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灵灵把龟头前端也吐出,祖宗大人和灵琳的唇舌也刚好将其包裹,连马眼都不露出,顶在其中一人的唇瓣内侧上,一大一小的粉腻香舌缠绕舔舐间,把龟头在母女俩娇花一般的两朵唇瓣之间顶来顶去,一会儿顶到妻子的口腔里压着光滑的贝齿,把妻子唇下的肌肤撑得鼓起,唇下的三颗不对称美人痣也变大变淡,一会儿又顶到女儿的口腔里顶得她香腮鼓胀,再恶趣味地像是给女儿刷牙一样轻轻抽送一阵,把最后的几股射精快感余韵挥霍抒发殆尽,我才停下来任由老婆女儿肆意清理口交,哦不对,已经清理完了,所以又是为了新一轮榨精的口交了。
“爸爸的第一发精液果然又浓又美味呢,嘻嘻嘻,嘴上说着谁舔得最爽才射给谁,结果不还是射给我了,杂鱼杂鱼,果然人家的便器小嘴才是最舒服的吧。”冲爸爸得意欠操地笑着,灵灵一边说话一边双手比着淫荡的剪刀手,仰头向爸爸展示着满嘴的战利品精液,口腔上下左右的肉壁,硬腭软腭和粉舌贝齿,靠近嗓子眼的小舌头上都是精液薄膜覆盖,舌上的精液更是浓厚一层如同湖泊,几欲顺着吐出的香舌滴落,好在是过于浓稠维持了平衡,只是顺着舌尖分出一支流却没流过舌尖。
还没完,灵灵一停下说话就把涂了精液唇膏的粉嫩樱唇张得更大,让爸爸能看到口腔更里面,于是我就看到了灵灵恍惚如爱心形状的嗓子眼一张一缩间,既吞咽着精液也逆流涌出精液,气流的掺杂让流到舌上的精液冒出了大大的泡泡。这些白浊浓稠的精液流动着在口腔上下左右混着唾液互相拉丝,黏连在粉舌贝齿口腔肉壁之间,并不断从上往下滴落,汇聚成了一个精液小池淹没着灵灵的舌下和下排的牙齿,视觉刺激颜色对比极其强烈,让我刚射精过被老婆和大女儿柔柔舔着的肉棒顿时又涨到最硬。
祖宗大人和灵琳都察觉到我在酝酿什么了,停下了舔肉棒的动作,手也移开,静观其变。
灵灵自然也知道不会无事发生,但她各种挑衅爸爸作死可不就是为了被爸爸狠狠爆操教训,只有不被爸爸操才算是失败。眼下要如愿以偿,她期待大过恐惧,嚣张地笑着道,“爸爸是被我说了两句就急了吗?真是有够好笑的呢,嘻嘻嘻。”说着,灵灵把下巴扬起更高,张着嘴就让精液往嗓子眼滑落,香舌舌尖轻舔着下唇,不时吐出一点到唇外压在下唇上舔舐空气挑逗,口腔深处的软腭起伏,嗓子眼一张一缩着吞咽着白浊的精液,渐渐的大片的白浊几乎全部消失,只剩下口腔动人的粉腻给牙齿的洁白,到最后好像连洁白的牙齿也忽略了,眼里只剩下那粉腻腻湿润润蠕动着的名器嘴穴,好像在呼唤着我把大肉棒赶快插入进去。
“不,我是忽然想起来。明明说好是要留着精液给璃仙做清理口交的,结果居然被你一个人几乎独吞全吃完了。”我双手抚摸着灵灵垂落在胸前的前发,又摸到耳后垂下的双马尾上,逐渐抓紧。
“啊对哦,诶嘿,人家忘了呢,对不起,而且明明妈妈和姐姐也有份的说…”灵灵歪歪吐舌一笑,剪刀手开合着,企图萌混过关,问一旁已经接近到只差一步距离的璃仙,“璃仙姐姐你会原谅灵灵吧?”如果刚才没把精液吞掉倒是可以和璃仙姐姐接吻分享,但可惜没有如果。
