霎时间,急剧膨胀,刺激入骨的强烈恐惧瞬间便摄住了少女的心魄,她颤颤巍巍的身体甚至连扭头都做不到,叶茗听着这粗犷的雄性声音,娇柔身躯再也经受不住这意识的折磨,纤细美腿根本不听使唤,直接再也支撑不住地跪坐了下来。但紧随而来的,并不是叶茗预想中的疼痛与地面的冰冷触感,而是一声响亮的浑厚肉响还有那让少女身体顿时瘫软下来的滚烫触感——瞬间便让叶茗明白过来,原来自己一直坐着的座位,其实就是男人那臃肿的肚腩。
“嘿嘿……叶茗指挥官,你又何必骗自己呢?如果不是喜欢这种感觉,你为什么不反抗呢?”
‘不……不是的!’
当惊慌化为实体化的恐惧,别的本来被压制的情绪也随之有机会从意识深海向上翻涌。面对男人那明显羞辱的话语,叶茗内心惊叫着,拼命想要否认这虚空中的质问调侃,但身体却似乎并不是这样想的,已然完全不听使唤地开始从内部瓦解,骤然下降的紧窄蜜穴已然体味到了那粗大的压迫,酸胀的滋味瞬间便从花唇扩散至全身。只消一个呼吸,少女那饱含热气的美肉幽谷已然泥泞不堪,甚至就连叶茗胸前翘起的乳尖似乎都回忆起之前被肥汉玩弄调戏的舒美滋味,居然也凭空生出了一丝酥麻胀痛的羞耻感觉,叫叶茗下颚就连一点说话的力气都提不起来,只能发出意义不明的诱人闷哼。更别提本来作为主力的四肢了,甚至连纤指的律动都似乎摆脱了少女的控制,根本挣脱不开身上那如铁钳一般紧紧抓住自己小臂的坚硬手掌。
想要,非常想要……
意识虽然还试图尽力防守,但那被淫亵玩弄过的,已经如棉花般松软下来的身体却再次给了她迎头痛击,它将花唇上的火热感觉快速地通过神经如实疯狂轰炸着作为神经中枢的大脑,叶茗就感觉好像有一股翻滚热气从大腿中心顺着向上升腾,虽还未蔓延至最为内部的区域,但已然有了一种已经被完全填满的诡异错觉,股股黏糊蜜汁的不断喷涌就是其饥渴的最好证据,感觉脸上都在燃烧的叶茗就再也控制不住地吐出一口滚烫气息,她哪怕拼命想要集中精神去忘记男人那还在不断压挤摩擦的滚烫龟头,但四肢还是不住地慢慢下划,就仿佛是在身体对叶茗上之前喂到穴边的极乐视而不见,转头就跑的打击报复。
“哼……如果真的不想要,你又怎么会反复来到这里呢?你看……你的小穴都开始你主动吸起来了呢~”
品味着叶茗那恼羞到几乎要哭出来的潮红媚态,男人的声音中也不由得带上几分惊喜的意味,因为他发现叶茗那已经被挑起浴火的淫乱身体居然一与自己的肉根接触,便就如鱼唇一般噗嗤噗嗤地啜吸起了自己那探入嫩穴前段的龟头,淫媚软肉的舒爽包裹就叫那本就胀痛极限的肉棒又是膨大了一番,而兽性得到进一步激发的男人更是如野兽般直接袭抓上了叶茗胸前美腻挺拔的翘乳,白嫩椒乳充满了青春的活力,绵软挺翘的手感恰好完美作为男人抽插发力的把手。
“呜~~~呀哈~~~~!?!”
