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边突然袭来的潮湿暖风,让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的光辉吓了一跳,一身白嫩媚肉也随着她惊觉的反应泛起一阵让人炫目的雪白娇颤。此刻的她才从刚刚的怅然迷离中复苏了过来,这才察觉到自己好像对着桌上的手机发了许久呆,对于主持茶会的淑女而言,实在是有些过于失礼了。连忙轻笑着摆了摆被白丝手套覆盖的纤手,强行将自己脑海中的胡思乱想压了下去,对着爱人有点担心的神情,强装镇定露出了她那照耀他人的温暖微笑,给出了依旧温柔得体的回应。
“啊?!…没…没事……可能有点累了吧”
“…没事就好,如果累的话就多休息哦…最近就不要做那种事情了……”
既然妻子都这样说了,指挥官也没有过度深究这一回事,他的注意力早就被刚刚的一阵雪白肉浪所分散,更是让他不由得回想起平安夜的那个晚上,光辉那勾人心魄的衣物与香艳的服务,好似历历在目,那靡靡淫香好像至今还萦绕在他的鼻尖。光是简单想想,胯下的杂鱼鸡巴便立马有了反应,甚至只是想想都差些让几日存储的腥臭汁液迸发而出,他连忙压低了腰部,以期自己的异常不被面前人察觉。所幸似乎是桌台的掩护过于完美,妻子只是轻轻地拿起了放在桌上的手机,丝毫没有注意到身形异常的男人。
这才让他长舒了一口气,回过神来的他这才发现,哪怕自己已经尽全力忍耐,可能因为是这几天在忙于工作,没有释放,自己的裤子上依旧被溢出的汁液浸出了一个小小的腥臭痕迹。好在没有发现,如果刚刚说完让妻子节制一点,自己就因为妻子不经意的动作而勃起这种事情,实在是太丢脸了。不过也许因为自己圣诞夜过于出色的表现,所以光辉这么久才没缓过来呢,想到这,指挥官心底倒是有了几丝骄傲的感觉,腰板也不再那么佝偻,只是这样倒没有一点点帅气,反倒有几分淫亵猥琐了。
“…嗯…”
看着指挥官有些变扭的身形,勉强才绷紧面容着的光辉不禁有些好笑,又夹杂几丝深沉的幽怨。爱人这么明显的动作,作为舰娘的自己怎么可能看漏呢,无外乎是小小为了挽尊的演技罢了。只是每每为了指挥官而伪装起自己的真实反应,都会让光辉想起那天顶在自己腴润臀瓣上摩擦的狰狞肉茎,而淫熟酮体不自觉地开始燥热难耐,娇喘愈发不住地想要从樱唇中流出,她只能轻轻将手机点上红唇,遮掩住嘴角起伏。
而另一手则带着难以想象的刺激感,趁着指挥官还在自我尴尬的间隙,拨开了桌下本就单薄的裙装,抵在了仅仅由一层布料阻挡的饱满肉鲍上,明明知道这种行为可能将自己退路万劫不复的深渊,但还是手指的力度还是一点点加大,直到最后布料与手指尽数被贪婪蜜穴加紧,玉腿不住地呈现淫荡八字内合,她再一次陷入自己精神的粉红世界之中。
其实自从那天从冰凉的地板上醒来,光辉就感觉自己好像变了,变得不再如名字般光辉耀眼,本来照耀众生的愿望好似被一点点染上了乌黑的污泥。她可以清晰感觉到,自己正在变成了一个沉溺于肉欲之中的淫乱雌兽。而对于这种变化,自己的内心居然没有丝毫的悲伤与耻辱。反倒一种前所未有的充实与刺激感觉萦绕思绪之间,教唆着自己向着更深处的深渊堕落。
以至于那一天善后中,驱使着她在清洗自己的时候鬼使神差地避开了写在隐私部位的黑色数字,甚至连蜜壶更深处中的某些粘稠液体都没有彻底洗净。每当想到这,光辉都感觉到自己大腿内侧的文字好像活了过来,向着最深处粉嫩蜜裂中蠕动爬行,释放着将她烫得面红耳赤的恐怖热度。蕾丝内裤似乎也在妄想中,已经被淌出某些黏稠液体完全打湿,而贴着绵润腿根内壁搅动着的玉指动作愈发剧烈,激烈的动作好似恨不得直接让对面的丈夫发现,将最后的隔阂彻底捅破。
虽然从前的爱意依旧清晰,但是眼前指挥官的身影好像在光辉的心中愈发看不清楚,在庭院的光影中好像逐渐变成另一个人的模样,她与指挥官之间似乎已经隔了一层难以言喻的巨大隔阂。在那天之后,每次与指挥官的相处温存,她的目光总是情不自禁地向着胯下的位置移动而去,而后满是失望地移开。哀愁的种子就如同扎根在她心田中,伴随着每一次尴尬的指挥官杂鱼勃起丑态,都会为其添上一份丰厚的养料。
像是诀别般,最后看了一眼依旧佝偻着背部的指挥官,光辉终于悄悄地抬起微颤,已经沾满香腻稠液的纤细手指,不安地点开了juus的界面,其实早在几天前,光辉就悄悄用自己匿名账号添加了那个写在自己大腿根部的号码。矛盾地纠结了好几天,她感觉自己就好像一头被名为肉欲的野兽逼到悬崖的猎物,只需要微微一推就会掉入无底深渊,恰到好处,刚刚指挥官的猥琐动作就成为了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驱使她走出了这最后一步。
对不起…指挥官…但是,是你推我最后一把的…谁让……你这么杂鱼呢…
默念着,光辉终于编辑了自己的第一条信息,虽说打出了更为露骨的词汇,迈出了这关键的一步,但终究考虑到自己家庭的缘故,还是删掉大半,只留下带有隐约暗示的话语发给了对方。
“今晚10点,指挥官不在家,您能来修下水管吗?”
