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啊……我说……”
“贴在我耳边说……火辣一点……”
“你……你在……干我……”
“继续说……”
“你在……操……操我……”
决死般的在陌生的男人耳边说出从前听着都觉得侮辱的下流话,王羽杉连雪白的脖颈都泛起羞耻的潮红。
全身火烫,嫩穴却不自主地溢出更多蜜汁。恨不得想杀死自己的巨大屈辱和羞耻,可似乎更强烈地刺激着已不堪蹂躏的神经,嫩穴的嫩肉随着大肉棒的每一下抽动敏感地痉挛。
(这样下去,自己会变成什么样子……)火热的粗挺大肉棒立刻冲击碎了理念的闪现。
“啊……啊……
“王羽杉无法保留地低声呻吟着,那粗壮的大肉棒令王羽杉觉得快窒息的样子,且有冲击性的快感。
前面的性交中,只有精神上和肉体上的痛苦,但是现在却开始有喜悦的火苗燃起。虽然想自我克制,但恣肆抽动的大肉棒,却将王羽杉的这个想法完全打碎。起初那种身体好像要裂成两半的感觉,现在却反而化成了快乐的泉源。每当大肉棒前进一公分,官能上的快感就随着那沙沙声而喷着火,将王羽杉身上所剩下的微薄的羞耻、踌躇、理性以及骄傲完全夺走。
到目前为止,每当王梓杰拉出时,都会做一些小幅度的律动,但从现在开始则是直进直出。对于身体被撑开时的那种抗拒感已经消失,王羽杉无意识地深切期望那一刻的来临,那一举深入最底部的大肉棒,使得王羽杉发出哽咽般的低声呻吟。
“啊……啊……
“身体被完全的占有,王羽杉无意识地左手向后,反抱住王梓杰的腰。
已经无法坚持对王梓杰的厌恶感,支配自己身体的人,竟是自己根本不认识的王梓杰。
当大肉棒到达子宫时,身为跨国大公司白领女性的骄傲和优越感,已经完全被剥除。剩下来的只是一个身为有男朋友的女人,却已一个月没有性交的活生生的身子。青春的身体由花芯开始麻痹,烧了又烧。身体内感受到那充满年轻生命力的大肉棒正在无礼地抽动,全身一分一秒的在燃烧。
粗大的大肉棒插入,王梓杰用手包住乳峰,指尖轻轻捏弄王羽杉柔嫩的乳尖。
“啊……
“两个奶子在不知不觉之中,好像要爆开似的涨着。被王梓杰粗糙的手指抚弄,快感就由乳峰的山麓一直传到山顶。
“喔喔……
“无意识地发出陶醉的声音,王羽杉苗条的身体摇摇晃晃,秘谷里充盈的蜜液已经使嫩穴彻底湿润。
当最快乐笼罩时,女人的这种反应,王羽杉虽然知道,但过去从未经验过。这种感觉好像是被好几个男人包围住,用大肉棒在插那样子的错觉。当然以前并没有过这种经验,而且自己也没有办法在一次接受这么多男人。但当被王梓杰深深的插入的同时,两个奶子又被揉的话,那三个性感带,就同时发生一种无法抵抗的欢愉,贞洁的王羽杉已经深深堕入色情性欲的深谷。
“我操得你爽吧?小姐……接着像方才那样说……”
“喔……你在操我……
啊……干我……整我……
喔……奸……奸我……”
“什么在操你?”
“你的……啊……你的大肉棒……”
“叫大肉棒!”
“大肉棒……喔……大肉棒……”
“我的大肉棒怎么样?
小姐……”
“大……大肉棒……
啊……大粗大肉棒……”
意识早已飞离身体,晕旋的脑海中一片空白。世界似乎已不存在,只有紧窄的嫩穴中火烫粗挺的大肉棒不断抽动,一波又一波的快感在全身爆炸。
王羽杉觉得有些口渴,当胸部和嫩穴愈是受刺激的话,那口渴就愈严重,王羽杉好像被什么引诱似地轻舔娇嫩性感的焦渴红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