再往下一拉,叶茗那张本来爬满羞耻与屈辱俏脸便就在某些东西的破裂声音中刹那间痉挛扭曲。此刻这已经不再是反抗不反抗的问题了,紧窄蜜穴的洞口嫩肉一瞬间便被男人肉棒龟头撑裂扩张,破瓜的强烈痛楚就像要将少女的娇嫩女体直接撕裂一般,灼热滚烫直逼最深处的纯洁孕床,巨大的压迫感与屈辱感就交织着在叶茗的脑海中爆炸开来,此刻她仿佛灵魂都离开了身体,全部感官都已经被鲜明的充实感所填满。
“别装了,叶茗…你的本质就是一个欠操的闷骚母猪,就这还来整顿港区风纪?开什么玩笑,你就是痒了来港区找男人的罢了!!还搞百合?你这个看见女友姐姐被侵犯就发情的母狗,根本就是看见肉棒就走不动路了吧!!!”
似乎非常了解叶茗的情况,男人那混响的淫荡话语又一次地在少女的耳畔响起,挑动着叶茗那已经绷紧到极致的神经,虽理智依旧不愿承认,但少女内心的防线确实在这正中要害的羞辱中出现了道道裂痕,正一点点蔓延至全线,而她喉间的闷绝淫叫也愈发难以抑制,那种身体被最大程度扩张与撑大的充实感觉,就不是之前与可畏相处时的快感完全不同,在那肉棒上下律动之间,叶茗就感觉自己整个人轻飘飘地好像要飞起来了一样,抗拒的意识也再一次次的捣弄之下被一点点消融殆尽。
“不……不行啊……明明我正在被侵犯……呜~~为什么……为什么这么舒服啊~~脑袋要变得……呜奇怪起来了……呜呜…但……呜…但是真的好舒服……”
而男人可不会去管怀中的美少女是如何嘀咕纠结,兴许是梦境延展的缘故,这次的他可没有以往记忆中的那般收敛克制,选择浅尝辄止的品尝,腰身挺动之间,他直接操起自己发烫炽热的雄大肉根强而有力地直接嵌入了叶茗那未经人事的处女膣腔,用其上丑陋狰狞的暴起青筋毫无怜悯地顺着那娇嫩肉壁弧度剐蹭填充两侧的狭紧肉褶,对准这淫湿蜜穴的最深处发起了最为凶猛的进攻。
在这梦境之中,甚至克制自己都成为了一种奢望。随着肉棒的挺进,大量黏糊淫水就仿佛决堤般从少女肉壶飞溅而出,叶茗从来到港区第一天开始就一直积攒下来的性欲此刻就仿佛干柴遇上了烈火,一触便根本无法收拾,也使得少女一直试图强撑的表情管理也终于完全失去了控制,乌黑的瞳孔疯狂上翻,小巧香舌就如同母狗般直接耷拉在了唇瓣边缘。若是可畏看到了她此刻的表情,恐怕都认不出这极度淫乱的阿黑颜居然是自己那个一直以理性著称的爱人叶茗了吧。
课次,头脑已然肉欲燥热感染的叶茗朦胧地掠过一丝从前的画面,那似乎是自己与可畏曾经因为好奇心而寻找的一些色情碟片中的淫荡场面,那两人看得面红耳赤,直呼下流放荡的女主角大抵也是被如此色情的凌虐吧……只是那女主角的面容无论叶茗如何努力去回想,但终究笼罩着一团模糊的迷雾,飘忽不定,时而变化得酷似光辉,时而看上去形似可畏,到了最后,她才看清——那分明就是自己啊……
‘……难道自己的本性真的是这样吗……’
理性动摇,意识崩溃,最后一丝对于自己的诘问于脑海中闪过之后,少女失去控制的挺翘臀峰终于顺应着重力完全下沉,毫无空隙与男人的腰间叠合在一起,连带着那本来还残留在少女身外的小半肉根也得以顺利地完全没入了叶茗的娇嫩膣腔。完全进入的尺寸就叫叶茗的小腹不出意外地也在这抽插之下显露出一条格外鲜明,异常骇人的肉茎隆起,直指内部湿漉花径的最深处纯洁的孕床子宫。从未体会过的快活感觉就让少女那玲珑的身体曲线几乎反转变为了弓形,几乎整个人以一滩烂泥的姿态软瘫在身后男人胸之上,才不至于无力地滑落瘫倒在地面上。
