啵!
不知过了多久,只听见一声如同汽水开盖的黏糊闷响,男人也终于舒爽地从叶茗的紧致屁穴中抽离出来,只徒留已经扩张到成为浊液拉丝的黑洞屁穴还在向上不断升腾着雄臭白烟。看着这自己所完成的杰作,高大男人又是舒爽地长长呼出一口浊气。
哪怕这次没有用这骚货的淫穴做爱,但获得体验却依旧远超他曾经经历过的每一次性爱,只可惜叫他进来的那人明确说了不准给这骚逼开苞,不然那该会是多么美妙的初体验啊。意犹未尽的男人这样想着,不由得有些遗憾地摇了摇头,美人虽好,但还没到足以让他违逆老大命令的地步。
但做做其他事情还是可以的,他又看了一眼那依旧在自己手心被把玩揉捏的蜜臀,像发泄情绪一般,将其当做抹布又把自己那被多种黏糊液体包裹的半软鸡巴狠狠擦拭了一番之后,这才松开了手中已经有些被抓得红肿的肥软臀肉,颇为恶趣味地在一旁干看着,任由已然深陷高潮泥沼的叶茗以极为不雅地动作一屁股摔在了厕所已经被淫液打湿到一塌糊涂的地面之上,溅起一大片黏腻水花。
但还没等叶茗在地板上休息多久,鸡巴再度恢复精神的男人又是直接抓起叶茗那尚且还算完好的可爱马尾,在少女吃痛的呼声中将其从地面上又强行拉了起来,让她以鸭子坐的姿势依靠着马桶面前坐立起来。
“…嘶……”
来自头发被强行拉扯的痛苦顿时叫叶茗那刚刚舒展的眉头又一次紧皱起来,但也让她得以借此重新拾回了一些残存理智。感受着那被地板水渍玷污,濡湿秀发紧紧贴合在面颊上的黏腻感觉,此刻的叶茗却显得异常的呆滞,因为她惶恐地发现现在的自己内心居然对于男人的此番暴行没有多少恶心与委屈的感觉,反倒是屁股下那强行撑裂火辣辣的菊穴仿佛一个炽热烙铁一般在她脑海中发挥着某种莫名的作用,不断叫嚣着让她屈服于自己身体深处的母猪本性,雌伏于这百合无法带给她的无上欢愉之下,脑海中理智与肉欲激烈的天人之战叫少女一时之间双眼都开始有些涣散起来。
“喂!别装死了!给我起来把收尾工作做好!”
但男人可没有打算给有些出神的叶茗更多思考的时间,满是污垢黏液的肉棒在他舒爽地扭腰下不断在空中左右甩动着,口中的怒骂再度将叶茗的意识拉回这个憋屈的小隔间之中。虽少女后庭依旧火辣刺痛,但叶茗再度抬起略带泪光的双眸却还是诚实地被吸引跟随着那鸡巴摇动的弧度左右摆动起来,还滴落着种种繁杂交融在一起的液体的粗壮龟头甚至隐隐还在空气中滑动出破空的声响,就仿佛一柄沉重的锤摆,一点点重击着叶茗那已经千疮百孔的心理防线还有身体深处那因为未能被满足而瘙痒不堪的纯洁孕床,一时之间那难以控制的空虚又一次涌了上来,将理智再一次击溃而占据了上风,刚刚才干涸的淫液就仿佛决堤的洪水般再度从少女双腿紧紧夹住粉嫩花径中喷涌而出。
明知面前这根男性生殖器是那么的恶心丑陋,但双眼泛着桃心的叶茗就是想不明白为什么自己的身体在疯狂地渴求叫嚣着让理智雌伏于这邋遢肉茎之下,甚至连那最为纯洁孕床宫腔都为之落下,试着要为让这处女蜜穴容纳雄性肉根作出了最大的努力。但到了最后那属于处子的矜持意识终究还是作为悬崖勒马的最后一根缆绳,将她从崩溃的边缘拉回了一些,借着最后残存的理智,叶茗几乎是从牙缝中挤出了自己拒绝的话语。
“不…不行!!不是……不是说了只能用一次吗……”
“赶紧给我含住!还是说你想让老子把你这个骚货在男厕所自慰的录音传到网上,让大家都好好品鉴一下?!”
