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虑到你还年轻,我实在不忍看着你给我守着,浪费了大好年华。”
“你……”穆清研顿时像看陌生人一样,看着自己的丈夫。
万万没想到,丈夫憋了半天,竟然说出这种话。
她实在想不明白,平日里嫉恶如仇,不苟言笑的丈夫,怎么会有那种,厚颜无耻的癖好?
可丈夫又说,一切都是为了她好,不想让她守活寡,体验一个女人真正的人生。
“你……什么时候有这个想法的?”穆清研不知丈夫说的是真是假。
但夫妻俩,除了性生活不和谐外,感情还是很好。
出于对丈夫的信任,她很想知道,丈夫内心真实的想法。
“这个……”卢山很想说,是自己无意间,偷窥叶飞献妻后,才萌生这种想法。
可叶飞现在是他的偶像,作为信徒,他自然要维护偶像的形象。
思忖片刻,我终于想起一件事,于是妮妮说道:“娘子,你还记得,我们在汝南救的那个女子吗?”
穆清研立马便回想起,自己和丈夫,曾在汝南救过一名女子。
当时她和丈夫,游历到汝南是,无意间看到一则悬赏。
悬赏的目标是,击杀发狂的黑奴,救回被掳走的小姐。
虽然任务圆满完成,黑奴也伏诛。
可被救的小姐,丝毫没有获救的喜悦,甚至扑在黑奴身上嚎呴大哭,看他们的眼神,也充满了憎恨。
当时他们还一头雾水,可事后仔细一想,其中必有蹊跷,发布悬赏的雇主,肯定隐瞒了什么。
现在看来,那个小姐,根本不是黑奴掳走地,而是心甘情愿和黑奴双宿双飞。
家人为了找回女儿,故意隐瞒事实,发布悬赏除掉那黑奴,免得事情闹大,给家里蒙羞。
可这件事,和丈夫有绿帽癖,又有什么关系。
“这件事,和你有什么关系?”她不解的问道。
“嘿嘿!”卢山早已想到说辞,狠琐的笑道:“娘子!你是否还记得,被我们杀掉的黑奴,那玩意儿……”
不等丈夫把话说完,穆清研俏脸已经红的快滴出血。
“那事早忘了,别说了,睡觉!”想起这事儿,穆清研不由面红耳赤。
作为良家妇女,从小到大,只见过两个男人的身子。
第一个事自己的丈夫,第二个,便是那丑陋的黑奴。
但有一说一,那黑奴除了长得奇丑无比,身上的狐臭辣眼外,也有很多优点。
比如健硕的身材,一个从未修炼过的普通人,肌肉址结的身躯,竟然比卢山还要夸张,简直就是行走的荷尔蒙。
尤其是那玩意儿,简直不是人,犹如婴儿手臂般粗壮,一直手恐怕都难以掌握。
她和丈夫找到那名黑奴时,那名黑奴正在山洞和那小姐交配。
小姐销魂的呻吟,无比满足于享受的神情,至今历历在目。
不过当时她只顾着愤怒,憎恨黑奴竟然倒反天里,奸淫自己的主人,并未过多注意这些。
现在想来,那名小姐高高隆起的小腹,显然是怀上那黑奴的野种!
到底发生了什么,让一名尊贵的富家大小姐,不顾声誉,爱上卑微的黑奴,还要怀上其野种?
随即她又想起,黑奴那荷尔蒙爆炸的桐体,以及能将那大小姐挑起来交配的大黑屈。
以前想起这种,穆清研还会自责,认为自己无耻,不要脸。
可现在想起,她竟不自禁燥热起来。
刚才被丈夫挑起的情欲,正在蠢蠢欲动。
她好想好想,有个荷尔蒙爆炸的男人,霸道的将她按在床上,用粗壮有力的大鸡巴,狠狠贯穿她的淫穴!
那怕这个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