若说前面的交媾之中还掺杂着破瓜之痛的隐隐影响,但从那进犯龟头与少女的肥厚宫颈激烈亲吻开始,那包含着莫大喜悦的肉体快感就占据了完完全全的官能主导地位,虽叶茗的自我意识依旧在苦苦祈求维系着自己最后的矜持尊严,但那不断肆意抽插的肉根就仿佛一把铁锤,将少女的自我一下一下捶打成一块块残破碎片,让她一切提起的意识转瞬便化为飞烟。大脑都被这肉欲彻底支配,叶茗已经有些无法分辨自己到底身在何处,到底是现实还是梦境,只余檀口还微微张合,不断痴笑嘟囔着一些从前她光是听着都觉得侮辱的淫秽话语。
“呜啊啊啊……小穴要坏掉了…唔唔唔对不起可畏……呜呜呜呜可……可是真的好舒服啊……呜呜呜……如果是梦的话…享受一下…不…不要紧的吧哦吼吼~~~~~”
最初的那种撕裂的剧痛,现在已经逐渐转变为了让她头晕目眩的快感浪潮,拍打击碎着叶茗脑海中理智,廉耻,理性,甚至是尊严与人格,在不知不觉之中,叶茗曾经作为指挥官的自傲悄悄瓦解剥离,
一开始内心那种抗拒感觉不知何时已经完全消失不见,她口中无意识地呢喃着陶醉的娇淫媚音,苗条女体如柳枝般摇曳舞动,股股充盈蜜液就不住的从少女淫穴中如溪流般涌淌而出。少女甚至已经开始无意识地期盼渴求那肉棒的每一次插入。
啪啪啪啪啪!!!!
“你这骚货可真能夹啊?!是不是整天和你的那个百合小女友幻想怎么勾引男人啊!!所谓百合只是你们找男人的借口吧?”
“不……不~~~呜?噢~~才~~~才没有嗯~~????!”
口头上如此回应着男人,但是叶茗内心却莫名对这一说法产生了一些令她自己都感到恐惧的认同——从前与可畏的相互抚慰根本不可能达到这男人肉棒所抵达的位置,更别提要将满是媚肉褶皱的蜜腔填充得满满当当。从前没有对比就没有感觉,但这种极度的满足充实感之下,她就还能满足于以前那种只是在浅层抚慰,内部空虚的虚假状态吗?她难以想象那时的自己会是个什么样的状态,但本来还有残留着一些僵硬的身体已然不自觉地松弛了下来,得以让男人的抽插变得更加丝滑。
而虽对于叶茗的动摇与顺从感觉无比满意,但身后男人却突然刻意地将肉棒抽插的速度放慢,粗挺肉根也随着男人的动作,毫无通知地一点点向外拔出,到了最后,只余下龟头还留在穴口阻拦那泛滥成灾的淫液潮流——但这本应该是叶茗一直希冀的事情,此刻却使得叶茗一时间都不由得有些恍惚,本都已经开始暗暗期待更加强烈快感的身体翻涌着一种某种东西被抽离的空虚寂寞,强烈的戒断反应就连重获自由的藕臂都不由得微微颤抖。而不需要叶茗张嘴,她那本能收窄,拼命想要挽留男人肉棒的蜜穴玉壁,就如实地将她的欲望反映给了男人。
得到的回应便是男人再度更加残暴的草弄,这次肉棒抽插的速度之快已然让男人那不断击打少女肉臀的硕大睾丸再空气中晃荡出一阵阵模糊残影,在啪叽啪叽的淫秽水声中激荡出一波波肉眼可见的惹眼臀浪,也将那肥大臃肿的睾丸肉褶以这种肉体相撞的方式,完美清晰地灌入了叶茗的脑海之中,刺激得少女直接从蜜穴之中喷出了数不清的淫液了,娇小身体也不由得随之上抬下跌,时不时露出雌穴与肉屌那已经捣弄到布满浓厚淫丝的臀间密缝,那折射出牵连的隐秘光影就好似在为男人不断进犯的滚烫鸡巴加油助威一般。
“爽不爽啊?!这港区最大的风纪就是要让我们好好满足你们这群骚货!!懂不懂!!!”
