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儿子的回答,苏婉晴感觉那里不对劲,但又说不上来,只好说道:“反正我是不理解。”
事情发展到这一步,叶飞也不好继续谈论下来。
因为他知道,妈妈是个非常传统的女人,要想妈妈接受这种事,绝非一朝一夕,马虎不得。
要是搞砸了,在妈妈还没接受之前,过早的暴露自己也有绿帽癖的事,妈妈一定会厌恶自己,那自己想象中那样,服侍妈妈和奸夫交配,帮野爹养孩子的日子,基本就是妄想。
于是,在接下来的路程中,母子都选择不在提及此事,而是商量着,房遗爱给的一千两黄金,该如何处理。
自从有了庄园后,叶飞就命人在后院开了一个门,方便一家人进出。
叶飞和往常一样,正准备敲门。
但妈妈却阻止道:“算了,都这么晚了,自己又不没钥匙,还是别打扰他们了。”
叶飞见妈妈总是这么善良,于是只好掏出钥匙,自己开门。
关好门后,当他们经过陈梅母子的房屋时,发现他们的房里一片漆黑,但却隐隐听到一些奇怪的声音。
叶飞怕陈梅母子搞小动作,于是轻轻地靠了过去,把耳朵贴在窗户上。
下一秒,他就听到一些不可名状的声音。
就听陈梅小声的呻吟着。
“哦…哦…好儿子,你的鸡巴好大,操…操死娘了!”
听到这,叶飞不由瞳孔一缩,接触过很多乱伦信息的他,哪不知道房间内,正在发生什么。
苏婉晴见儿子一脸古怪的趴在窗户上,连忙问道:“咋了?”
“嘘!”叶飞倏地做出一个噤声动作,然后朝妈妈招了招手。
苏婉晴犹豫了一下,但还是轻悄悄的走了过去,像儿子一样,把耳朵贴在窗户上。
顿时她就听到鲁克兴奋的声音:“娘!儿子的鸡巴大吗?喜不喜欢儿子操你的骚屄?”
“喜欢!娘最…喜欢儿子。。操我的骚屄了”
闻言,苏婉晴老脸瞬间胀红。
今天这是咋了?跟儿子出去看病,发现有女人给丈夫生黑奴野种不说,回家又发现,自家的仆人母子竟然在乱伦。
也许是她太激动了,一不小心就把窗户给撞开了。
一时间,空气仿佛冻结了一般,屋内屋外两对母子,在月光的映衬下,尴尬的大眼对小眼。
叶飞见妈妈脸色铁青,怕此事闹大传扬出去,于是率先开口,厉声道:“你们穿好衣物,来凉亭一趟!”
在去凉亭的路上,叶飞怕妈妈三更半夜发脾气,弄得人尽皆知,于是劝道:“妈妈,先不要着急,看看他们有什么话说。”
“哎!”苏婉晴无奈的叹了口气,一直保持沉默。
没一会,陈梅母子衣衫不整的出现在他们面前。
陈梅拉着她的儿子,噗通一声跪在叶飞面前连连磕头,声泪俱下的乞求道:“老爷,请不要赶我们走,我们母子其实也不想这样,但是………”
苏婉晴明明看见陈梅母子,三更半夜行不伦之事,岂能容她反驳。
一想到这些,她不禁愤然道:“但是什么?”
陈梅犹豫了一下,但最后还是说出了实情。
原来,陈梅的丈夫不仅是个绿帽王八,还是个心里变态。
看到妻子和黑奴的儿子越来越大,于是便怂恿妻子和黑奴儿子乱伦交配,满足自己的变态嗜好。
刚开始时陈梅还很抵触,但随着丈夫越来越冷落自己,儿子就成了她活下去希望。
在长期乱伦下,陈梅逐渐对儿子产生别样的感情,直到最后,即使丈夫不在,只要自己想男人了,她便偷偷的去找儿子。
尤其是初为奴那段时间,若不是有儿子的安慰,她早就没有活下去的勇气。
听到陈梅声情并茂的讲述她的遭遇,苏婉晴先前狠起来的心,顿时又软了下来。
陈梅其实也是个苦命人,遇上这样一个丈夫,要是换了她,早就不堪受辱自杀了。
只要限制陈梅母子,今后不需再这样就好了。