“没有在意过,说什么原不原谅呢,说不定还得感谢灵灵妹妹榨出爸爸更浓的精液给璃仙清理口交呢。”璃仙平淡说着某种预言一样的话语,声音柔和甜美,却让灵灵心中警铃大作。
“嗯,璃仙,我这就用灵灵这雌小鬼妹妹的便器嘴穴,制作新鲜出炉的浓浓精液奶油肉棒给你吃。”我说着,一挺腰,就把肉棒深深插入到金发异色瞳雌小鬼白丝二女儿灵灵还勾起着嚣张笑意的幼嫩湿滑飞机杯嘴穴里。
“咕…噗…呜呜”被爸爸的大肉棒猛然插入半截,咕的唾液挤压声中,爸爸硕大粗硬的龟头撞过软腭和小舌头,强行扩张开她没准备好的窄小嗓子眼深入到了食道中,整个小嘴都被爸爸的大肉棒塞满,被肉棒棒身比前部和龟头根部的中部撑得下巴发酸好像要脱臼,小舌也被压得几乎动弹不得,摆着剪刀手动作的小手僵住颤抖,灵灵被自己的唾液呛到,咳嗽化作噗的一声,同时唾液被挤压得从紧裹肉棒棒身的粉嫩唇瓣间和琼鼻里噗的飞溅出来,灵灵痛得猛然瞪大了美眸,瞳孔缩小,眼角泪花狂飙,发出让人兽欲更加沸腾的呜呜哀鸣。
“呼,果然对雌小鬼还是要粗暴的使用啊。”舒爽地出了口气,我肉棒和心里都无比畅快,对于让嚣张的雌小鬼女儿吃瘪感到无比解气,爽感透心凉心飞扬,抓着女儿手感柔顺上好的金色双马尾缰绳就肆意挺腰抽插起来,把女儿的樱桃小嘴完全操成了肉棒形状,当成泄欲小穴一样使用。
“之前那么嚣张,结果不还只是个被我随意使用的飞机杯,给我好好记住自己的身份啊!”我快意说着,在女儿的嘴穴里抽插得更快。
咕噗咕噗咕啾咕啾咕!
伴随唾液挤压喷溅声和肉棒抽插水声,灵灵双手也不比剪刀手了,按在爸爸胯上推搡着试图减轻爸爸的抽插频率和力度,但显然是徒劳无功,只能让她用力抓按来分散一下被肉棒粗暴抽插的痛苦,随着爸爸的腰胯挺动,大臂小臂不停开合,小手按在爸爸腰胯上时而五指摊开拒绝似的推搡,时而五指弯曲得紧紧抓住生怕爸爸离开似的。
水灵灵的美眸流下两行清泪并又闪烁起泪光,灵灵楚楚可怜地随着爸爸的腰胯挺动紧紧盯着肉棒,眉毛上挑又下坠,睫毛蝶羽般颤动间,灵动地缩小又瞪大眨眼,眼睁睁看着这根凶悍的大肉棒在自己嘴里进进出出,看着肉棒插入拔出之间,沾染着自己晶莹的唾液越来越多都滴落下去,且肉眼可见的被唾液浸染的部分也越来越多,从中部向着根部蔓延,有种作为泄欲飞机杯的无能为力之感和幸福之感,想要看到自己的唾液把整根肉棒都染湿,爸爸的整根肉棒都插到自己的便器小嘴里来。
一切都那么矛盾,抗拒又配合,屈辱又幸福,痛苦又快乐,身体和情感的本能趋利避害全部被灵灵的淫荡浸染,变成无底线的讨好取悦爸爸的肉棒,表现得越来越像一个毫无尊严的淫乱人形萝莉飞机杯。
咕啾咕啾咕啾
“呜…嗯…呜!”
听着女儿动人的嘤咛哀鸣,我低头看着女儿娇嫩欲滴的幼女唇瓣跟着肉棒进进出出嘴穴而前后移动,带动着她洁白的人中和唇下肌肤都不时在肉棒拔出的时候鼓起,然后又在肉棒插入的时候重新贴到牙齿上,包括她两边晕着绯色的白嫩幼女脸肉也是,时而鼓起时而凹陷的变形,看着别提多有征服感了,让我只想插得更深更快,让这个雌小鬼灵灵露出更狼狈的淫态。
咕啾咕啾咕啾咕啾!