对方似乎早就在另一头准备好了回应,短短几秒内,回复便悄然而至。
“求人就要有求人的态度吧。夫人你也不想你丈夫知道居然当着他的面发短信给另一个男人吧?”
对方居然自己知道自己是在丈夫的面前发消息给他?难以想象的情况让光辉那强装镇定的俏脸上都出现了一丝裂痕,强压下心中的不安与刺激,她不由得使着余光向着周围的花园看去,这才注意到自己的身后身后不远处的花丛中,不知何时到来的熟悉高大身影正操作着一把园艺剪刀,修剪着面前的灿烂玫瑰,似乎是注意到光辉的视线,又是看到指挥官的注意力已经被完全的分散,吉米才对这边露出了可能称得上和蔼的笑容,挥动了一下藏在自己袖口中的手机。
只是光辉从这笑容中读出的,只有对淫乱人妻的轻蔑,火辣辣的感觉便扩散至了她的淫熟全身。这时她才意识到,自己在指挥官眼皮底下,自以为无人知晓的动作其实早就被吉米尽收眼底。在对方的灼热目光中,她就好像一具未着片缕的淫熟雌肉,被架在了砧板上肆意为对方鱼肉。
“你…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夫人您真是心急呢……如果一直看着手机屏幕,恩人可是会注意你的哦……真是个淫烂不堪的臭婊子下贱母畜呢……明明就在丈夫脸上,手上的动作却一直在挖着自己的淫乱肉穴呢”
本应卑劣到令她作呕的话语伴随着手机的震动一点点发送了过来,但身娇躯传来的酸胀瘙痒与精神背道而驰,被快感腐蚀头脑的她,这才理解自己目前的行为到底多么的淫乱不堪,强烈的背德刺激如决堤潮水般越汹涌,让刚刚还有些清明的眼眸瞬间便被满溢而出的氤氲旖旎所朦胧,柔情似水的瞳孔也有些狼狈地微微扩散,专门为今日茶会而涂抹的红艳唇瓣不自然地撅起,随后立刻反应过来,强忍着再度抿紧。
越发危险的处境让她的理性疯狂地警铃大作,警示着自己必须停止在已经布满晨露的娇嫩花瓣上起舞指尖。但似乎此刻,那纤细玉指好似要不再属于自己,而是那个在花丛中淫笑的家伙的延伸。精神与肉体的双重洗刷拷打着她本就仅剩不多的忠贞,暑气还未浓厚的阳光下,无暇秀气的粉颈间居然沁出了一层薄薄的香汗,抿紧的唇齿依旧无法阻止火热的樱色吐息外溢而出。
她不由得拉开了自己的被香汗浸透而与肌肤紧密贴合的衣襟,颤抖着摇曳起了手中手机,想要体内淤积的暑气释放而出,不想这煽情动作,却是主动将深邃雪白的乳沟送入了在场其他两人的眼中,惹得深切体会过那柔软的两人更是眼珠恨不得直接塞入那幽深的乳白沟壑之中,尽情体验那软糯的美妙触感。
而伴随着升腾暑气的散开,人妻发散着发情荷尔蒙的淫香就这样朝着四周弥漫而去,香腻醇厚的淡淡清香就如同定身符一般,瞬间便将指挥官的身体彻底凝固,那本就已经到达极限的杂鱼肉棒更是一阵微弱到几乎难以察觉的颤抖,伴随着指挥官有些迷离的眼神,与空气中嗅到了一丝淡不可闻的雄性腥臭,光辉的嘴角不自主地勾勒出一个难以想象的嘲笑弧度,随即又被强压捂平,好似什么都没有发生。
“光…光辉…我…我去趟洗手间……”
这下丢大人了!