但很明显,男人的话语并非是请求而是命令。面对身下瑟瑟发抖发抖的少女,毫无怜香惜玉之心的他给与对方的唯一回应便是口中那满是口味的呵骂。突如其来的凶悍呵斥顿时吓得叶茗坐在地面上的身子都不由得抖动了一下,那本就瘫软的身躯一下就失去了平衡,没想到居然恰好栽倒在了男人的双腿之间,因为惊讶而微微张开的小嘴更是不幸地直接含上了那还垂落着浑浊粘液的龟头,与那坚挺滚烫的腥臭肉根直接来了个一气呵成的亲密拥吻。
“呜?!”
扑面而来的蒸腾热气,恶心至极的雄臭尿骚还有说不上味道的粘稠汁液,种种感觉瞬间便从少女敏感的舌尖味觉细胞为媒介直接袭入了叶茗的大脑之中,熏陶腐蚀着她那本来还在负隅顽抗的残存意识,勾动着她灵魂深处那隐藏已久,已然蠢蠢欲动属于原始雌性的繁殖本能。浓郁到极致的气息与味道瞬间将她便熏得整个人都晕晕乎乎起来,少女胸膛之内本就砰砰直跳的心脏更是在此刻更是加速到了极限。
恶心。
这是叶茗脑海中浮现的第一个词语,但这个词语的意思却随着那雄臭在口腔内逐渐弥漫扩散,一点点开始扭曲变形,甚至连思考的能力都开始滞怠,大脑渐渐开始变得一片空白模糊,只残留下本能还在驱使着身体的动作。
但……但为什么就是停不下来呢噗啾噜滋滋滋~~!??
明明叶茗是无比坚信自己是如此的讨厌面前这邋遢肉根,但她身体对于口中肉棒的吮吸却越发主动起来,甚至不需要男人开口或是有更多的动作,黑发少女的粉嫩香舌已然顺应着身体渴求的本能缠绕上了那探入大半的龟头,以其无师自通的技巧与细滑软嫩的香舌,直接为男人那误打误撞闯入少女口腔的龟冠主动献上了舒爽的口穴体验,爽得男人差点直接再次射精,虽他勉强咬牙坚守住了精关,但少女这贪求吮吸还只是刚刚开始。
此刻的少女兴许是脑子都已经被口齿之间那浓郁精臭腐坏,她已然再无一开始的那般坚持,那被理性强行压抑已久的欲望不可避免地完全外露,叶茗的那对如黑珍珠一般灿烂的眼眸此刻已然被一层粉雾弥漫占据,本来爱干净的少女现在已然毫不在意位于自己唇齿上龟头那些恶心污垢的玷污。在今日之前只与其百合恋人浅吻过的纯洁红唇居然主动热情地为口中的龟冠奉上了由衷献礼,操着粉糯唇瓣如与恋人接吻一样轻轻嘬弄着龟头上每一寸的肌肤,香舌灵活地细舔,勾勒湿润着伞冠下藏污纳垢的冠状沟带,这酥酥麻麻的细腻侍奉就舒服到让男人双腿都有些开始打战。
但很快这种如幼童舔舐棒棒糖般浅薄的吮吸就无法满足叶茗体内那越发躁动的炙热,在香舌将那龟头正面上包裹着一层浓浆尽数卷入腹中之后,大脑已经有些不大正常的少女便想着将其向着更深处的口腔之中递送起来,同时从那喉间也随之传来一股强劲恐怖的吸力,与舌尖拨弄一同作用于那猩红马眼上,顿时炸开了一阵阵酸麻酸爽的奇妙快感,瞬间便扩散至男人的整个下身,他就感觉连带着自己囊袋中存仓的浓精仿佛都要从肉冠中被强行吸出来了一样。