我挺腰越来越快,抽插水声变得急促,大量唾液被肉棒带出打湿灵灵的下巴滴落到灵灵的香肩和情趣内衣上,情趣内衣上的精液痕迹都被化开了,灵灵的金发双马尾在我手中绷直又弯曲,有时候是作为缰绳牵引灵灵的螓首前后摇动带动她的嘴穴套弄肉棒,有时候是因为挺腰过快没来得及拉拽绷直便弯曲了,令灵灵被肉棒插得不时美眸上看的同时,额前轻盈的刘海和脸边前发都荡起来,光亮冒汗的额头时隐时现,灵灵一时间连帽子都给晃掉了。
掉落的帽子被祖宗大人伸手接住,她笑意盈盈道,“刚被口爆吃完精液就又能被粗暴操嘴穴,真是看得我这个妈妈也嫉妒了呢。”这么说着,祖宗大人脸上却丝毫没有嫉妒的意思,只是愉悦的笑意更浓,把帽子翻过来放到灵灵的大腿上,让滴落下去的唾液能落到里面,我都能想见自己射精后精液滴落到灵灵的帽子里再让她喝下去该有多色了,和按着帽子不掉落进行口交相比,又是另一种不同的色情。
祖宗大人站起身来,法杖交给灵琳拿着,自己则慢慢解开袍子,露出下面包裹着黑丝蔷薇花纹蕾丝边高开叉情趣连体衣和柔亮无缝黑丝裤袜的美艳肉感胴体,一时间肌肤流淌艳光湛湛,把房间里的灯光都给衬得暗淡。
然后祖宗大人继续把袍子褪到大臂,露出光洁的香肩和腋下还有一截抱着黑丝长手套的大臂,褪下的袍子露肩又露背的,尤其背部,因为垂下的袍子呈现v形开口,露出的雪腻美背更多,固定连体衣的交叉蔷薇绳结绑带勒着美背更显色情,丰挺的大奶侧乳就算在背后也能看见。
原本遮蔽全身的袍子就这样一下子变成了情趣露肩披风,祖宗大人再抬手插入连体衣的侧乳开口往中间一拨,连体衣便被乳沟夹住,两团白花花光亮亮的丰满挺拔巨乳跳了出来,轻微晃动雪腻带着粉色的肉光之间,却不见那团粉色的乳晕之中有乳头,只有一个一字形的缝隙,却是某种程度上比普通乳头更加诱人吸吮的凹陷乳头。
“刚射完精就又要操灵灵的嘴穴,亲爱的你一定口渴了吧,喝点能恢复精力的特供魔女乳汁吧。”祖宗大人双手捧起西瓜般大小的巨乳,黑丝手指稍微用力陷入白腻的乳肉之中,便将乳晕一字缝隙里的凹陷乳头挤压得小荷才露尖尖角,然后松手,乳头便又缩了回去,似是昙花一现,隐隐约约还溢着乳白的奶水,让我看得眼馋。
“嗯,操你生的雌小鬼女儿确实有点累了,喝喝你这骚萝莉母亲的乳汁恢复下体力倒也不错。”我点头道。
“抱歉,吾的雌小鬼女儿给你添麻烦了,所以请不要怜惜我,让吾这个妈妈来分担一点女儿的罪责,尽情地免费续杯吸吾的奶水吧。”祖宗大人,酥媚入骨的说着,祖宗大人从不影响我视线和挺腰抽插的侧边位置,捧着奶子抬高递到我嘴边。
我一口含住老婆的粉红乳晕嫩肉用力,又咬又吸,舌头对着乳晕缝隙拨弄舔舐,很快就把祖宗大人硬起的凹陷乳头吸了出来,带着一股甜甜的奶香,浓蜜醇厚的熟女乳汁被我源源不断吸吮吞咽,解渴又解馋,也让我性欲更强,操着女儿的嘴穴都更有力了。
“嗯…乳头被亲爱的吸得好舒服,这下说不定还没被操就要被吸奶吸到高潮了呢。”妩媚地呻吟着,祖宗大人调笑说着。
“吸奶都能吸到高潮,你这淫荡骚萝莉母亲不如转职成乳牛好了。”我也吐出祖宗大人的乳头,一边舔着一边回以调笑,柔软的乳晕和乳头上已出现一些深浅不一的牙印。
“哈,不早就是了吗?吾一直都是产奶给亲爱的和女儿们的私家大奶乳牛啊。”祖宗大人不以为耻,还以为荣,或者说好玩有趣地说着,对于乳头乳晕被咬出牙印也丝毫不觉疼痛,只有舒爽,她就是个绝对变态的受虐狂,几乎没有会让她感到痛苦的事物,无论什么事都能找到乐趣。
不过也正因为她如此变态,我才能轻易达成全家乱伦的成就,而没有丝毫阻力乃至还受到她这个一家主母的帮助啊。
要是普通人家的贤妻良母,知道自己老公操了自己的女儿,肯定都得崩溃了,哪有像祖宗大人这样还主动培养女儿璃仙做爸爸肉便器努力的。
想着,只是被祖宗大人带着浓浓笑意媚意的深邃异色美眸对视看了一下,我就好像接受到一股电流,心脏被电到颤栗,有种想要不顾一切将狂暴的性欲全部宣泄在这个变态痴女萝莉身上的冲动。
心旌摇曳,射过一次本该不太容易射精的肉棒蠢蠢欲动差点缴械在灵灵嘴里,我定了定神,决定集中注意力干正事,嘴里含着祖宗大人的乳头吸吮着甜丝丝的乳汁,视线重新回到了胯下的灵灵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