啪啪啪啪啪!!!
言语之间都能满溢着男人抽插的明显舒爽,把玩玉乳许久的双手转而抓揉上了叶茗两边浑圆粉媚的绵软臀瓣,十指稍一用力,便轻易陷入了滑嫩细腻的臀肉之中。借此他的腰胯再度发力,与少女的坐莲配合之下,就像一台钻机般疯狂抽插着少女那紧窄蜜谷,就仿佛要直接将叶茗整个人捅穿一样,粗壮到如攻城锤一般的雄壮龟头几个呼吸之间就将少女那肥厚宫颈撞了个七零八落,凶恶的力道几乎瞬间那深处孕袋变成了内陷的扁平形状,叶茗更是瞬间狂翻白眼,呼吸都近乎忘记。随后便是一股浓郁到成块的浓精从那马眼中爆射而出,轻而易举地击穿了叶茗本就摇摇欲坠的宫门,用自己那下作的基因恣意玷污侵犯着了少女纯洁的内在。
“哦?!不!!!齁齁齁齁齁齁齁齁!!!!!”
那滚烫粘稠的感觉瞬间便将叶茗也送上了云端,远比肠道更加敏感的子宫内壁所传来的刺激就瞬间让叶茗纤细上身痉挛扭动,螓首高扬,露出其下那已然被动情媚晕浸透的修长玉颈,连着香舌都一同甩了出来,在空气中带出一串晶莹弧光。而下半身那朝天竖起的黑丝美足更是五趾紧扣,足弓也绷紧到了极限,一股透明淫水就如水箭般从两人的连接处喷射而出,不知有意无意直接喷射在一旁如失去提线的木偶般呆滞的可畏那精致面容之上,意外为其添上了一道古怪妆容。
‘……哎…这么强的刺激…梦境维系不下去了……’
“呜啊???————?!”
就在那浓精将少女子宫即将彻底灌满的瞬间,只听一声若有若无的轻叹于这已经被叶茗粉红吐息填满的空间内毫无预兆地忽的响起,这梦境就突然如同失去信号的电视般嘎然而止,叶茗那被强烈欲望所掩埋的理性终于得以找到机会重新回归,现实与梦境反差激烈碰撞,两者的分界再度明确。那无比真实的感觉叫叶茗哇的一声猛地从床上坐起,面容扭曲地大口大口喘着粗气,心脏如擂鼓一般疯狂跳动着,浑身冷汗淋漓就好似刚刚从水中被捞出来一样。这剧烈的反应同样将睡在她身旁的可畏也吓了一大跳,连忙坐起身来查看情况。
“啊?!发…发生什么事了!!”
直到再度听见可畏那熟悉的声音,叶茗本来还有些抽搐的身体就像触电一般激灵了一下,环视了周围一圈,看着熟悉的房间,这才完全却确认自己回到了现实。但身体却没有能够这么快的转化过来,那淫乱交媾梦境的残留依旧在发挥作用,那小腹处的余热仍如附骨之疽一般隐隐灼烧她的心神,故而叶茗正欲开口向身边人辩解自己这有些古怪的行为,却还是率先控制不住地娇喘连连,花了好大功夫这才拼凑出一句完整的话。
“呜…呼没…没事…呼…做……噩梦了而已…”
说着说着,叶茗又忽的感觉到身下的触感似乎隐隐有哪里不对劲,伸出指尖一触自己的大腿根部,那反馈来的感觉就更叫叶茗心神剧颤——本来干燥的睡裤此刻已经湿泞得不成样子,轻轻一压便能流出小股晶莹淫水,而身下的床单更是不堪,一大片如同稚童尿床般的淫乱水迹以她那扁平臀饼为中心向四周扩散,回想起自己梦境中如泄洪瀑布般从双腿间淫穴喷射的淫水,就叫少女的白皙面庞一下就红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