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我看着站在我面前,刚刚洗干净的祖宗大人,祖宗大人用粉媚的幼脸看着我,道袍短裙可爱又齐逼,隐约露出裙下的肥逼蕾丝内裤,我的大手伸向祖宗大人的道袍短裙后,祖宗大人的嘟嘟幼脸,肉眼可见的童媚粉红了,樱粉小嘴微微张着,似乎有点舒服微微娇喘的感觉,浊热的幼女发情气流正在从祖宗大人的樱粉小嘴中吐出。
兴奋渐起。
祖宗大人童媚粉红的脸对着我笑着,肉乎乎的萝莉袜腿紧紧的并着,短裙裙摆己经在露出无毛大肥逼了,重点的不是这个,重点的是祖宗大人的上衣“。
祖宗大人穿上了那件很久就送给我的男士衬衫,衬衫不合身的宽松裹着祖宗大人娇软的贫乳和小肚子。
那件衬衫是,祖宗大人送给我的。
“自从祖宗大人送给我之后,就被我每天惜若珍宝的穿着,如果不是需要换洗,每天就肯定会穿上的衬衫。”
今天。“正好是我把衬衫换下来的日子。”
接着我温柔的抱住祖宗大人,然后在祖宗大人的耳边说着什么………………只见祖宗大人在我的话语中,脸色越来越红。
……………………
此时,祖宗大人背对着我的,两瓣圆胖雪翘的幼女屁股,那大面积的纹身,大大写着对着我的“LOVE"的雪胖肉翘屁股,湿漉漉的无毛大肥逼,还有肉乎乎雪足粉袜。
此时的祖宗大人肥逼滴答着淫水,粉袜肉足踩在了茶几上,滑稽的在我面前蹲胖着雪圆屁股,幼脸童媚羞耻的丝亳不敢反抗。
祖宗大人是贫乳白胖肚子裹穿着我的衬衫,光着雪翘肉屁股,无耻毛幼厚肥逼流着淫水,蹲胖粉袜踩在茶几上的,两瓣圆胖的屁股和肥逼就对着我,祖宗大人穿着我的衬衫,下半身屁股肥逼却滑稽的什么都不穿。
此时幼女肥逼肉缝甚至还被羞辱的夹着一张纸牌,衬衫胸前的两边兜口就装着一个用完的纸牌盒,和一盒001避孕套,纸牌都己经被肥逼流出的淫水打湿了。
而祖宗大人粉袜肉腿蹲着的,肥逼和雪翘肉屁股下面,正是我凌乱打出的手牌,为了符合牌员的身份,祖宗大人甚至白毛幼发上戴着一双兔子耳朵,两瓣屁股夹着的雪胖屁眼,己经紧紧的夹着一根白色的兔子尾巴,幼女屁眼被强行塞入兔子尾巴了。
雪颈上更是套着一个粉色的狗项圈,狗项圈上非常明显大大的写着“仅限后辈"这四个大字。
祖宗大人在家里,穿着这样的粉袜兔女郎尾巴耳朵,穿着我的衬衫在茶几上蹲着肥逼屁股,肥逼甚至还夹着一张纸牌,做牌员?
兔女郎祖宗大人粉袜肥逼夹紧纸牌,穿着我的衬衫光着屁股的。
事实上,就是现在我让祖宗大人这样下贱的粉袜兔女郎蹲屁股,穿着我的衬衫当牌员蹲在茶几上等着挨肏。
我翻开了手中的三种牌是九点,而我对面的祖宗大人也翻开了点数,是三点。
我赢了,祖宗大人。
而我对面的祖宗大人,小脑袋已经在冒热气了。
“既然我已经赢了,那我就要先享受享受我的牌员了,骚幼犬,呵呵,不祖宗大人,你准备好了吗?"
而刚刚说着,赢了祖宗大人的我,已经粗暴的朝着祖宗大人的肥逼屁股下一扔手牌,健壮高大的身躯站了起来,在祖宗大人睁得大大的美眸的注视下,胯下粗大的肉棒缓缓硬起,缓缓走向祖宗大人的圆翘屁股肥逼后。
“祖宗大人,我要用我的大肉棒把你肏得走不动路,撒尿撒一地了。"
我还没彻底走近,肉棒还没塞入祖宗大人的肉缝肥逼,祖宗大人就粉袜肉足蜷紧颤抖,快要蹲屁股站不稳了,兔子耳朵都一抖一抖的,幼女屁眼紧张的夹住了毛茸茸的兔子尾巴,大美眸睁大迷离的盯着我,樱粉小嘴不禁火热粉媚的呼出炙热发情的气体。
“呜……后辈……轻……轻一点……”
祖宗大人嘴上本能的说着不要,可是幼脸嘟嘟己经粉透了,粉红色的小脸就像天空半染的火热的霞云,肥逼还没真正被我肉棒插,雪胖屁股就紧紧绷住了,肥逼肉缝就流出了一股又一股的淫水,彻底把塞逼的纸牌弄得湿透了,肥逼屁股下己经打完的纸牌,也在被祖宗大人的淫水弄湿。
看见这一幕,我大巴掌狠狠扇了过来!“啪!"的把自己蹲屁股的祖宗大人雪翘肉胖的一瓣屁股打得通红。
“贱犬骚货!还没肏你的肥逼就流出这么多淫水!淫水把牌都弄湿了!我还怎么打牌?"
自己的祖宗大人差点被一巴掌打得跌下了茶几,粉袜肉足一蹬勉强踩住了茶几边缘,大叉开着肥穴袜腿,手脚并用的爬在了茶几上,才娇喘着没有跌倒。
祖宗大人宽松的衬衫勉强半掩住雪胖的屁股,可是掩不住淫水淋淋的肥逼,屁股被我一巴掌打了,自己的祖顿时就敞开粉袜肥逼的哭着道歉了。
“对”
“对不起。”
“吾辈”
“不”
“不是故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