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演示怎样、怎样洗屄!”
话音未落,赢棠忽然意识到自己刚刚说了什么又做了什么。这感觉就像灵魂出窍,在半空中看着自己赤裸裸的张开大长腿,用两根手指掰开阴穴,露出含苞待放的花瓣,一口一个“屄”字的讲解生殖器官。“我怎么这么不要脸啊!”
这个念头一起,崩溃的羞耻感陡然涌现,赢棠几乎目不视物、耳不闻声,哀哀欲绝。
窒息的感觉袭来,似乎下一刻就会死去,她不得不驱散这片刻的理智,忘记了刚刚的一切,主动投入到体内蓬勃的肉欲之中。
下一刻,灵魂归体,欲火焚天,刚刚指着屁眼的手指重新按到了阴蒂上。
“啊--”赢棠骚吟一声,双腿欲收还休,手指和阴蒂如同带电的正负极,短暂接触就刺激的全身酥麻颤栗肉穴里的空虚感是如此强烈,手指一沾即走,顺势插入了下面水灵灵的红艳洞口。
也许是赢棠忘记了,扒开阴唇的两根手指一直没有松开整个插入过程完全呈现在李玉安眼中,也落入了许卓的视线里。
蚀骨的空虚终于缓解了一点,饥渴的花穴如同有了独立意识,花瓣一样的肉褶层层包裹,却又因为那是同根而生的手指而意犹未尽。
赢棠已经管不了这么多了,原本掰开阴唇的手指移动到了胸前,配合着按住了娇立的乳尖,一手揉捏一手抽动。“嗯呃嗯嗯--”娇喘声愈发粗重,赢棠抿唇闭目,发出一声声让人血脉喷张的哼吟。
这不是她第一次在李玉安面前自慰,但从前每次都是理智尚存,只把肉体当成诱惑对方的工具,从未像现在这样投入忘我。
这一次真的不同了。在赢棠的感觉里,她如果继续维持自我,一定会在羞耻中窒息。既然已经做出了那么多淫荡的行为,就索性沉沦一次吧。
雪乳不断变形,手指抽插不停,快感的浪潮随着手上的动作愈发汹涌,淫水流满了整个外阴。赢棠用中指抽插着自己,手掌的其余部分随之刺激着整个外阴。可女人的手过于滑嫩娇小,手指也不够粗长,总是无法搔到真正的痒处。不甘之下,她只得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希望获得更多的慰藉,
李玉安就这样看了好一会,看着赢棠动作加快,骚水越来越多,突然出声打断了她的动作,邪恶的电子音似乎在笑:
“骚货,你这屄怎么越洗越脏啊?”
“我、我--”赢棠涨红着脸颊不知道怎样回答,只听李玉安继续道:“要不要加点沐浴露?”
理智再次回归了,赢棠记起了自己的目的,也想起了不久前说过的骚话。
或许是因为过了最羞耻的时候,赢棠虽然窘迫的滚烫骚红,却已经没有了那种羞绝欲死的室息感。只是暗骂自己不争气,竟然主动在李玉安面前自慰手淫。她没有说话,一双玉手离开了最敏感的部位,听话的拿过浴室柜上提前放好的沐浴露,在阴部上挤了两下,开始缓慢的揉搓。
淫水本来就是用来润滑的,再混合上更加滑腻的沐浴露让整个阴部都变得滑不留手,渴望着跟进一步的触碰。只是赢棠不想再插了,被李玉安命令着自慰是一回事自己主动自慰又是另外一回事。她强忍着体内的欲火,像平时洗澡一样轻柔的揉搓着外阴的肌肤。
其实每个女人洗澡的时候都会揉搓一下阴部,这是正常的清洗步骤。除非久旷,否则大都不会有太多旖旎的心思。但此时的赢棠是个例外。不说已经兴奋起来的肉穴里满是空虚渴望,只看当前的姿势,这也根本不是在正常的清洗下阴。毕竟哪个女人会张开双腿,屄穴向上的洗澡呢?这样的姿势用来自慰都过于下流,只适合出现在忘我的性爱之中。
赢棠显然也意识的到了这一点,微眯的双眸掠过乳峰看向自己的下体,玉手有些不受控制,不知不觉就摸上了勃起的阴蒂。
开始还是有一下没一下的抚摸,慢慢的,手指路过阴蒂的次数越来越多了。
泛滥的泡沫挡住了赢棠部分视线,但她知道,那里正有一个最刺激的点在等待触碰,触碰它就会得到让人着迷的快感。
清醒的大脑无助于掌控手上的动作,只会让下体愈发敏感,让赢棠清晰的感受到自己在肉欲中堕落。
她忽然想起了王焕,想起了这个让她欲仙欲死的混蛋,想换成许卓都做不到。
赢棠有些控制不住了!
“你这样洗不干净啊!骚屄这么脏,你得用力洗!范围大一点。”
李玉安的话给了赢棠堕落的理由。她早已经站在了悬崖边,李玉安轻轻一推,玉手便用力下压,在股沟里从上到下又从下到上的揉搓滑动,力度也比刚刚大了数倍。
阴蒂在蹂躏中舒爽膨胀,赢棠绷直大腿,从齿缝里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
“呃嗯-_”
这场名为“洗屄”,实则自慰的淫戏进入了下半场。
“继续,就这样洗!再大力点!”
李玉安愈发兴奋,指挥着赢棠前后滑动玉手,用力的揉搓外阴。
“屁眼也洗洗,大美女的屁眼也要干干净净才好。”赢棠听话的加大了前后揉搓的范围,从阴蒂到屁眼,,再从屁眼到阴蒂,芋兰玉手在泡沫间前后来回,指挥权早已经不属于赢棠自己。
“屄洞里也洗一洗,洗干净了肏着才舒服!”
赢棠再次把中指插进了阴道,动作比不久前慢了少许,但幅度却大了许多,手指每一次都插入到根部,然后完全拔出来,在阴蒂上搓弄两下再重新插入进去。
揉搓阴蒂是赢棠自己加的动作,她忘不了这颗小小的凸起带来的巨大快感,每一次都会情不自禁的呻吟出声。一个个大大小小的泡泡从阴道口挤出来,不停的碎裂重生,分不清哪些是淫水哪些是沐浴露,只能看到模模糊糊的一片狼藉。
“难怪国际通用的骂人手势是竖中指!”赢棠脑海中忽然闪过这个念头。大脑一会清醒一会麻木,时而告诉她这只是在洗身体,时而沉浸在舒爽享受的性刺激之中。
“屄那么脏,一根手指洗不干净,用两根手指!”李玉安的命令愈发的过分了。
“我的屄脏吗?”赢棠忍不住心里嘀咕,根本没注意到自己已经默认了“屄”这个下流的称呼。她想要反驳说不脏但想起王焕,又有些气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