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不是,我没有呀…咿啊啊啊啊……!!!”
剧烈的痛苦使得饱受摧残的晶莹臀肉上沁润着一层薄薄的香汗,每一次殴打都使得两块半月形的雪腻臀球相互碰撞,迸发出一阵阵沉闷的皎白肉浪。不一会,安产型的蜜臀便被密密麻麻的鲜红掌纹所布满,其上甚至还粘上了几丝男人未洗净的污垢与些许奇妙的油光。
明明应该是充斥着惩罚与暴虐的私刑,本应该被皇家淑女所唾弃对待。哪怕是和自己的爱人,两人都是相敬如宾,昨夜那种口腔服侍,都是光辉做了很多心理建设才做到的。但被如此淫虐,光辉却能明显的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却在一次次的殴打中发热发烫。被暴虐殴打的红肿部位所传递而来的感觉,逐渐从痛苦转换为了快感的瘙痒,心底有些莫名渴求下一次的抽击,甚至腰部不自觉的抬高,好似主动献上自己的丰满臀肉任由对方扇打,有什么东西伴随着粗暴的对待,从自己的这具淫靡肉体深处流淌而出。
自然,与光辉肌肤相接的吉米自然感觉得到那白皙臀肉惊人的回弹,光辉那在自己的暴力下不断摇曳的柳腰更是在主动应和着自己的节奏,他嘴角的笑容越发灿烂,果然如自己所调查的那样,这个港区的指挥官就是个没用的废物,连自己的老婆都喂不饱,那自己就勉为其难好好帮帮这个救命恩人吧。
“嘤~~要……要烂了!”
“骚货,你对得起你的丈夫吗!被这样惩罚还是不知道悔改!”
光辉预想之中的下一个抽击并没有如想象中那样到来,而胸前本来被压成浑圆雪饼的娇嫩乳房却被一瞬之间就把握住了形状,明确的弱点瞬间便被男人用拇指与食指死死地钳住,雪腻乳峰顶端的两颗樱色蓓蕾被挤压拉长得扁平,向着两个不同的方向拉扯直至它们分别被扯到光辉那光滑白皙的腋下两侧,到达极限变为了奶白乳钟的形状。
“嗯啊啊??!!不要拉……??要坏拉……――噫啊啊!!”
“居然还有奶水,只是这种程度就喷奶了吗?真是下贱呢!”
不过吉米却发现了些许不对劲的地方,他两指之间莫名有了一些湿漉的感觉,甚至有一种莫名的浓郁奶香在空气中弥漫,使得他差点让把握中丰腴脱手而出。定睛一看,才发现被自己扯得充血通红,娇艳欲滴的小巧乳首上已然逐渐沁出一滴滴浅色乳汁,润滑着那正对着乳头施暴的双指。强烈的背德感反而更加激发了他的施虐心,他不再拘泥于用手指去按压那敏感的乳头,进而用上了自己不知道多久没有修剪的发黄指甲。
而媒介的切换,尖锐且冰冷的触感第一时间便通过已经发热的嫣红乳头传递至了光辉的脑海中,她感觉自己的乳首好似要被拉扯烂了一般,胸前的乳房从未被如此粗暴的对待,痛楚与快感瞬间如潮水般便将光辉的大脑冲击的一片空白,只有对于痛觉本能的高亢哭吟,大滴的泪珠与乳汁滴落声在这个空荡荡走廊见回荡,激发着男人进一步的施虐欲望。很快,这些本应为小宝宝准备的美味,就这样顺着男人的手指一点点流落,本来腋下两侧干净的地面上积攒了好几处乳汁的水洼。
“只是玩乳头就爽晕过去了吗?真是个雌畜呢。”
看到面前的猎物已经完全丧失了反抗的能力,挣扎也越发衰弱,男人再也压抑不住心中已经无限膨胀的邪火,扬起已经被汗水打湿的臂膀熟练的绕过地上人妻的肥美大腿,轻轻松松地便将已经瘫软成一滩烂泥的光辉从地上抱起,本来整洁的银白色长发已经被两人的汗水所浸透,紧密拍上了女人光滑粉背,胸前终于脱离把玩的雪腻终于恢复了自由,在空气中乱颤。两条如象牙般晶莹的美腿耷拉在男人布满肌肉的双臂上,男人的宽松的裤带瞬间便被饱满圆润的臀肉上蹭掉,那下体的凶兽早已经等候多时,终于暴露在空气之中,散发着让人头晕目眩的浓厚雄臭。