羞愧与不安情绪瞬间就把再也不能自欺欺人的男人填满,甚至还不等光辉回应,裤子彻底被如水般稀薄精液打湿的指挥官只能立马从座位上了跳了起来,向着洗手间的方向飞奔而去,现在他就只能反复祈祷,妻子最好只是注意到自己有点不对劲而已。但很明显,虽然他的动作极为迅速,但那被湿漉痕迹下可怜的杂鱼尺寸已经再度被光辉敏锐的捕捉。
“真有意思,真没有想到恩人居然是个早泄阳痿男啊”
还不等人妻心中失落幽怨再一次涌上来,粗鄙的声音突然就在光辉的耳边响起,打断了她望着丈夫落荒而逃的滑稽模样,连忙转过身去,等待她的却是一根早已经蓄势待发的充血肉茎。粗如小臂的爆筋巨根带着其主人不知道多久没清洗的污垢,重重地抽击在光辉恰好转过的俏容上,发出啪啦的沉闷肉响。随之到来的便是浓烈精子的热度直接透过囊袋传递到光辉的面庞上,以至于她甚至没能克制音量,瞬时间发出了一声骚浪淫啼。万幸的是,落荒而逃的丈夫没有注意到这风中的淫叫,不然必定会被这淫乱场景所吓呆。
无暇洁净的肌肤第一次如此接近的贴合着另一个男人满是秽物的下体,便被狠狠地留下了一条长条状的嫣红痕迹人妻用自己娇嫩的面颊再一次亲身体会到了这恐怖的差距。但男人似乎还不太满意,精壮手掌粗暴地将被抽击开来的人妻翠鬟直接抓起,就好像使用一块用完即丢的破烂抹布,放肆地再度按在了自己紫黑的硕大龟头之上,大量的油污与汗液就这样直接被擦拭在了光辉的精致绝伦面容之上,随后一点点地被慢慢抹匀,直到姣好的面容愈发显得油光发亮。
哪怕是上次早已经亲身体会了这能让无数雌性当场跪拜雌伏的恐怖肉棒,但却是第一次如此近距离的,亲眼所见这个让自己念念不忘的下流孽根。在光辉眼中好似散发着恐怖黑气的雄性肉棒呈现极致的上翘弧度,日积月累下的斑黄污垢可以看出其主人平日中对于个人卫生的懈怠,棒身上布满了形状清晰的暴起青筋与不知是什么的凸起肉瘤。光是简单的检视了一番,便可以不难想象被这种凶器插入后女性的下场必定是完全归顺于这恐怖的狰狞巨根之下。
骇人的恐怖尺寸让她下意识与刚刚指挥官不小心暴露而出的勃起杂鱼鸡巴再次做起了结果清晰可见的比较,而答案毫无疑问。完败,作为雄性,自己的丈夫无疑是废物,失职的,而他该做的就是把自己丰满淫熟的娇妻献给吉米,然后跪伏在对方的脚下感恩戴德。
“哼!不要发愣,母猪!快点给我动起来”
“呜。。。”
毫不掩饰的污言秽语再次向着有些发愣的光辉倾泻而出,不同于文字的凿动心房,粗厚的嗓音更像是一把巨锤,直接砸在了她已经摇摇欲坠的尊严之上,这才使得已经完全迷失的光辉缓缓回过神来,沉沦的快感浸透了她曼妙酮体的每一处,仿佛她真的完全将自己的人格臣服于了这个雄性之下。对方越是下流的侮辱,反倒让她越发的兴奋。轻抬美眸,映入眼帘的便是吉米满是轻蔑神色的淫荡笑脸,光辉甚至感觉到,只是看着眼前这个丑陋面容,自己那依旧插着纤指的窄腻蜜腔竟也微微抽搐了几下,喷涌出一股温湿春水。
难以想象,自己居然是如此淫贱的女人吗
鼻翼翕动,贪婪地吞吐着这近在咫尺的刺鼻腥臭,甚至企图将其完全沁入肺腑,这是指挥官永远也无法企及的真正雄性气息,早已动情的光辉再也无法保有任何残存的矜持,也不去想若是现在指挥官看见自己,到底会变成什么下场,本来温润的面容已经完全被痴傻淫媚所占据,丝毫顾不上自己已经被吉米死死揪住的银白发丝的剧痛,嫣红的妖艳唇瓣就这样直接印在了散发着浓烈气味的雄壮肉茎之上。
‘呼~~~这就是真正男人的气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