被少女喉间爆发的强劲吸力所牵引着,男人那粗大肉茎也随之不断向着更深处滑落,叶茗细嫩喉肉也一点点地随之打开,就好似专门为容纳那滚烫龟头而开辟出一个柔软无比的软肉房间一般。从男人的角度看来,就是少女细长脖颈上突兀地凸起了一块畸形隆起,此刻还正不断蠕动向下挤蹭,怪异异常的同时又有几分诡异的煽情,而无比清楚这隆起真面目其实是自己硕大龟头的男人则更是多了几分淫虐的快意。
滑糯软糜的面颊软肉随着吸力的增加不断向内收缩,不留一丝空隙地贴覆上那被收入口中的粗大棒身之上,使得双腮都为止凹陷,整张脸都几近变为了下流口交马脸的形状。粉嫩水灵但已然被涂抹上了一层精液唇彩的唇瓣随着叶茗那贪婪的吞咽已然死死地箍套在那腥臭鸡巴的根部,其中软糯香舌从挑动伞面变为缠绕拨动棒身上每一处敏感点位,伺候得男人几乎额头舒服得冒出冷汗,他再低头看像少女那几乎全身心折服于自己肉根的淫乱表现,与之前的一贯嘴硬抗拒形成鲜明的对比,一时充盈膨胀的满足感也随之涌上心头,压抑不住的射精感随之再度从那还未消停多久的马眼中不断向上蔓延,也叫男人腰间前顶的动作又多加了几分力气,将少女口中的鸡巴又递送进了几分。
只是这就苦了本就没有经验,全凭无师自通跟从着本能进行口交的叶茗面对那野蛮塞满自己口腔的尺寸,本就张大的樱桃小嘴又被强行扩张几分,更是撑大到了极致,以至于本来温润嘴角都添上几分血丝,撑裂刺痛就叫叶茗那被桃心占满的双眸都不由得微微眯起。
不仅如此,进犯的猩红龟头还不断压缩着那本来不断按摩棒身的香舌的生存空间,直至被强行挤压到仅剩下毫厘之间,甚至呼吸通道都被一同堵塞,棒身上暴起狰狞的血管随之男人暴虐的动作疯狂剐蹭着少女娇嫩肉厚,让叶茗一时之间本能地反胃想吐,但却又因为食道被完全堵塞而无法做到,反倒敞开的喉腔还让那突入的龟冠又进入几分,喉间凸起蠕动下挪,就仿佛叶茗想要这肉根吞下一样。
“唔哦哦?!!看来你个骚货经常给人口交啊,这么熟练的技术噢噢……要…要出来了!!”
“呜!?!嗯嗯嗯嗯!!!”
伴随着男人喉间的一声低吼,那本就抓住叶茗头部两侧发辫的大手再度发力,将少女的脑袋紧紧地按死固定在了自己的双腿之间,硕大龟头就好似凿子一般直接撞开了那喉间夹裹软肉,完全捅入了少女喉腔之中。胯下硕大的精袋更是随之摆动,将少女樱粉唇瓣彻底压扁后,又重重撞在叶茗那光滑下颚上发出了一声啪嗒淫响,男人就恨不得把蛋都肏进这软糯口穴中尽情享受。
随即,在叶茗喉咙中不断发出噗噜噗噜的黏糊声响之中,一股股粘稠到根本叫人不敢相信不久前才射过一发的稠密浓精瞬间在男人那已经舒服到了极点的龟头马眼中爆发开来,直接给少女那紧窄口穴来了个猝不及防的激烈口爆,滚烫的温度瞬间就叫叶茗瞪大了双眼,那食道被火热灼烧的触感就让她能清晰感受到雄性臭精灌入自己的胃袋的全过程,让几乎整个人爽到灵魂出窍般浑身狂颤,几乎与那精液灌入胃袋的同时叶茗到达了高潮,意识恍惚之间大量温热淫水就顺着少女还在不断扣弄的淫穴喷溅四射,落在地板上发出呲拉呲拉的淫靡水声。
唔唔唔呜呜!!!!