哪怕还没有亲眼所见,哪怕大脑还没有清醒,那如同烧红铁棒般的温度,与相比指挥官大了好几倍的狰狞肉茎只是与肥腻臀肉接触的一瞬间,便清晰的映照在了光辉的脑海中。光是与那已经有些红肿的臀沟厮磨,简单抵在了泥泞不堪的蜜壶粉缝边缘,滚烫温度要将已经完全沦为男人手中玩物的光辉被烫的惊呼出声。
‘…好…好大……比指挥官的大了好几圈’
“嘿嘿,看来夫人对我的很满意吗。。。看来指挥官没有把你喂饱啊。。。”
感受着怀中淫乱雌畜微微颤动的身躯,男人不由得想到哪怕是身份地位显赫的指挥官,都没有办法喂饱自己的娇妻,吉米心中的虚荣心前所未有的膨胀了起来,作为雄性的自尊心瞬间便大大地增强,反而用起了报恩的语调,调侃起了自己身下瑟瑟发抖的猎物。
“不…指挥官才不会做这种事情呢。。。”
“还敢顶嘴!就让我来替恩人好好教育一下你!”
光辉那莫名有些低声下气的语调没有换来男人丝毫的同情,吉米反手便是再次抽在了光辉弹性极佳的丰腴臀瓣之上,直把已经发红充血的腴沃蜜臀抽的左右乱颤。引得吃痛的银发人妻又是一阵低沉的悲鸣,却又带着少许的嘶哑,好似尽可能压制,不敢违逆男人强硬的命令。
“对…对不起…但还是请不要这样……”
不知道为什么要道歉,但早已将温顺的性格浸透在自己生命中的光辉还是本能地向着这个对自己施加暴行的恶徒发出了好似求饶献媚般的话语。又或者说,这个男人一系列动作,都与她爱人的温柔体贴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强硬的态度,粗暴的行为,一切都无时无刻勾动着她藏在深处的母畜本性。
看着平日里高高在上的舰娘,对自己百依百顺的模样,男人的下体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汹涌澎湃的情欲,抽身一挺,本只差临门一脚的滚烫肉茎,就这样残暴地以一种前所有未的姿态轰入了光辉那泥泞紧致的人妻蜜壶。充血到发紫的龟冠如一马当先的战车,瞬间荡平了花径中一层层已经被花露染透的软肉粉褶,结结实实地撞击在了宫颈上,强烈的冲击甚至将其瞬间变了形状,向着内部扁平塌陷。
“咕啊啊啊啊??????!!!!进来???了!哈啊,啊咕!!!”
本就少经人事的蜜穴哪里经得住如此狂野的交合,未被多加开发的粉嫩花瓣就好似避孕套一样翻转着套合着狰狞肉棒的根部,紧致湿滑的膣腔被撑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大小,从未被指挥官涉足的深度被另一个男人如此简单地突破,以至于软糯腔道甚至开始被迫拉伸,才堪堪能接受男人一波又一波强劲有力的冲锋。
光辉甚至有了一种感觉,自己好像被一根烧红的铁棍自私密处捅穿,铁棍的主人似乎还不满足,甚至在在里面搅动起来,五脏六腑,淫熟美肉,残留理智一切都在自己内部被搅成了一滩烂泥。伴随着人妻不只是快感还是痛苦的柔魅娇啼,纤腰如同风中摇曳的柳条,无规律地拼命摇晃,男人腰际越发强烈一下一下地向上捣弄,伴随着黏腻蜜汁顺着两人交合处,好似不要命向外抛洒。
“嗯呼啊啊啊???,啊嗯呼啊啊啊???,啊呜……”
“妈的,我算是知道为什么你老公那么瘦弱了,天天被这样榨,能不弱鸡吗?”
