靖阳侯酒杯重重砸在桌上,他觑谭朗,“想打一架就直说!”
“暴脾气。”
“裘家传承已久,同他们结亲,未必是坏事。”
“既然好,你怎么不去结?”靖阳侯卷起袖子。
“我要有儿子,肯定结。”谭朗掷地有声。
“我呸!”
“你就是没儿子,才敢说这话。”
“世家是群什么玩意,你真不知道?面上高洁,实则比谁都看重利益。”
“那里头,就没纯粹的父子,心眼一个比一个多。”
“披着人的皮,做的畜牲事。”
“我侯府侍女都耻于爬床,你再看看裘家!”
靖阳侯拍碎了酒杯。
“事都发生了,就想开点。”谭朗劝道。
“人进了你齐家,秦帝对这事,又看的跟镜子一样,怎么样,还不是由着你?”
“你断了裘嫣跟裘家的往来,裘家还敢上门闹?”
“回头迎个强势的平妻,裘嫣就是想翻了靖阳侯府也翻不了。”
“我心里不得劲。”靖阳侯甩袍坐下。
“谢元锦挨了三十大板,床都下不了,裘家那边,看着赢了,但把之前在帝王心里加的分全丢了。”
“这一出,就没赢家。”
“麻团!”
苗莺板起脸,凶它。
“齐将军,实在抱歉,回去公主一定会教训麻团的。”
苗莺屈膝向齐迢行礼,满脸的歉意。
齐迢看着飞进屋的鸟,肺都要气炸了。
“你转告那破鸟,这梁子结下了!”
“别叫我逮着!”
苗莺赔着笑,再次行了一礼。
“麻团这是怎么了?”
看苗莺回来,崔听雨指了指桌上一动不动的鸟,问了句。
面对崔听雨,苗莺没了拘谨不安,她走过去戳了戳麻团。
“侍卫说,齐将军拿石头吓唬麻团,麻团的性子,公主也知道,是个不肯吃亏的,就骂齐将军脏东西,还往他头上拉了屎。”
崔听雨轻蹙眉,“从今日开始,到下月初五”
麻团站了起来,拿头蹭崔听雨的手指。
“减了它的坚果。”崔听雨没心软。
鸟跟孩子一样,不让它知道什么不能做,会越发胡来。
“公主,这足足有半个月呢,是不是太严厉了?”苗莺嘴唇蠕动,“说起来,也是齐将军先挑事。”
“麻团不是养在笼子里,它会飞出去玩,不约束它某些行为,碰到睚眦必较的,麻团不定还能回来。”
“捏死一只鸟,对孩童来说,尚且简单,何况成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