在叶茗喉腔那只有自己能够听到的呜咽淫叫持续之中不知过了多久,男人在少女口穴中一顿猛射的鸡巴也终于有了衰弱之势,直至逐渐彻底停止时,整个口穴都已然被那成胶块状稠密浓精彻底填满得连一丝空气都无法流通,甚至连那作为最后换气口的琼鼻,都能听见液体啪叽抽动的粘稠气流声响,强烈的窒息快感就叫少女那两团如软糯麻薯压在自己黑丝美足上的蜜软美臀一顿剧颤,在臀肉挤蹭那水光粼粼中又一次迎来一次窒息高潮。
只是这就叫刚刚才射爽的男人不由得有些汗颜了,一开始看叶茗那已经完全沉溺于吞吃索求肉棒的淫乱状态,他一开始还蛮津津乐道的,但随着对方那潮红面容逐渐泛起一丝紫红,他就有些慌张起来,连忙用手抵在叶茗那已经布满香汗的玉额上向后发力,试着将自己那依旧在少女香舌侍奉下依旧精神抖擞的肉棒强行往外拔,毕竟男人只是劫色而不是要害命,他也没有想到这个淫娃居然为了肉欲连命似乎都不要了。
但哪想叶茗的脸色肉眼可见难看,但那软糯小嘴却遵循着雌性本能般死死含嗦住那深喉肉根,以至于男人几乎是费了全身力气,这才勉强从对方的口中将自己那又重新沾满浓浆的肉棒给拔了出来,与之一同被带连出来的还有积蓄已久的淫湿热气与无数拉丝精液,而后这些淫浊物质又随着重力落下,给叶茗那高潮到呆滞的妩媚面容上贴心地敷上一层浊浆打底的精液面膜。而更多被堵在喉咙里的粘稠浆液则随之叶茗那几乎脱臼的嘴巴中倒流出来,与淫穴中不断滑出的淫水一同汇入地面上已然小有规模的淫湖之中。
嗡嗡嗡
男人还想做些什么,但裤子口袋中隐藏的手机却在此刻震动起来,似在提醒他时间已经差不多了,他也只能无可奈何地摇了摇头,不甘地将自己那满是精液的肉棒又在叶茗尚且还算干净的头发上擦拭了两下,便重新穿上了裤子转身走出了隔间之中,只徒留依旧还未从刚刚的高潮中回过神来,口鼻之间时不时还发出两声娇媚声音的叶茗如用烂的抹布一般胡乱的软倒在淫液水洼之中。
……
夕阳残照,天边泛起一抹斑驳橙红色晕,最后的斜阳将港区大门口人们来往的身影拉得极长,数以百计的男人们如潮水般从大门中涌出,不少人嘴里还调侃着某些生活工作上的色情琐事,种种夹杂在一起就如同菜市场般闹腾喧哗。
只是真正到达了大门之后,男人们却如同被掐住喉咙的公鸡般戛然而止,只因那明显是女性高跟与地面碰撞发出勾人的哒哒清脆声响,将他们本来闲聊嬉闹的注意力不约而同地全部吸引了过去。
声音的源头正是在大门一旁的空地上,那是一位正值青春年华的少女,她的容颜极为精致,饶是黄昏残阳亦无法遮掩的银白秀发披散而下,长及腰臀,粉雕玉琢的白皙面庞仿若上帝最为完美的作品,羽扇般微微扇动的纤长睫毛之下,是清澈澄亮的水汪美眸,鲜红眼瞳映照着夕阳的残光就宛若高脚杯中摇曳的红酒般深邃剔透,只是似有什么困惑萦绕于那姣好眉梢之上,平白为这丽人添上了几分楚楚可怜的神态。
而与其青春倩丽的面容相对,少女的身材却完全不符合其展现出来的青涩气质,与光辉系姐妹同出的华美洋裙紧紧包裹在她那丰满熟魅的美妙酮体之上,将其那性感窈窕的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只是那胸前抹胸布料哪怕绷紧到没有一丝丝皱痕,甚至发出了噶咋噶咋的布帛哀嚎,也难以将那高耸浑圆的色情莹乳完全包裹,莹白浑圆的色情巨乳几乎呼之欲出,仿若下一刻它们便会撑裂衣襟如雌兔般一跃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