体的大肉棒,抽出时带出的一片片精液和淫水更把林文文的下体印得无比的潮湿,林文文嫩穴口那白花花的精液似乎嘲笑着聂本初的无能。王梓杰强势俯冲着胯下的女人,在她温暖湿润的美穴里把无数的子孙送进了她身体的最深处,他坚挺的大肉棒的每一次脉动的喷射,都有她整个身体里最为柔弱的肉壁为他包裹着,吸纳着,他硕壮的龟头几乎已经进入了她灵魂的深处;而聂本初,在他享受着着一切的同时,只在两米之外的床边,膝盖接触着冰冷生硬的地板,眼睛冒着被欲望燃烧到极致的绿光,嫉妒着,羡慕着,崇拜着,无能为力。
林文文如遭重击,娇呼一声,全身顿时酸麻,如脱力般,不由自主的紧紧抱住了王梓杰,乌黑的发丝如云雾般散下,任由浓浓的精液灌满了嫩穴,全身痉挛般的不住颤动,檀口轻张,发出“呜呜”的低吟声,不知是痛苦,还是欢乐……
一双美眸瞥见躺在地上的聂本初,终于流出了羞愧自责的泪水,心中暗道:“虽然你冷落疏远我在先,我还是有些对不起你了……”
“文文姐,舒服吗?”
王梓杰搂着林文文软语温存道。
“你这样玩弄人家,人家怎么对得起他呢?”
林文文难为情地娇嗔道。
“他一心追求仕途升迁而不知道珍惜家庭感情,他如此无情无义,你又何必为他固守贞洁呢?”
王梓杰爱抚着林文文雪白柔润的美乳安慰道,“而且他已经仇视你了,以后就跟着我吧,我来照顾你……”
“你真的能对我好吗?”
林文文有点不相信的问道。
“放心吧。”
王梓杰笑道,“文文姐,我会对你好的。”
“你……你又想要了吗?”
林文文瞥了一眼王梓杰那依然硬度不减的大肉棒,娇羞无比地呢喃道,“我受不了了……”
“那你给我一个湿吻就好了,你可不要胡思乱想啊。”
王梓杰坏笑道。
“谁胡思乱想了?”
林文文被王梓杰这样捉弄却也无可奈何,身心愉悦之下,打情骂俏自然是不可缺少的调和剂。
“好文文姐,吐出来你那甜美滑腻的香舌吧。”
王梓杰搂着林文文羊脂白玉的胴体坏笑道。
“恩。”
林文文羞赧无比地微微吐出丁香舌尖,却被王梓杰一口含住,然后将她那甜美滑腻的香舌整个地吸了过来湿吻吮吸纠缠起来。林文文嘤咛一声,在王梓杰的怀里再度浑身酥软,不能自已,情不自禁地吞咽着他渡过来的口水和唾液,林文文娇喘吁吁情难自已之时,王梓杰却已经松开了激烈的搂抱缠绵。
“聂叔叔,放心吧!我既然答应了,就会保证你可以得到升职的!”
聂本初被解开穴道之后,根本没有心思再去妄想什么局长位置了,羞辱如此,情何以堪,看也不看爱妻林文文一眼,黯然离去,当然他后来也得以升职,心理逐渐平衡,自忖自己迷恋仕途而冷落爱妻,既然早已不能满足爱妻林文文的需要,干脆就睁一眼闭一眼放任她和王梓杰偷欢,好歹算是外甥,肥水不流外人田,而且还是年少有为的青年才俊,没有便宜其他猪狗不如的老男人,聂本初也想开了,更何况他每每想到爱妻林文文在这个小混蛋大男孩胯下婉转呻吟娇喘迎合的媚态,他居然都会感到莫名其妙的刺激和快感,这是后话,以后还会细表。——
到上海长兴岛以来的这两天里,陈思诚非但没有体会到夫妻和好的甜蜜和幸福,反而窝了一肚子无名火、吃了一肚子苦水,而且还要装龟孙子!简直太可怕了!
陈思诚的心在颤抖。这趟长兴岛状元宴会之行早就没有任何意义了,必须尽快结束!
否则再发展下去,谁也不知会导致什么灾难性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