“不呼啊??,啊哈啊啊。。。你是啊啊???”
男人的污言秽语夹杂在光辉妖媚的淫叫声中,但光辉却没有办法作出更多回应了,每当她提起一点点意志,想要用自己内心对于指挥官的感情去对抗时,吉米好像都知道她要开口时机,便会用更加疯狂地震动,操作着那几乎要将光辉小腹刺穿的力度,狂风骤雨般一次次挺入充盈着黏腻汁液的人妻腔道之中,撞击着越发敏感的粉红宫颈。所有的话语到达红唇后,终会转化为一阵樱色的发情吐息,最终消散为空气中的升腾白气。
享受着怀中好似被当做性爱玩具一样对待的妩媚人妻,吉米的双手却没有就此闲置,魔爪再一次伸向了那已经被自己拉长一次的肥硕淫熟的雪白乳袋,兼具弹性与柔韧性的乳房就好似顽童手中肆意把玩的橡皮泥,被雄性肆意揉捏成各种淫靡不堪的下贱形状。似乎还不尽兴,他的手法越发粗暴,好似对待不听话的奶牛的农场主一般,骨节分明的漆黑手指直接向前死死套弄着,似乎要将其中所有的奶水挤压出来。
“嗯啊??…咕~~???,咿咿啊~~~,一直不断肏着子宫的…话!!!”
也许是刻录在人类骨子里对于强者的臣服,被龟冠一次次激烈亲吻的酥软宫颈终于向着这强壮的雄性第一次敞开了一丝它的大门,整个龟头终于再一次的向着更深处进发,以至于完全陷入了宫颈软肉的怀抱之中,如同千万只小手抚摸着吉米那坚硬似铁的伞冠,使得他下意识地倒吸了一口凉气,差一点精关都要失守了。但愈发强烈的快感也使得那健壮腰跨的频率再一次提高。
噗~~
最后随着一身如同啤酒被打开打开的淫靡闷响,光辉那本就彻底陷入迷离的双眸彻底被眼白所取代,酥软宫颈的最后防线终于完全打开,细小的宫内通道瞬间便被一个应该属于他的雄性肮脏龟首所撑大,本属于圣洁孕育生命的房间便这样被不速之客所占领。
“噗啾??!!!!啊呜呜??~~~~~哦哦哦呜~~~~子宫里被鸡巴填满了啊啊~~本来属于指挥官的房间被~~~~填满了~~~????”
首次被开宫的痛苦,与软糯宫腔被无情撑大的极致快感,交织着如潮水般向着光辉的脑海中奔流而去,本来属于指挥官的记忆越发模糊,螓首高仰,松软的银白秀发地便被甩在了男人壮实的后背上,发出啪嗒的响声。足以将光辉变成白痴的激烈官能使得她粉润的晶莹玉足死死地蜷缩着,浑身雪腻的娇艳女体被整个染上了一层淡淡的胭脂红晕,就如同刚刚出炉的打大虾一般散发着淫靡的热气。而身体内部,那已经被完全征服的圣洁子宫,已经完全下沉,恬不知耻地包裹吮吸着那深入其中丑陋孽根。
伴随着高潮而愈发紧致收缩的温润穴腔,几乎要让男人托住光辉的双手爽得一下子失去了力气,索性向上只把握住光辉那滑腻柔软的腰间,任由光辉的白丝玉足自由滑落至已经满是淫水污渍的地面。明明光辉的身材在港区中也算的上是数一数二的傲人身材,在男人高大的面前显得格外小巧,把牢牢把握住腰间的光辉,此刻就如同被安放在男人狰狞肉茎上的雪腻肉套,在重力的作用下,略显红肿的雪腻蜜臀一点点地下垂,而后被更为强有力地冲击再度挤压成了雪白浑圆的肉饼磨盘,胯部与皎白臀瓣紧密贴合,以至于本就卡在子宫深处的龟头得以进一步,再一次将已经香涎乱飞的光辉送上了前所未有的绝顶高潮。
“噫啊啊啊啊啊!!!呜咕咕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